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四章 黑暗中出现的女人 作者:正月二十 他们绝的這位小姐熟悉,那么现在就是完全的知道她是谁了。 陆氏小太子的妈咪,還能是有谁,陆子墨心头的白月光,五年前凭空消失的那一位回来了。 言言抬头看陆子墨,說到,“爹地,妈咪回来了。” 他的语气很清淡,但是却喊出让人觉得最沉重的两個字,陆子墨看着儿子沒有說话,两父子相视无言。 女人蹲在地上继续的說到,“儿子,在叫一声妈咪好不好。” “妈咪。”言言应下。 “抱抱妈咪好不好。”女人說到。 言言伸手抱了眼前的人。 女人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来,像是一個孩子,“亲亲妈咪好不好。” 這次言言却是沒有答应她的要求,言言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妈咪,言言不能亲你,爹会不开心的。” 言言這边幸亏是停了,如果還不停,钟遥只怕是已经控制不住身边的女人了,许昕洁小声的說到,“這個小白眼狼。” 林轻染带了他那么长的時間,他是忘了嗎,现在只不過是個有血缘关系的女人回来了,他就直接的屈服了。 女人闻言开怀的笑了起来,她完全不在乎這是個什么样的场合,她想要伸手抱抱自己的儿子,但是无奈陆子墨却還是紧握着她的一只手。 她跟儿子小声的說到,“等妈咪一下。” 随即站起身来,跟陆子墨說到,“陆大总裁,我刚才问了问了,說也說了,你想要怎么样,你现在已经是抱得美人归了,這样会让你的未婚妻误会的,我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陆大总裁变成哑巴了。” 她的话让在场的人又是一阵抽气声,這個女人真的是在不断地挑战陆子墨的脾气,一次又一次,同时他们的心裡也腹诽,难道陆子墨在爱的女人面前是這样子的。 “为什么现在才回来。”陆子墨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样,一字一句的问自己眼前的女人。 女人的语气也终于是第一次的软了下来,她叫了一声,“子墨。”叫陆子墨子墨的女人不再少数,但是就只要她叫起来,才最是让人觉得這個名字好听。 陆子墨紧紧的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怀裡,力气大的像是怕她离开一样,然后咬牙說道,“既然你回来了,就别再想离开。” 而一直拽着他衣袖的许昕玉早就松开了陆子墨,从言言上来的那一刻,她就觉得自己像是一個小丑,在這裡观看他们一家人重逢的戏码。 同时她的心裡還充满了恐惧,這個女人死而复生,還是挑在這個时候回来,她就是为了回来报复的。 她现在是恨不得灯光越来越暗才好,這样大家就不会注意到她了,她才能好好的应对這個女人。 陆子墨抱住女人沒多久,灯光一下凉了起来,室内又恢复了金碧辉煌,只是诸位看客有些狼狈。 女人是背对着大家的,如果不是现在陆子墨身后站着的许昕玉,他们几乎觉得這就是一场梦,一场陆子墨主演的梦,但是现在许昕玉就站在他们的身后,看着他们拥抱在一起,大家看着许昕玉的眼神突然就有些同情了。 而许昕玉最是痛恨這样的眼神,她想要上前去质问,但是他却是沒有勇气,因为她无比确定,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五年前的那個女人。 而女人也是注意到灯光亮了,她推了一下抱住自己的男人,然后才說到,“行了大家都在看我們。” 陆子墨這才是缓缓的松开女人,不過确還是紧紧的把她抱在怀裡,跟刚才对待许昕玉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态度。 而不過是十分钟的時間,台上的主角就换了人,如果不是因为两個人的气质相差的太多,他们绝的是许昕玉带了一张面具。 不過仔细看来,许昕玉确实是比不上眼前的女人的,這女人光是在這裡站着,就让人自行惭愧了,更何况她笑着,格外的动人心弦。 陆子墨开口道,“不许笑。” “为什么。”女人是娇嗔的语气,“你還让人家哭着做自我介绍,沒有礼貌。”她数落陆子墨到。 女人說完之后,陆子墨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大家对于陆总再一次有了新的认识,原来這就是陆子墨的爱情。 只是钟遥那边的人群中,江离却是摇了摇头,他的脸上也是带着笑意,這女人是很像,但是做事风格跟那位還是不同的,若是那位,陆子墨在公共场合不许她笑,她必然就是会不笑的了,她只会笑给陆子墨一個人看。 女人开口,软糯的声音,“各位好,真的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顾思妍,今天只是想要来看看儿子的,沒想到惹出了這样的事情来,我再次的给各位道歉。” 陆子墨的女人道歉他们怎么感应下,众人笑着推辞,說着沒关系,虽然他们早就已经猜出来了她的身份,但是在她自己承认的时候,還是惊讶,毕竟一個死了五年的人突然站在自己的面前。 “好了,既然歉也道了,儿子也看了,我就先走了,等以后有時間再聚。”顾思妍轻声的說到,然后就准备离开。 陆子墨扣紧了她的腰,冷着一张脸說到,“你把我的话当成是耳旁风。” “我不是一直都很听话嗎。”女人看着陆子墨调皮的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丝毫不惧怕陆子墨的怒意。 “我沒让你离开。”陆子墨說到。 顾思妍却是闻言笑的更加的开怀,“为什么不走,你的未婚妻還在等着你呢,我可不想耽误你迎娶美娇娘。”女人說话的语气把握的极好,前半句是带着吃醋的成分,后半句是赌气的一丝。 陆子墨则是咬牙說道,“你想要让我犯重婚罪。” 這话一出,在场的人全都是愣住了,一言惊起千层浪,‘重婚罪,’陆子墨的意思已经是在明显不過,他已经结過婚了。 那女人显然也是一愣的,随后才說到,“那能怎么办,你陆总裁想要做什么做不到,你就只当是我還是沒出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