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顾思妍察觉到林轻染 作者:正月二十 以往的时候,顾思妍以为陆子墨对于每個女人都是這样冷淡的态度,所以她在他的身边沒有感觉到什么,但是现在這些人中突然的出现了一個例外,這就让她的心裡不忿了。 而這個女人到底又是何方神圣,她的脑海裡過了一遍之前的时候去陆氏的时候,那些秘书的样子,并沒有一個可以对号入座,他们都不是陆子墨喜歡的样子。 她再次的扯住陆子墨的衣袖說到,“可是,這裡就快要谈好了,在等一下不可以嗎。”她的眼神是楚楚可怜的,而這副样子,是林轻染那有求于陆子墨的时候才会這样做。 陆子墨嫌恶的转過自己的头,他的声音已经恢复冷漠,“不要在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你的這张脸只是借来的,不要试图连她這個人也要模仿,你不配。”說罢他就准备离开。 他的一句话让顾思妍彻底的愤怒起来,在陆子墨的眼裡,她连做一個替身都不配,就连表情都不可以,但是這些年,为了成为她,她又是付出了多少。 “既然你要找别的女人,我不是一样嗎,我可以做到跟她一模一样,這样不是很好嗎,我可以帮助你,不管是事业上還是其他的方面。”顾思妍压抑着自己的委屈和愤怒說到。 陆子墨再次的甩开她的手,声音沒有带着一丝的感情,甚至是還有些烦躁,“你做的在像你都不是她,并且你不配成为她,如果你還想以這個身份继续下去,就好好的听话,至于你所說的事业,你以为那些男人凭什么对你恭恭敬敬,全都是基于一個理由,那就是你是陆子墨的女人。”說完之后他就转身离开。 身上的戾气让顾思妍在不敢抓住他,只能是看着他渐渐的走远,阿部就守在拐角,她甚至是清晰的听到陆子墨吩咐阿部在拿一件衣服,原因大概是因为刚才的时候她碰了他的衣袖。 他的洁癖她是知道的,所以他要换衣服,顾思妍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只是因为她是陆子墨的‘女人,’所以才会受到這样的对待嗎。 漠然的她想起了去探望许昕玉的时候,许昕玉在裡面跟她說過的话,对于那個女人很在乎嗎。 既然在乎为什么要赶走呢,她记得许昕玉說起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在陆子墨的身上感觉不到爱了,所以才会来找我问他以前的事情嗎。” 当下的时候顾思妍并沒有回答,她只是眼角含笑的看着许昕玉,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但是许昕玉却是笑出了声音,“离开了五年果然還是有些副作用的,在你死裡逃生之后,你就应该回来的,你高估了陆子墨对你的爱,现在陆子墨看着你的眼神已经沒有爱了不是嗎。” 她的一句反问让对面镇定的女人脸色有些微微的转变,但是依旧是不說话,她在等着许昕玉說。 许昕玉对于林轻染這個人从来都沒有看透過,在她的认知裡,林轻染的消失一定是陆子墨一手安排的,但是此时她定然是不会让顾思妍好過的,她尽量的给他们添堵。 把他们之间的故事渲染的越加的亲密,而且大部分的事实如此,陆子墨对于那個女人的爱似乎是并不比五年前的顾思妍少。 她现在来问這個問題,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爱一個人是隐藏不住的,不爱一個人也是无法伪装的。 听完许昕玉的话之后,顾思妍依旧是保持着自己的微笑,“谢谢许小姐的知无不言。” 說罢她就离开,留下许昕玉一個人,许昕玉心想,来看她的人沒有一個人是和平离开的,或许是她的心裡带着恨意,或许是对方的心裡带着恨意。 而顾思妍自然是不会告诉陆子墨的,她是假的,陆子墨是知道的,陆子墨早就告诉過她只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她哪裡還有什么勇气去质问陆子墨這些事情。 之所以想起林轻染這個女人,是因为那一次去他们卧室的时候,那裡的那一堵墙,女人的直觉向来是准的,所以這個女人对于陆子墨来說必定是不一样的,现在那裡還留着她的东西。 并且现在三楼還有一间房间是谁都不可以去的,陆子墨把吴妈赶走之后,她本以为是沒有敢拦着她了。 但是老爷子带来的那個老保姆却是更加的不给她留面子,她从来都不会看在她是言言‘妈咪’的面子上给她方便。 所以她现在只能是在自己一楼的区域内徘徊,就连是上二楼去看言言,每次不是睡着了,就是在休息,在学习,闲人勿扰。 今天陆子墨接過电话之后离开,让她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彻底的断了,那個女人被陆子墨那样的爱着,又怎么会让她突然的离开呢。 而许昕玉当然是沒有具体的告诉她,林轻染是怎么离开的,如果真的是陆子墨告诉她的那样,林轻染才会离开,那她就真的是個傻子了。 她只是告诉顾思妍,陆子墨为了扩张陆家,所以需要跟许氏合作,而她的條件就是结婚,所以陆子墨毫不犹豫的就答应,后来的时候,林轻染就被爆出来了新闻,在后来的时候,就沒有消息了。 顾思妍也知道许昕玉是隐藏了什么,但是林轻染很有可能沒有消失,她是被陆子墨给藏了起来。 她不是顾思妍,他早就已经不爱顾思妍了,所以那個女人必定是在這场战争中被保护起来的人。 现在顾子墨是去找林轻染了嗎,是那個女人出了什么問題,所以他才会這么着急。 這几年组织沒少给她普及所有的關於陆子墨的事情,所以關於陆子墨的性格,虽然了解的不够全面,但是几分還是有的。 现在根据种种情形来看,陆子墨都是爱這個女人的,這個女人取代了顾思妍的位置。 陆子墨的女人這個噱头嗎,她倒是要看看,如果她用顾思妍這個女人的名字给陆子墨挂上了一個绿帽子,他会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