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章 這都是一個女人做的 作者:正月二十 上一次的时候出现被人刺杀的事情,還沒有查出来,那群人就更加的变本加厉,這一次必须要严查,這是法治社会,但是一直遭到刺杀,生命一直在被威胁,這算是怎么回事儿。 主要原因是现在陆子墨下落不明,上一次陆子墨出车祸的时候,事情被压了下来,所以只有他们這些高层的人知道,陆子墨曾经给他们施压,但是现在這一次,這件事情开始以不可控制的速度发展,消息已经被传了出去,大家都开始恐慌。 所以這一次,他们必须严查,就算是得罪人,也要严查,陈慕斯态度也很坚决,必须要给陆家一個說法。 如果最后這件事情再次的不了了之,那么他们可能就会要认真的考虑移民這件事情了。 他们要移民肯定是不可以的,一個陆氏就已经把f市的经济带动发展的不知快了几倍。 他们不知道的是,這些事情全部都是出于一個女人之手,并且這個女人到现在都沒有露過面,只是操盘手。 从政府這裡出手,派遣特警来搜索陆子墨,這是有陈慕斯才能做到,做的光明正大,并且這事情已经上升到恐怖分子的标准。 他们声称,陆子墨是被恐怖分子袭击的,上面务必要重视起来,必须找到陆子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找陆子墨的人从未停止,组织這边很快的就得到消息,“轻染,好消息。”饶是余少安這么镇定的人,此时脸上也是有一丝的激动。 林轻染此时却是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映,她很担心陆子墨,甚至是在想陆子墨如果真的死了怎么办,她内心的脆弱一点都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无谓。 “什么消息,少安。”她坐在沙发上,眼微抬起,打完這几個电话之后,已经耗费了她很多的精力。 “陆子墨還活着。”她毕竟怀着孕,就算是极力的隐藏,此时也是疲态倍显,看起来很虚弱,余少安看她這幅样子,很是心疼。 “真的嗎。”林轻染的声音有了一丝的波动,在现在所有的一切的糟糕的状况裡,這是一個好消息,最大的好消息,“他现在在哪裡。”只有陆子墨活着,他们做的這一切才是有意义的。 “之前的时候陆子墨在他自己的身上装了一個生命感应器,只要他還活着,我們就能感受到,但是现在不能定位他在哪裡。”余少安缓缓的說道,听到陆子墨還活着,她终于是有了几分的人气,不像是刚才的时候,是冷漠的,是麻木不仁的。 “可以找到嗎。”林轻染问到,她知道這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少安也一定在加急的找他,但是她還忍不住想要问,即便是知道问了也沒有答案。 余少安看着她的眼睛,然后才說道,“我們在尽力。”能派出去的人现在已经全部都派出去了,并且现在他们也在找陆子墨的位置。 林轻染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看她的样子,余少安开口到,“這裡有我盯着,你现在先去休息一下。” “我等言言和猴子回来。”她說道,猴子出去的时候,身边并沒有带人,只有他一個,但是他们同时分散出去了几個,不知道有沒有引开夜影的注意力,林轻染现在很是担心言言的状况。 他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更是受了刺激,林轻染怕他的身体会受不住,现在她的一颗心都是提起来的。 陆子墨下落不明,言言现在身处危险,她怎么能安心的休息,她根本就沒有這個心思。 余少安知道现在她的心是乱的,他劝不了她,所以只能是派人带来了吃的东西人,让她可以吃点东西,维持一下体力。 只是一個小时的時間,林轻染却像是觉得過了一個世纪那么长的時間,她从来沒有觉得時間会真么的难熬。 而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煎熬,她怕自己下一秒听到關於陆子墨的不好的消息,也怕听到言言的消息。 猴子的动作還是很快的,他一路上换了几辆车,终于是甩掉了后面的尾巴,但是越是接近陆宅,他知道就越是危险。 陆宅的周围有很多的人守着,要带言言出来是一件并不容易的事情,小老大的心思很细腻,她能够想到第一時間把言言带過来。 看到现在的场景,猴子知道,如果不把孩子带走,虽然是现在他们进不去陆宅,但是用不了多长時間,陆子墨還找不多,這陆宅就像是无人之境一样,以他们的身手,很同意的可以带走言言。 他进到陆宅之后,底下的佣人们依旧在忙碌,只不過是人心惶惶,這会儿他们看到他這個之前跟在林轻染身边的人突然的回来,都充满了戒备心。 猴子懒得跟他们解释什么,他直奔楼上言言的卧室,打开门,裡面就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言言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 他轻轻的出生,“言言,我是猴子哥哥,我来接你了,你再哪裡。” 但是并沒有人回应他,市内依旧是一片安静,他打开灯,依旧是沒有看到人,他的心裡闪過一丝不祥的预感,言言不会這么快就出事了。 外面一点动静都沒有,佣人完全是不知道的样子,夜影就算是在神通广大,也不会在這样的情况下把言言掳走。 他沉下心来,慢慢的在言言的房间裡搜查起来,這個屋子不算是很小,所以搜起来也废了不少的功夫。 可是看着越来越缩小的面积,猴子就越来越心凉,言言不会真的有什么事情吧,他来的时候可是跟小老大保证過了的,带不回言言,他還有什么脸回去,特别是小老大,如果知道言言消失了,一定是会受不了的。 在搜完所有的房间之后,他還是一无所获,猴子的心越来越沉,他小声的叫着,“言言,你在哪,小姐让我来接你。” 但是始终沒有人回应他,屋内依旧是一片寂静,他想要出去问问佣人是不是见過言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