第五百八十四章 我不是男人? 作者:又见青山 上官风先在极度气闷,因为他拿眼前的克利人蝎子完全沒办法,蝎子就是一团附着到普通人身上的精神力,上官风捏不圆她也踹不扁她,斗嘴又不是他的强项,而却最重要的是,他感觉自己吃撑着了,西安大老碗的個头就像一個小脸盆,满满冒尖的羊肉泡馍他都干到第三碗了,眼瞅着還剩下大半碗他一点都咽不下去,但不吃完他又觉得心疼,就再不理面前這個女人,大口的咽着自己的泡馍。 克利人蝎子见上官风不理自己,這让她觉得非常无趣,从上官风面前摆的比迪烟盒裡抽出一支点燃,吸了一口笑道:“如果我把這裡夷为平地,你觉得怎么样啊?” 上官风咽下嘴裡的泡馍笑道:“這個我信,除了搞破坏你還有什么本事啊?你說說呢,大小你也是個圣者,是個克利人,怎么就這么下作不堪呢?别的克利人谁像你這样?就像個sb一样,动不动就拿话压别人一头,动不动就毁這個灭那個的,你不累呀?找点别的事不行嗎?還是你這智商低得不摔东西就不知道怎么拉屎了?” 蝎子当即竖起双眉,她想反唇相叽,但却突然又仰头笑道:“我跟你着個下贱的奴仆說這些干什么?你配嗎?還是等你的主人来和我谈吧。” 上官风哼了一声道:“告诉你几遍了,她沒空。” 蝎子拿起上官风那整包的比迪烟起身道:“她還是知道的好,我现在只是想和她谈谈,如果她不知道,那就不只是谈谈這么简单了。” 别看上官风话說的挺冲,蝎子拿他的比迪烟时他還是一点都沒敢乱动,犯不上啊,为這点事不值得,所以他笑嘻嘻的道:“走啊?我這還有一包呢,你都拿去,好好品品,這是印度最顶级的比迪烟。” 蝎子顺手拿過他递過来的又一盒比迪烟,转身就出了饭馆,她一走,上官风剩下的那大半碗泡馍也吃不下去了,坐在饭馆子裡想了想,就让店老板又给他上了两大碗泡馍,连這半碗一起打包后又回了闫良基地。 這带回来的泡馍是他准备给自己老爹老娘的,老妈肯定還在擦着大石头,老爸呢?去哪了他不知道,也不敢多问,现在老爸也是個人物了,仗着那手精纯的木匠手艺,让他成了在半個中国都最受欢迎的木工界大拿,不但自己广受欢迎,還带了10几個给他精调细选心灵手巧的小徒弟随时跟着他。 所以上官风回来几次了都沒蒙自己老爹的接见,他只能碰运气的把泡馍给老妈送過去,至于老爸能不能吃上,就只有看老天爷的意思了。 然而等他道了老妈的那间屋中之后,却发现老妈居然不见了,连唐雨变化出的那块紫色晶石也沒了踪影,上官风突然觉得后背发凉,两腿也突然有些发软,难道是克利人蝎子突袭這裡了? 上官风转身就跑到外边,這间屋子是基地内的一棟楼裡的一间,现在都下着双岗呢,可当上官风问起自己老妈出沒出来时,他们却全都摇了摇头,上官风這下真有点毛了,当即腾空而起开始四下张望,但只是片刻之间,他就看到自己的老妈正和蝎子面对面的站在楼顶。 他一個纵跃就飞到自己老妈身前,哪知刚刚挡住老妈,就听到老妈怒叱他道:“起开。” 上官风就這样被一股大力拨到了一边,他目等口呆的看着老妈,自己可是监督者啊,又因为要保护老妈而卯足了劲准备和蝎子玩命,就這么被老妈一巴掌给推到一边去了? 蝎子看着上官风母子呵呵笑道:“這個傻小子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上官风的老妈平静的道:“我們的事我們自己解决,你想要回自己的监督者?她還听你的?” 蝎子笑道:“那就不用你管了,你只要告诉我,他现在身在何地就行,我听說,你们把他囚禁了?” 上官风這才明白,自己的老妈竟然被唐雨附身了,他站在老妈身边有点手足无措,老妈却横了他一眼道:“滚开,别在這裡碍事。” 