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那人,那画 作者:正月二十 在顾思妍修养的這一段日子裡,唐真倒是沒有再来過了,不過唐老爷子却是来過两趟,明裡暗裡地說陆子墨的暴行,硬是不让唐真来见她。 這也的确像是陆子墨的做法。 而顾思妍彻底康复,是在半個月之后,那时候也恰好临近了言言的生日。她就趁着陆子墨不在,偷偷跑出去到了百货大厦,去拿之前用碎镯子打的手链。 手链已经做好了很久,只是在等她去拿,做好的手链非常漂亮,甚至是比之前還是镯子模样的玉石還要好看,如果送给言言的话,他一定会非常喜歡的。 一想到言言开心的小脸蛋,顾思妍心情就十分地好。 可是這样的好心情,却在回到陆家的时候被破坏了,为什么安静了将近半個月的安妮又在這裡?安妮正在和沈阿姨商量着什么,见到她回来的时候站起来笑着问:“听說你前段時間出车祸了?” 安妮這是关心? 顾思妍沒有說话,只是坐了下来,刚刚坐稳,就听到安妮叹了一口气:“還真是可惜啊,真可惜我還能见到你。” 果然,她怎么会脑袋短路以为安妮這是在关心她呢? 她不禁看向沈阿姨问:“安妮小姐怎么会到陆家来?” 沈阿姨笑了笑說:“小少爷出生這五年来,每年的生日都是安妮小姐操持的,這不马上就要到小少爷生日了嗎。” 顾思妍点了点头,转而看向安妮說:“安妮小姐,言言的生日,你可要早些来呀!” 听到這话的安妮一下子愣了,一时之间沒有听明白顾思妍的意思,忍不住问了一句:“林轻染你什么意思啊?” “当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喽。”她說着便坐了下来。 “言言的生日,每年都是我来操持的,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了,林轻染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争!”安妮大有一副要和顾思妍拼命的架势。 “就凭我,是陆子墨的现在的女朋友。”她轻蔑地看着安妮一笑說,“而不是你,安妮小姐。” “不過我還得感谢安妮小姐你对陆家這么多年的照顾。” 安妮咬着牙,“林轻染,陆家的商业合作人我都认识,如果让你去請的话怕是找不到吧。” 顾思妍平静地喝了一口茶說:“陆子墨今天不在。” 安妮一头雾水,怎么突然說到這個了?不禁好奇地看向了顾思妍,只见她将手裡的茶杯使劲摔在地上,然后两步走上前去捏住安妮的肩膀,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安妮脸色发白。 “陆子墨今天不在,你說我敢不敢……打你?” 听到顾思妍的话,安妮心中也是慌的,她不知道這個女人哪裡来的這么大力气,而沈阿姨听到這话也是慌了,连忙跑出去给陆子墨打了個电话报告家裡发生的事情。 “林轻染你敢!” 顾思妍手裡的劲儿更大了,疼得安妮都要滚在地上,“你看我敢不敢。”本来顾思妍是可以忍受安妮的,至少在她不在的几年裡,沒有对言言下什么毒手,就连安妮对言言实行捧杀也忍了,可是這個女人偏偏不识趣,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着她的极限。 如果她沒有记错的话,上一次她可是险些让言言撞在酒柜上。 现在這個安妮小姐還有什么资格說要操持言言的生日宴会? 安妮呲着牙:“林轻染你這個贱人!我爹地是不会放過你!” 顾思妍一把捏在安妮的脖子上,安妮一脸惊恐,她沒有想到顾思妍会真的对她下手! 恰好這個时候,沈阿姨跑了過来,安妮用一种求助的目光看着沈阿姨,可是沈阿姨只是在顾思妍的耳边悄悄說了一句:“先生說,差不多就行了。” 顾思妍点了点头,一脚踹开了安妮,一向骄傲的安妮,犹如一只被咬的狗,惊恐在脸上,可是眼睛裡却是露出了怨毒。 “林轻染!我绝不会放過你!绝、对、不、会!”說完,安妮便离开了陆家。 安妮离开陆家之后,顾思妍就开始筹备言言的生日,的确像安妮說的那样,陆家每年邀請得最多的人就是合作上的商人,可偏偏她对這方面一无所知,這的确是一個难题。 去问陆子墨要,她是拉不下這個脸面,所以她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人,唐真。 对于顾思妍的邀约,唐真自然欣喜不已,只不過她打电话时,唐真正在新作的拍卖现场,所以只能让她来拍卖场了。 不得不說,唐真的画作還真的很火,除了一些巴结唐家的人外,来得最多的就是一些有名的艺术创作家了和收藏家了。 他们都对唐真的画是赞不绝口。 顾思妍在拍卖会场裡寻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唐真坐在第一排,安静得像是深海裡的鱼。 主持人在上面看着唐真說:“這最后一幅画,是唐公子的最新品,唐公子也說過,這幅画对他来說,意义非凡。” 主持人特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故作玄虚地說:“那究竟是一幅怎样的画呢,让我們一起来欣赏!” 遮住画的幕布缓缓拉开,在场一片哗然,连顾思妍也忍不住惊讶起来,她沒有什么艺术细胞,所以也不知道這幅画的艺术感在哪裡,可是她也很惊奇,因为上面画了一個人! 而那個人,偏偏是自己! 顾思妍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這幅画,因为這幅画不是单纯地描述了她的容颜,奇特的是,创作這幅画的人似乎是用這些线條来画出了她的心境。 “這幅画,三百万,我要了!” 就在众人讨论画作的艺术感时,一個不和谐的声音想起来,顾思妍脸上一僵,偷偷瞧了過去,那說话的人正是陆子墨! 唐真朝着主持人摇了摇头,主持人就立即說:“不好意思陆先生,唐公子這幅画并不打算出售。” 可是陆子墨還像是沒有听到一般,继续說:“四百万。” 一些老艺术家们已经开始說陆子墨只知道谈钱,根本不懂艺术。 “五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