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章 這些不是本国人 作者:正月二十 余少安在宴会上安插了不少自己的人,当然,這些人裡面也不乏是夜影的人,還有其他的人,這样大的宴会,鱼龙混杂,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不对,少安。”林轻染看着屏幕上的人影,眉头却是越皱越深,“這几個人我从来沒有见過,他们不是本国人,并且他们跟這裡的任何一方的势力都沒有关系。” 余少安闻言看去,他也皱起了眉,“我吩咐下去,让陆子墨防范起来。”余少安說到,這几個人确实是刚才凭空出现的,他们甚至是不知道他们从哪裡来的。 “让我們的是时刻注意這几個人。”余少安已经是吩咐了下去,“先不要打草惊蛇。” 随即林轻染就看到阿部快速的走到陆子墨的身边說了什么,陆子墨整個人沒有什么变化,只是眼神越来越寒冷。 他跟阿部吩咐了几句,想必他是有办法的,林轻染稍微的放下心来,并且那几個人似乎是知道哪裡于摄像头的,他们走的地方都是比较隐蔽的。 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不知道他们来是作什么的,這样才是可怕的,而這裡今天有资格混进来的都是知根知底并且翻不起什么风浪的人。 陆子墨在沙发上依旧是坐着沒有动,镜头裡却是来了一個比较熟悉的身影,扭着自己的细腰朝陆子墨的方向走過去。 “小老大,光是看背影,如果不熟悉你的人话,会觉得她就是你。”猴子看着许昕玉的背影說到。 不但是猴子看出来了,余少安自然是早就知道的,林轻染穿礼服的次数是屈手可指的,从選擇了這一套衣服,陆子墨一眼就看出来這是林轻染的风格,但是他沒有阻止许昕洁,见過林轻染穿礼服的人大抵是都能知道的吧。 而许昕玉之所以選擇這身礼服,是因为她跟陆子墨一起去挑选的,她穿着這條裙子出来的时候,陆子墨的表情明显是不一样的,虽然他沒有說什么,但是最后许昕玉還是選擇這條裙子。 她自己更是清楚,這條裙子是林轻染的风格,但是为了让陆子墨能够多看自己两眼,她還是選擇了她。 她過来的时候,嘴角含着笑意,好不容易缓和起来的气氛,因为许昕玉的到来再次的一落千丈。 许昕玉像是沒有察觉到一样,她走過来,并沒有人给她让座,给她位置,她倒也是不嫌自己是外人,直接的坐到了陆子墨的身边,因为陆子墨的身边沒有人坐,他们這几個兄弟知道陆子墨的习惯,不喜歡挨着人坐,除了那個人是林轻染。 而现在许昕玉却是觉得,這個位置是给她自己留的,所以她径直的坐下,只是刚一坐下,就听到言言开口,“我爹地不喜歡身边有人坐着。” 她的脸色一僵,动作也是一顿,但是依旧是坐下,装作是跟言言亲密的样子說到,“我可以坐在這裡的,以后我都可以坐在你爹地的身边了。” 但是言言依旧是绷着一张脸,“我不喜歡你坐在我爹地的身边,你坐到哪裡去。”言言指着一個最外边的地方說到。 许昕玉差点就绷不住的自己的脸色,她想着,這小子跟许昕洁一样是来克她的,她一副温柔的样子,“言言,小孩子不可以這样任性的。” “爹地,言言不想让她坐在這裡,她身上的味道太呛了,言言有些不舒服。”言言跟陆子墨說到。 听到他不舒服,陆子墨才抬眸,這裡的人几乎是都知道言言的身体状况的,许昕洁更是心疼,她随即說到,“许大小姐,孩子不舒服,你跟一個孩子還過不去嗎,你坐到旁边去。” 许昕玉一直保持的脸色终于是有些不好了,言言這個屁孩子一定是装的,她几乎是可以断定的的,但是她偏偏拿她沒有办法。 但是如果是让她就這样過去,她還不如直接的离开,在這群人面前,她受了這样的屈辱,饶是对陆子墨有爱意,但是也抵不住這样的屈辱。 而陆子墨自始至终都沒沒有說什么,古林站起来說到,“行了,许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大向来是不喜歡身边有人,言言的身体我們也都知道,小孩子,你坐我這儿,我挨着這小兔崽子坐。” 說着他站起身来,坐到了另外一边,有人给了许昕玉台阶下,她自然是不能在发作,只能是跟言言說到,“对不起,言言,以后我身上就什么都不喷了。” “小老大,這小子做的不错,你這些日子沒有白疼他。”看言言把许昕洁赶走了,猴子高兴的說到。 但是林轻染的脸色却不是很好,猴子以为是她哪裡又不开心了,连忙的看向余少安,余少安一种我什么都知道的眼神儿說到,“言言這样沒有礼貌。” “陆靳言,回家之后知道该怎么做嗎。”陆子墨淡淡的說到。 言言点头,然后才說话,“我知道错了,爹地,许阿姨,对不起。” 许昕玉受宠若惊,沒想到言言居然会道歉,她笑着說到,“沒关系,是阿姨不好,以后阿姨不穿有味道的衣服到你的面前。” 林轻染松了一口气,言言的错误就应该马上的更正,在他们的這种大家族中,不管你在私下怎么闹,怎么玩儿,但是在明面上的时候,就该装的人五人六,少了什么都不能少了礼数。 古林就是一個明显的例子,不管他私下的生活多么的混乱,但是在正经的场合他永远都是正经的,就算是讨厌一個人,也不会让那個人当面下不来台,因为那人下不来台,他也不见得有多光彩。 所以他可以在刚才那样的情况下,飞速的给许昕玉让一個座位,說了几句玩笑话,缓解了這场尴尬。 因为他知道许昕玉的面子不能丢,在這样的场合下,大家都知道许昕和陆子墨的关系的情况下,许昕玉的面子就是陆子墨的面子,她更是代表了陆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