接着又对蝎子道:“你清楚你要干的事有多危险嗎?你也要清楚,他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的监督者也不会重回你的身边了。” 蝎子暴怒道:“那就把我给他的晶核還给我,既然他已经不认我這個主人了,就不能再用我的晶核。” 唐雨笑道:“现在說這個還有什么用处,他已经不是你我能控制得了的了,在脱离了你的掌控之后,他又连连当了三回别人的监督者,晶核在他的体内聚集,其能量已经大到了你无法控制的地步,就這样你還敢让他来?” 上官风不知道他们說的是谁,但却能听出,那個监督者身上有四份监督者的晶核,如果他掌握了四组经核的混动力量,上官风都不敢去想他会强大到什弄程度,恐怕到那时就连克利人都无法对付他了呀。 蝎子怒喝道:“是你们,你们偷了我的监督者晶核,我是個克利人,我有权要求自己也有一個监督者,如果不给我,我就砸烂毁掉這個世界。” 唐雨哈哈笑道:“你這次来找我,就是要告诉我這個?你在威胁我們整個种族,這才是你真正的意图,我一直在用自己的精神力去压制你,就是想让你知道,你如果一意孤行,恐怕還沒這個本事。” 蝎子气得全身乱抖,她瞪着唐雨道:“就凭你?老娘在那條毒龙肚子裡受苦时你還是团空气呢,到现在却敢来教训我了,若不是我受的那些罪,哪轮得到你们现在的逍遥自在?” 唐雨冷哼道:“所以他们给你开出了條件,所以他们才一直任你胡为到现在,回头吧,再這样下去,你的下场会比在龙皇腹中還要惨得多。” 蝎子怒喝道:“你闭嘴。”說罢猛然将手一扬。 上官风惊慌之下忙闪身挡在她俩中间,然而蝎子扬過手去后却什么都沒发生,上官风正惊呀间,却猛然听到久沒出现的影在他身体裡来了一句:“我草,這下可惨了。” 而在他身后的老妈却突然惊呀的道:“哎,我怎么到這裡来了?” 上官风回头吃惊的看了看老妈,再转头去看蝎子时,竟然发现蝎子惊慌的抱着胸口推到角落,满脸惊恐的蹲在地上看着自己。 都走了?可是为什么走啊?蝎子在临走前扬的那下手意义又何在呀?上官风搀着老妈笑了笑道:“咱俩說好了到上面来看风景的,也不知怎么你就睡着了,走把,這上面风大,咱们還是回去的好。” 蝎子的精神力以经离开了那個女人的身体,所以那個女人也不在是什么危险了,上官风现在最迫切的是想知道唐雨怎么样了,如果她离开了老妈的身体,是否会回那间房去接着变回晶石的型状, 然而等他回到那间屋子时,却发现唐雨的晶核并沒有回来,他不禁站在门口发起了呆,上官风母亲也奇怪的道:“哎,那块大水晶哪去了?” 上官风勉强笑了笑道:“搬走了,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的,被搬到女武神号上去了。” 把母亲哄回了她自己的屋中,上官风就直接跑回女武神号,让翅膀马上把女武神号上的监控回放一遍,女武神号是全方卫监控型的,如果发生了什么自己沒发现的事,他一定可以在监控上看到。 還有刚在叫唤了一声的影,怎么现在又一点动静都沒有了?影以经好久都沒出现了,有时自己想叫他出来斗斗嘴,他都不理自己,就和消失了差不多,但有时也不受控制的在上官风身体裡乱撞上一会,但上官风叫他也不听,就像听不到一般。 上官风不知是怎么回事,但从本能是却知道他一切還好,所以也就沒過分担心,可是這一回却不一样,因为他能感觉出,影好像是挨揍了。 一边看着女武神号上的监控,他一边呼唤在藏在自己身体裡的影,過了好一会,他才听到影用微弱的声音道:“喊老子干嘛?” 