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七章 往事是残酷的 作者:正月二十 顾思妍应下,然后转身看向李青兰,還有站在一边的许昕玉,此时的许昕玉像是一個无措的孩子站在那裡,看起来很是无助。 只是顾思妍的眼中完全沒有半丝的柔情,“是啊,就是這样的连一條鱼都不敢杀的许家大小姐,却能把造成一场车祸爆炸。” “你在說什么,我听不懂。”许昕玉现在已经沒有逻辑了,只是顺着自己的直觉为自己辩解。 “什么车祸爆炸,玉儿怎么会跟车祸爆炸有关系。”李青兰狠狠的說到,在她的记忆裡,许昕玉是真的沒有跟车祸這两個字连上過。 顾思妍嗤笑了一声,這几乎是林轻染标准的笑,即便是在五年后的今天,她也是沒有多大的改变的,她继续讽刺的說到,“贵人多忘事,這话果然是不错的,五年前的那场连环车祸爆炸,我想,只要是在f市生活的人,就不会忘记吧。” “那车祸跟玉儿有什么关系,当时玉儿是在家裡的。”李青兰反驳道,這件事情她记得尤为的清楚,那天的时候,玉儿是在家裡的。 顾思妍却是直勾勾的看着她身后的许昕玉,“是嗎,昕玉,那天你是在家裡的嗎,我怎么记得,是你邀我出去得,而且我們车也是那些爆炸的车中的一辆呢。” “我是在家裡的。”许昕玉神神道道的說到,现在强烈的恐惧感充斥着她的内心,让她的一個心摇摇欲坠。 顾思妍冷哼一声,“我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然后她走向陆子墨,有些娇弱的說到,“陆子墨,抱抱我。” 陆子墨则是伸手抱住了她,她的全身是冰凉的,陆子墨把她紧紧的抱在怀裡,“既然许小姐想不起来了,那我有的是办法让许小姐想起来。” 然后顾思妍不知道是朝哪個地方点了一下自己的头,突然室内那些较为明亮的灯再次的暗了下来,只剩下一些比较微弱的小灯。 而在陆子墨他们所在位置的后方,墙上开始出现了一帧帧画面,好像是因为時間有些久了,所以是有些模糊不清的。 但是也不难看出来,一個年轻的女孩子带着另外一個女孩子上了车,先上车的人脸上似乎是有些不情愿的,但是后来的那個女孩子不知道是說了什么,她就妥协了。 然后她喝了一口那個女孩递過来的饮料,然后果然不出所料的晕了過去,而晕過去得這個女孩子本来就是在驾驶座的,那個副驾驶的女孩不知道是做了什么,然后就下车了,接下裡的奇怪的是,那辆车子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在一個十字路口,撞上了另外的车子,一辆大卡车避不過,直挺挺的撞了上来,车子被撞得在地上翻滚了一下,然后就猛然的爆炸了,一片火海,那個女孩却是再也沒有爬出来。 這视频不是一個完整的,是从各個角度拼接過来的,但是也让大家看到了当年的真相,因为那两個女孩现在就站在他们的面前,虽然是容貌已经有了变化。 陆子墨的眼底是一片猩红,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一样,声音低沉,“這是你当年经历的。” 视频到這裡就是戛然而止,陆子墨当年不是沒有查過,可是這录像带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那时候的技术也不比现在,所以他始终是不知道当年的真相的。 他几乎是不敢想象的,如果林轻染沒有从那车裡爬出来,如果余少安当年沒有救下他,他這一生该怎么過,原来当时她的情形是那么的惊险。 不管听多少遍,即便是现在的林轻染能够笑着說起来,但是身边的人却是红了眼眶,這就是当年的真相,虽然现在现在站在当地报仇的不是她本人,即便是在以后的岁月裡,這一段经历成了陆子墨永远都闭口不提的事情。 因为每一次提起,他总是会想起這晚的情景,墙上一一片的火红,明明已经是五年前的老花面料,他却总是觉得那火灼热的說烧了他的头发。 猴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屏幕中的屏幕,他的眼圈红了,“小老大,這是你。”很快他就分析了出来,虽然是哭這种情绪很久沒有出现在他的身上了,但是现在猴子還是有些动容的。 這個场景未免是太残忍,是有多大的仇恨,才会做出這样的事情来,他们這些黑道的上的人,心狠手辣,给人痛快,却是从来都不会用這样残忍的手法。 林轻染点头,沒有什么好隐藏的,更何况不是外人,看着屏幕上场景,她已经尽力切忘记了,但好像還是历历在目,就像是发生在昨天,她的手臂好像是有些灼伤了。 从所谓的‘顾思妍,’出现后,林轻染就是一直观着,同时還不忘点评,当然看到许昕玉脸上的表情的时候,她還是很开心的。 但是现在的气氛是有些沉重的,她只能是开口大,“哭丧着一张脸做什么,事情都已经過去了,人是要往前看的。” “是。”余少安应道,当年若是他晚去那么一分钟,這丫头现在大家都不会见到她,“人都是要往前看的,沒人会抓着以前的事情不放。” 两個老大都开口了,這裡本来也就沒有几個人,只有他们三個人,剩下的一個就是猴子,猴子的情绪却是一时之间翻不過来,他开口到,“你们开心就好,我在郁闷会儿。” 林轻染的头上闪過黑线,這臭小子。 其实现在的林轻染本人身上也是一片冰凉的,看着视频的时候,她眼神中的冰冷是不会骗人的,余少安时刻的关注着她的情绪的,那一刻的林轻染,是想要杀人的林轻染,眼神是嗜血的。 视频中的陆子墨抱着顾思妍,顾思妍则是乖巧的缩在他的怀裡,陆子墨的心裡却是一片担心,他知道林轻染势必也是看着的,在看向某一点都时候,他的眼神泄露了他的担心,林轻染却是一丝不差的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