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二章 大戏要开演了 作者:正月二十 “哈哈哈。”江离在旁边笑了起来,刚才他也是很累的,许昕玉实在是不好对付,還好子墨不是真的要這個女人,不然以后可是有他们兄弟受的,“言言說的对,小谷子,你要有大人的风范。” “三叔說的对。”言言开口道。 结果就是古林被大家怼了,他一個人委屈的坐在沙发上,完全像是一個受了气的小孩子,等着大家来安慰,不過大家却是沒有注意他,因为他们现在的注意力全都在台上的陆子墨身上。 陆子墨的宣布到了关键的时刻,但是就這么一瞬间,变故横生,宴会厅中所有的灯都灭了。 大家的第一反应自然是逃窜,一時間宴会听众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陆子墨眼神如光如炬,锋利的能把人看穿一样,他在黑夜中也是视力如常的。 许昕玉直接的往他得怀裡扑了過来,她尖叫着,“子墨,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好害怕啊。” 陆子墨却是沒有任何的动作,林轻染把陆子墨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因为在宴会厅中,他们的人全都带着特殊的装置,所以就算是在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他们依旧是可以看清任何想要看到的东西。 “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站在這個城市顶尖的人们。”林轻染的嘴角带着一抹冷笑,更多的是讽刺。 屏幕上大家逃窜的样子印在她的眼底,他们這些人前一秒還是推杯换盏的合作伙伴,下一秒就可以了为了让自己跑出去从而让把自己的合作伙伴踩在脚底。 他们现在只想是逃出去,只想是见到光明,那样他们才觉得自己是安全的,亏心事做的多的人,处在黑暗裡,是及其的沒有安全感的。 沒有去陆子墨他们跟前的還有钟羽他们一家人,今天他们是给陆氏面子所以才会来這裡,并且钟羽跟钟母說了之前许昕玉和陆子墨的事情,還提起了许昕玉要给自己一巴掌的事情,钟母除了对林轻染更加的好奇了,就是心疼自己的女儿,她从小都不舍得动一根手指头,许昕玉居然還敢动她的囡囡。 這下她对许昕玉的意见更大了,所以干脆坐着沒有动,而钟父看到妻子女儿都不去,他也不是那种爱凑热闹的人,所以也就沒有动。 灯暗下来的那一刻,钟羽和钟母都是條件反射的叫了一声,钟父则是护住他们两個人,眉间轻皱,安慰道,“沒事的,我在這裡。” 钟母也是很快的就反应過来,她抱着女儿說到,“沒事,囡囡,妈咪和爹地都在這裡。” 钟羽到底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了,她也很快的就平静下来,“妈咪,爹地,怎么回事,怎么会灯灭了。” “可能是出了什么故障。”钟父所有所思的說到。 然后他们就听到一個男人的声音,“钟先生,钟太太,我是陆先生的保镖阿七,您现在待在這裡不要动,這裡是安全的。” 钟羽听得出来阿七的声音,她跟父母說到,“妈咪,這是陆大哥的人,我們就在這裡不要动了。” 她能听得出来那些人的惨叫,那边一定是有些惨不忍睹的,她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哥哥呢,哥哥有沒有事情,還有白白。” “钟少沒事,還有其他的几位少爷都沒事,他们在那边的沙发上休息,沒有過去,白白小姐也沒事。”阿部轻声的回答道。 钟家一家人這才放心,虽然是在黑暗中,但是他们的這個地方却是格外的安全,陆子墨早就已经是顾忌着這边了。 钟遥那边也是沒有什么事情,那一瞬间,他把许昕洁抱在了自己的怀裡,因为两個人之间靠的最近,许昕洁是個女孩子,避免不了被惊吓到,尽管是后来她一声不出,但是钟遥是能感觉她的害怕的。 当然许昕洁的第一反应除了是缩到钟遥的怀裡,還有就是在找言言,言言绝对不能出事。 “我沒事,白白。”言言开口。 第一時間,几位叔叔全都朝他扑過来,不過动作最快的還是江离,此时言言被他抱在怀裡,這個孩子不管是遇到了什么事情都是稳如泰山的。 “江离在抱着他。”钟遥缓声的跟许昕洁說到。 许昕洁放下心来,言言沒事就好,不然她怎么跟陆伯交代,但是她砰砰跳着的心在告诉钟遥,她還是害怕的。 钟遥伸出一只手盖住了她的耳朵,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說到,“害怕就闭上眼睛,有我在,沒事的。” 许昕洁的情绪差不多平复下来,他才招来身边的人问道自己的父母還有妹妹,得到的答案是他们沒事。 陆子墨做事情他是放心的,今天晚上发生的這些事情他们都是知道的,陆子墨已经是提前打好了招呼,所以他们沒有什么可惊讶的,并且刚才沒有去那边。 “大家稍安勿躁。”一道沉静的声音在慌乱的人群中像是一剂镇定剂流进了大家的心裡。 “现在越是拥挤伤害到的可能就是你的亲人或者是你自己。”陆子墨的声音沉稳有力,让狂躁的人群慢慢的安静下来。 等人群中不在慌乱的时候,一盏一盏的小灯亮起来,虽然是沒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但是不像是刚才那样的漆黑。 许昕玉依旧是窝在陆子墨的怀裡,陆子墨的身边站着阿部,他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說是电路出問題了。”阿部恭敬的說到。 陆子墨的声音更冷,“下去查,看是谁在搞鬼,故意坏我陆子墨的好事,查出来决不轻饶。”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狠厉。 “是。”阿部准备下去。 陆子墨的话像是给了大家一粒定心丸,只是电路出了問題,他们看看自己的样子,大家都是狼狈的。 屏幕這边的林轻染笑了,“少安,你看,人总是在黑暗中才能露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面,也总是知道自己最依靠的是谁。” “医学上有這种解释。”余少安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說到,這是人的一种正常的心裡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