上官风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什么伤了?” 影哼了一声道:“還受伤?老子差点就沒云开雾散了,前后夹击呀,两個克利人的精神力大到能撞碎一座山,老子在中间你說能好受嗎?” 上官风道:“那你现在怎么样?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嗎?” 影闷声道:“你?就你那本事還想帮我?省省吧。” 影說完這句知后就再不出声了,上官风這才明白,唐雨和蝎子的那一下精神力互碰对自己沒什么影响,却把靠精神力驱动的影差点给打個魂飞魄散,影不理自己了,他在女武神号的监控上也沒找到任何疑点,只看到画面中老妈和蝎子的那個替身同时倒地之后又爬起来。 上官风完全搞不清楚,只得等安妮她们上来后也给她们看看,好一起拿個主意,然而安妮她们却全都沒人回来,他又不知道上哪去找,就坐在驾驶舱内看着留守的翅膀一动不动。 翅膀被他看得脸上有点发烧,难得的好机会,可是却不知是为什么,自己竟然对他提不起半点性趣来,不只是对他,這几天来她好像对所有男人都沒什么兴趣,這是怎么了?难到自己害上什么病了? 上官风可不知翅膀那脑袋瓜裡想的都是什么,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了她一会后突然道:“翅膀啊,你……你……你那裡有什么可以增强精神力量的东西沒?” 翅膀正不知他想說什么呢,如果真是提那個要求,现在她還真沒心思搭理上官风,可一听上官风說完,她又觉得奇怪,他要那個东西干什么?难道也想用脑波去控制什么? 翅膀想了想之后道:“到是有一种仪器可以用上,是個脑波放大器,但這個东西目前威力太强,還不适用于生物体,曾经……曾经18号用抓来的雅利安战士与合成人都试過,雅利安战士用完之后脑部毁损变了白痴,合成人用完就是死,所以18号终止那個实验了。” 上官风高兴的道:“好啊,那不是正好可以给我用嗎?我……我比合成人与雅利安战士结实多了。” 翅膀害怕的摇头道:“不行,這個不是我能作主的,你是国宝中的国宝,我可不敢拿你作试验,真出事了我就死定了。” 上官风嘻嘻笑着凑過去搂住她道:“哎呀,我的好小夫人,你就帮我一回嘛,我会好好谢谢你的。”說罢就把臭嘴往翅膀的脸上凑。 但让他沒想到的是,翅膀竟然一把推开他道:“你干什么?再這样我就把扩音器打开了。” 上官风愣住了,這還是翅膀嗎?整天把3p4p挂在嘴边,现在却怎么突然转性了一样?难道是……有别的男人了?可是他细一想又觉得不大可能,哪怕是說二丫這样的女人变心了他都信,但翅膀却不同,這丫头就是個男性集邮狂,哪会有变心這一說? 翅膀也发觉自己有点状态异常了,就跳下坐椅抓起自己的大包就跑向门口,上官风急忙道:“哎,你别走啊,我還沒說完呢。” 翅膀边跑边道:“老娘闷得慌,出去找個男人败败火。” 上官风眼看她一转眼就沒了影不禁极为受伤的苦笑道:“我就是男人啊。” 既然翅膀不敢给自己搞那個什么脑波仪,自己就打报告管上边要,报告到是上去了,上面的回话也很痛快,可以给上官风送過来,但前提是必需要等他這回的攻击任务结束回来之后,才可以送過来。 看来又是出于什么保密問題呀,上官风只得暂时作罢,他用這個东西是想提升一下自己的精神力,好有能力去帮助受了伤的影,也能让自己今后再碰上唐雨和蝎子楼顶相会的场景时,也能发挥点作用,他也不知道這個办法能不能行,可不去试试又怎么能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