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章 林轻染来开股东大会2 作者:正月二十 其实他是可以更早一点知道了的,因为前台给她打电话,告状內容就包括這些,但是当时她的一颗心都在林轻染回来了上,所以当时根本就沒有好好的听她们讲,草草的就挂了电话。 林轻染笑着点头,“是陆子墨的。” 当然是总裁的了,她们根本就不会怀疑這会是别人的孩子,因为陆子墨是不允许林轻染会怀上别人的孩子的。 “轻染,你這么些日子都在忙這一件事情。”钟羽问道。 林轻染再次的点头,她们這些時間所做的這一切不都是为了他们這两個宝贝,所以也算是忙這么一件事情。 “你哥哥在哪裡,我需要见一下股东,還有现在把你手裡所有能用的资料都给我。”林轻染吩咐道,现在她是真的沒有時間在這裡和他唠嗑。 钟羽大概也是知道林轻染就是为了公司的股东事情而来的,所以当下就很快的就去准备了。 准备好之后重新的交到林轻染的手上,林轻染本来是想把這些文件交给余少安看的,但是這是陆氏的事情,少安避险,再者說這裡面可能会有很多關於陆氏的机密。 “谢谢。”接過文件之后,她就直接的去了会议室,裡面似乎是很热闹的,而钟遥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办法,让裡面的人此时很凶残。 可能是因为对方太過于暴躁,說话的音量很大,所以林轻染還沒有进去就听到了他的声音。 說什么陆子墨现在不知所踪,所以他们应该是重新的分配股权,而且陆氏是不是该改名字了。 林轻染推门进去,打眼看了一眼在场两排的人,還有坐在主位上的钟遥,就算是现在一片乱糟糟的氛围,他的脸上依旧是带着笑。 “各位,原来陆氏就是這样的一個公司,我倒是沒有听說過,哪個公司开的股东大会,会不叫自己公司最大的股东。”林轻染出口嘲讽道,這些人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就算是陆子墨這次出事触及不到他们的利益,但是他们依旧是跳出来踩了一脚。 “你怎么会来。”林轻染的這张脸很有辨识度,所以這么久過去,她這么长時間沒有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他们依旧是可以认出来這是林轻染,陆子墨以往的女人。 所以此时见到她来,那些人的心裡是不屑的,林轻染是凭什么站在這裡說话,她的身份根本就是不配的,所以他们也不会把林轻染看在眼裡。 “我来這裡,自然是有我出现的理由。”林轻染开口道。 而钟遥则是第一眼就看到了她的肚子,上下打量之后,知道她是怀孕了,压下心裡的惊讶,他走到林轻染的身边来,带着林轻染来到主位坐下,钟遥坐在她的一侧,另外一侧是余少安和猴子。 “這不是女人该来的地方,也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的地方,钟先生,這是我們陆氏的家事,還請你跟這位女士一起离开。”股东们其中一個人說道,也還算是有礼貌。 “什么地方是女人该去的地方,什么地方又不是女人该来的地方。”林轻染嘲讽道,随即开口“既然我来了,那就不会那么轻易的走,如果是說股份的問題,我必定是要留下的。” 而此时林轻染說的话,只是让人以为她是在信口雌黄,留在這裡就只能是股东,而她恰好就是股东,這陆氏的最大的股东就她,当时那些股权陆子墨并沒有收走,所以那些股权一直都在她的這裡。 “钟少,請带着林小姐一起离开。”林轻染挑衅的话让股东更加的生气了,此时說话都是带着怒气的,一個女人怎么可以在這裡指指点点,并且還是這么的趾高气昂。 钟遥在這裡呆了那么长的時間他们都赶不走,现在又来了一個,他们的处境似乎是更加的艰难了,也变得更加的棘手了。 而钟遥又怎么会是那么轻易地离开的,他在這裡留着,也是林轻染的一個助力,所以股东說了也是白說,陆氏的事情,他要插手插到底了。 “不好意思,各位,现在我還不能离开,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钟遥笑眯眯的,跟谁都是一副笑脸,只是這笑脸后面隐藏的真实的笑有多少,就不是大家能够知道的了。 “我們陆氏的事情,你们两個外人在這裡做什么,是想要打探什么公司的绝对机密嗎,钟少又是受谁的托,忠谁人的事。”听到钟遥的话之后,股东气愤的說到,钟少未免是太不给他们這些人面子。 他们是陆氏的股东,這代表着,他们在f市也必然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但是现在在這裡却是被两個年轻人刁难。 “自然是受陆总所托。”即便是对方說了难听的话,钟遥的脸上依旧是沒有怒意的。 “谁不知道现在陆总下落不明,又怎么联系你,钟少下次麻烦找借口也要漂亮点。”股东的冷哼了一声說道。 而本来坐在一旁的林轻染是不准备說话的,但是股东确实触到了她的逆鳞,她抬眸,开口,“陆总下落不明,各位倒是知道的清楚,现在贵公司這样的行事风格也是让我大开眼界,你们现在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把陆氏给拆分瓦解了嗎。”林轻染越是說到后面,就越是严词厉行。 這些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但是此时被林轻染给指出来,他们的脸上都是有些挂不住的。 陆氏是一块肥肉,谁不想上来咬一口,之前的时候,是有陆子墨坐镇,所以他们都是有這個心,但是沒有這個胆子。 现在陆子墨出事了,正是他们的好机会,谁不想取而代之,把陆氏纳为己有,他们都怀着這分心思。 现在半路杀出钟遥這么一只拦路虎,他们自然是想着把钟遥给赶走,结果钟遥還沒有赶走,就又来了一位林轻染。 “陆氏内部的事情,林小姐還是不要插手的好。”潜在意思就是,我們乐意怎么样就怎么样,跟你沒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