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 我只是想要为子墨做些什么 作者:正月二十 她现在挂着陆子墨的女人的名号,一般人是不敢对她下手的,而地上的那個男人,這么大的动静還沒有醒,很明显是被人动了手脚,并且他是沒有足够的胆量对她做些什么的,所以她需要冷静冷静在冷静。 顾思妍想通之后,很快地,她的眼角就泛起来泪珠,随后說到,“是啊,我知道言言很爱妈咪,但是這些事情我沒有做過,又怎么会承认,如果是你,你会承认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嗎。” 答案当然是沒有,记者不甘示弱的问道,‘顾小姐,铁证如山已经摆在眼前,你想要怎么解释呢。’ “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的,我是清白的,這五年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想着子墨還有孩子,我又怎么会做出来這样的事情。”顾思妍泪眼婆娑的說到,“一定是有人故意想要伤害我和子墨。” 身为陆氏旗下的记者,见過的大风大浪自然是不在少数,对于顾思妍這样的转变她也很熟悉。 “但是昨天的时候陆总是上午离开的,您为什么不稍作离开,反而是跟這位先生待到晚上。”记者的话针针见血。 顾思妍咬牙,看着记者的眼神多了一丝的怨恨,但是脸上依旧是哀哀戚戚的表情,“這笔生意对于子墨来說很重要,我只是想要为他做点什么。” 现在顾思妍完全的把自己放到了一個受害者的角度,她做什么都是为了陆子墨,因为陆子墨的生意,她才会留下。 不等记者說话,她继续的问道,“子墨呢,子墨现在在哪裡,子墨沒事吧。” “据悉,刚才的时候陆总被堵在了陆氏的门口。”记者面无表情的回答道,“如果是按照您這么說的话顾小姐,這笔生意很重要,陆总为什么要离开,既然离开,那是不是就可以說明這生意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要。” “子墨离开是有其他的事情,他是陆氏的总裁,总不能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他去亲力亲为。”顾思妍回答到。 “但是您刚才說過了,這笔声音很重要。”记者在挑顾思妍的语病。 顾思妍双手握住了拳头,如果不是因为眼前有這些摄像机,她大概是忍不住要动手的。 “我沒有做对不起子墨的事情,這是别人陷害我的,你们知道的,子墨是声音人。”她這话的意思把自己树立到了一個绝对受害者的处地,她是为了陆子墨的生意,是陆子墨得罪的人伤害了她。 “顾小姐,您想好怎么跟陆总解释關於您出轨的這件事情了嗎。”另外一位记者问到。 顾思妍怒视他,然后冷声說到,“我已经說過很多遍,我沒有出轨,這是陷害,還有,如果你在說這些沒有依据的话,我有权利告你诽谤。” 她自以为凶狠,但是记者根本就不怕她,他们反而是淡定的說到,“顾小姐,如果陆先生起诉您,我們這些是很好的证据。” 他们来的时候阿部就已经吩咐過了,能拍多少就拍多少,一切事情都有先生但着呢。 以往的时候顾思妍的身板都有陆子墨的人守着,但是今天她已经被围攻這么长時間了,還是沒有人出现。 刚才那個记者的话更是让她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不是自控力强大,她怕是会晕過去。 “我跟陆子墨的私事,跟你们沒有关系。”她沒好气的說到。 但是记者等的就是现在,逼怒她,“顾小姐,您是恼羞成怒了嗎,或者是您已经想好怎么跟陆先生解释了嗎。” 這些记者总是在用一個問題饶她,顾思妍明白過来,他们的沒一句话都是陷阱。 她拿過床头的手机,拨通陆子墨的电话,但是响了很久之后都沒有人接,她的心裡更加的痛恨他们,至少她现在在大家的面前還是顾思妍,陆子墨现在连做戏都不愿意了嗎。 往陆宅拨电话也是沒有人接听,她像是被抛弃了一样,但是现在這些记者還是在对她紧追着不放开。 她厌恶的看了一眼在场的人,他们的問題還在不断地追问,最后的最后,她還是叫了自己的人,一直隐藏在暗处的人。 沒想到在這样的时刻把他们暴露了出来,那些人来的很快,他们把她保护起来,要离开的时候,记者们当然是要阻拦的。 顾思妍冷声說到,“你们确定你们要拦我,我是陆子墨的女人,现在陆子墨還有开口,你们要跟陆家作对,是不是要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那些人听了她的话之后,全都作势是有些害怕的,任由她带着人离开,但是顾思妍不知道的是,這是一场现场直播,她的一举一动所有的網友都能看到。 在她离开之后,结束了直播,只是半個小时之内,網上全都是關於她的消息,‘顾思妍恐吓记者’‘顾思妍给陆总带绿帽子’‘顾思妍被记者当场捉奸’‘顾思妍是否還是陆总五年前的那抹白月光。’ 现在網上的消息全都是關於他们的,而顾思妍是在自己回到陆宅之后才知道的這一切。 ‘啪-’的一声,是手机摔在墙上的声音,顾思妍在大口大口的喘气,這是她第一次摔這么大的跟头,在陆子墨這裡。 她的本意只是为了要吸引陆子墨的注意力,但是事情闹得這么大,陆子墨一直沒有出头,這個人仿佛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他不可能不知道的。 她還什么都沒有做,她不允许自己就這样败了,但是直到是现在,她依旧是认为是陆子墨的仇人对她下手的,她是被陷害了。 不管她给陆子墨打多少电话,男人都沒有接起来,她的心裡更加的愤恨,组织给她打来的电话她一直沒有接,更多的是不敢接,她现在闹出這么大的事情来,多半是要受到惩罚的,或者是更加严厉的惩罚。 而且到了现在這一步,她的任务已经是面临着失败,而组织对于那些任务失败的人,从来都沒有仁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