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写在最初的流年(人去楼空) 作者:海韵hy 很多個日夜過去后,迎来了金色秋天,虽然這是一個丰收的季节,但楚雨蕴就像在人间蒸发一样,依然沒有半点音讯。 失去主人的心语辰韵在秋色中矗立,原班人马都已经离去,只留下這空荡荡的小楼,人去楼空,物是人非。 教授大人并沒有将它转租,而是当宝一样将它供养了起来,天天都過来打扫整理,她要将女儿的心血好好珍藏,等待着她回来的一天。 那做了一半的婚纱虽然在灯光下绽放耀眼光芒,遗憾的是它像是一個失翼的天使,孤零零的挂在架子上,等待着它的另一半。 旁边的楚雨阳揽着老妈的肩膀,故做轻松的說道:“妈,你怎么還舍不得這件半成品啊?不如儿子去给你定一件更好的吧?你這总拖着陈伯伯不结婚,总也說不過去吧?” 独一无二,世界上沒有任何一件婚纱能抵得上這件!孔卉冬着魔般抚摸着婚纱的裙摆,眼睛中闪烁着泪雾,想象着宝贝女儿的每個瞬间。 “你姐是一個最优秀的设计师,她设计的不仅仅只是衣服,她给每件衣服上都注入了灵魂。我只有穿着她做的婚纱才会有幸福,我相信她会回来,为我把這件婚纱完成。” “妈......” “闭嘴!你姐她一定会回来的,只要一天沒找到她的尸体,我就不相信她已经不在了。” “姐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 母子俩将目光转向窗外,天空一群候鸟飞過来,它们排成一字型,羽翼划過天空,飞向向往的南方,很快就消失在视野的尽头,不曾留下一丝痕迹。 候鸟南飞,终有归期,如果楚雨蕴還活着,总有归来的一天吧? 楚雨阳的手机打破了這浓重的伤感气氛,裡面传来天后陛下不可一世的声音:“本天后已经荣耀回国,十点的飞机,速来接驾,不许迟到。” 江明萱学成回国,不知道有多少部戏等待着她?从白眼皇妃到实力皇妃的提升,這其中的艰辛只有她自己才最明了。从此后他又有得忙了,忙碌能让人忘记很多事情不是嗎?多么希望教授大人也能忙碌起来。 “妈,您不是一直都說江明萱的鼻子是做的嗎?走吧,跟我鉴定一下。” “大明星都回来了,你姐是不是也要回来了?” “我姐這個人比较矫情,总是爱制造点意外什么的,說不定哪一天就会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了。” “真的嗎?” “真的真的!妈,您看人家罗阿姨和康叔叔過的多逍遥,全国循环游,您也和陈伯伯一起加入呗。” “不行,万一我走了,你姐突然间回来怎么办?看不到我她找谁撒娇去?找谁去为她做喜歡吃的糖醋排骨?” “妈,說不定你在进行全国游时還能遇见姐呢?有可能是姐想忘记這裡的一切,躲在了世界的某個角落,不想让我們找到。” “說的有道理,那下一站妈妈先去云南,因为你姐說過喜歡西双版纳。” “明天我去找曼婷姐给您报名......” 母子俩的身影走远,空荡荡的心语辰韵在晨光的轻拂下微微颤动,守望着远方主人来时候的那條路。 女子监狱,那扇通往自由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身形消瘦的苏青茉走了出来。她那被剪断的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由于脸颊清瘦了很多,更加突出了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眸底的神采依然奕奕,带着对新生活的展望。 由于外面的光线刺眼,她眯起了眼帘。這就是外面的世界,光线是那么的耀眼,空气是這么的清新,与世隔绝两年终于看到了蓝蓝的天,她如释重负的吐出了一口气,为重生的自己而微笑。 在左和右之间,她的脚步不由自主的迈向了左边,但是很快她被眼前的画面震惊了。 這是一副让她感到意外的画面,她看到了抱着孩子的沙百郁,往昔的豪门霸气一扫而光,呈现在眼帘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妈妈。 两年的時間,不但只是洗尽了她脸上的铅华,更加突出了她眉宇间的一個“善”字,這两年她一直在做希望工程,還专门为儿子成立了一個基金会。 “恩崇,這位就是你的姨妈,你小的时候她還抱過你呢,赶紧叫姨妈。” 她怀中那個小小的人儿长大了许多,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就像黑葡萄一样闪亮,他用既熟悉又陌生的神情望着眼前這個姨妈,张开小嘴巴,叫了一声:“姨-妈。” 两岁的他发音還不是太标准,但姨妈两個字却說的很清晰。 “恩崇?” 這個一出生就被苏青茉抱過的孩子,直到现在還一直都出现在她的梦裡,因为他让她的身上曾经沾染過母性的光辉,令她想起那個已经流产的孩子。虽然当初她把這個孩子当做报复工具,送到了沙百郁的面前,但她庆幸自己的選擇是对的,因为他现在的妈妈对他付出了全部的爱。 “青茉,我知道你一定想恩崇,抱一抱他吧。” 沙百郁对着她微笑,将小恩崇放到了苏青茉的怀裡,很快這個小家伙就找到了原来的熟悉感,伸出小手去抓她的发丝。 “沙小姐,谢谢你带着恩崇来看我,谢谢。” “谢什么啊?你本来就是他的姨妈嘛,以后你想恩崇了随时可以来看他。走吧,我已经为你找好了住处,正好我的公司缺一個助理,你去正合适。” “沙小姐,谢谢你的好意,我已经准备回家去了,回到我爸妈的身边。這些年我一直都漂泊在外,有些事不是逃避就可以解决的,我该去勇敢的面对他们了,我想,在我重新做人后,我带给他们的不是不详而是幸运。” “既然你已经决定回家,那我就不挽留你了,我相信你今后的路会越来越宽广。” 两個女人在笑中握住了手,将目光定格在小恩崇的身上,朝阳下的小家伙一手拽一個衣角,发出了“咯咯”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