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六章 陆子墨的嘱咐 作者:正月二十 钟羽的脾气也上来了,平常在办公室,她就已经是尽量的减少了两個人之间的接触。 现在在這裡碰上了,并且两個人看着他的眼神是一样的,因为二人对于林轻染的担心,陆子墨這位平常心如铁石的爷居然也有了一丝的同情,钟羽的性子不会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来,但是白白可就說不准了。 毕竟五年前他们就是那样的情形相遇的,想了想之后,他還是有些无奈的嘱咐道,“白白,今天不许胡闹,不能惹事。” 许昕洁虽然心裡气愤,更是想要问问陆子墨为什么会這样,但是想到钟遥的嘱咐,她還是压下心裡的愤懑,应了下来,闷闷的說到,“是。” 陆子墨随即离开,大家对于陆子墨对许昕洁的突然搭话很是关心,但是碍于有长辈们在,所以大家都沒有开口。 但是他们心裡也琢磨了,一定是因为她姐姐的缘故,所以陆子墨才会对许昕洁格外的照顾。 许昕洁知道他们心裡肯定是有很多的弯弯绕绕,不過她并沒有解释的意思,跟他们坐着闲聊了一会儿,许家的大夫人就来了,就是许昕玉的母亲,对于钟家,她是非常想要结交的。 其实在這裡圈子這么多年,钟母一直都是能够左右逢源的,即便是這样,她对這位许家的大夫人沒有多大的好感。 而看到她過来,许昕洁心裡闪過一丝不祥的预感,他们家的人从来都是见不得别人的好,更何况上一次在许家的时候,她跟许昕玉說了那样的一番话。 有仇不报不是李青兰的性格,所以她的心裡已经是做好了准备,她倒是不是怕李青兰,她是担心這边還算是和善的钟母知道自己就是她儿子的女朋友之后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然而出乎人意料的是,李青兰過来之后,也只是作为一個主人家的样子,跟钟母還有另外的几位寒暄。 当然李青兰看她的眼神還是不善的,不過在外人的面前,他们也沒有什么更過分的举动,钟母则是笑着說到,“刚才白白已经在這裡陪着了,许家真的是有心。” “应该的,辛苦昕洁了,你大姐那边忙不過来,你心细注意到了,才沒有怠慢客人。”李青兰的脸上带着虚伪的笑。 其实她本来是打算当着大家的面捅破這個消息的,但是许昕玉嘱咐過来她,万万不可以說破這层关系,对他们不好。 所以她现在就也是只能是忍者,之前许昕洁在许家撒了那么一通野之后就离开了,虽然老爷子說了让她道歉,但是她到底都沒有回過许家,更别說是道歉了。 钟遥虽然是人在那边应酬,但却是一直都在观察這边的情况的,见到李青兰過去了,他踢了一脚自己身边的古林。 古林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是欠了這两個人的,但也起身往他们的方向走了過去,果然是看到李青兰已经坐下了。 许昕洁還是高估了自己对于李青兰的容忍程度,此时她跟李青兰坐在一起,就浑身的不舒服,看着她挂在脸上的假笑,心裡有些反胃。 既然李青兰来了,這裡就不需要她了,她坐在一旁脸上摆着标准的淑女笑,脑子却是飞快的转着,想要找個点子离开。 古林走近的时候,就看到了她脸上的假笑,翻了一個白眼,他就叫到,“钟姨,许伯母,又见面了。” 他走近他们,坐在了钟母的身边,然后說到,“钟姨,好久不见,您怎么又变漂亮了,刚才大老远一看,我還以为您和钟羽是姐妹呢,我心裡琢磨,這对姐妹花是哪家的,走近一看,才发现是您。” 人都是喜歡听好话的,果然听了他的话之后,钟母笑了起来,但是嘴上是嗔怪的语气,“就你小子油嘴滑舌,你不跟他们待在一起,怎么過来了。” 古林叫钟遥的母亲钟姨,叫许大太太许伯母,远近亲疏,高下立见,更何况他還夸了钟母那么多的好话。 “我這不是有任务嗎。”古林意味深长的說到。 钟羽却是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许昕洁,许昕洁本来就是想要离开的,這会儿见到古林過来,给他使了一個眼色,明显的表示出,让他帮自己。 “什么任务,又是谁给你派的任务。”钟母故作严厉的說到。 古林嘿嘿的笑了两声,然后看了一眼在场的人說到,“当然是陆伯了。” “陆老爷子,他让你来做什么。”钟母這下是真的好奇了,這在场的人沒有一個人能给陆老爷子牵扯上,除非是,她看了一眼对面的李青兰。 当下李青兰也觉得是陆老爷子让古林来叫自己的,毕竟他们双方是亲家,待会儿要宣布孩子们的大事,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商量。 大家一时之间都看着古林,古林脸上带着许昕洁熟悉的贱笑,她就知道自己可以离开了,虽然可能在這群姑娘中,他的笑很迷人。 果然在下一秒就听到古林說到,“白白,還不過去,不是都說好了,今天来了陪着陆伯伯,一会儿的功夫不见,自己就偷偷的跑到這裡来了。” 虽然嘴上是责怪的意思,但是语气却是一点都沒有,许昕洁脸上带着笑意的說到,“我這不是看到小羽過来,一时忘了嗎。” “陆伯找你呢。”古林再次的說到。 许昕洁笑道,“知道了。”然后她跟身边的钟羽說到,“小羽,你跟我一起過去吧。” “妈咪,那我過去一趟。”钟羽說到。 钟母也是一直的带着慈母的笑意,“去吧,這么多年沒有见過了,你陆伯還能记得你嗎。” “当然能了,我們之前见過了妈咪。”钟羽傲娇的說到。 “那就去吧。” “那钟伯母您先在這裡休息一下,和小羽去去就回。”许昕洁礼貌的說到。 看到她的乖巧样子,古林是有些惊讶的,這丫头转变的也太快了,他几乎是很少见她這样乖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