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为筹钱财搞发明 作者:不悟禅机 一個穿越者要是混到抢劫的地步,那得多low啊! 穿越者,向来都是高大上的代表,不管穿越来的是什么人,好人、恶人,基本上都是主角命,不好的也会变成好的。 而穿越者穿越過来,有几個会不想着做大事的?张毅也不例外,所以在有办法的情况下,他不想去打家劫舍,因为那样很low! 穿越者发家致富的无外乎就是农业、商业、搞发明!农业需要時間太多,被张毅摒弃了,商业来钱很快,但是他玩不来,也被摒弃了。 最后剩下的就是搞发明,其实在這個时代要搞发明還是很简单,随便哪個穿越者都知道几样可以赚大钱发明。 像三国时期,那就更好弄了,造纸!這时候纸的质量太烂,而且无法大规模生产,還贵的要命。只要把造纸术弄出来,绝对能够赚大钱。 不過造纸术需要一定的技术,虽然收益巨大,但是对于手残的人来說還是很困难。 造玻璃!這個技术也不难,就是找到石英砂和苏打混在一起烧。技术上很简单,但是难在找材料,石英砂和苏打都是西方舶来的名字,现在叫什么张毅完全不知道。 再有就是烧酒了,造酒工艺张毅不懂,但是他知道蒸馏酒。虽然现在沒有什么玻璃试管什么的,但是這些东西可以用铜铁制品代替。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密封和冷却的問題,张毅找到了一個铁匠铺,问了情况,结果发现,密封問題根本不值得一提,用木块或者麻布就可以解决,实在不行還有古代的粘合剂。 黄泥和糯米汁,在器皿接缝的地方糊一下就好了。這东西凝固之后也不脏,可能比外面酿的糟酒還干净呢! “那就给我打一套出来!”张毅决定先打一套,也沒有多少钱。因为這东西也不需要多细致,直接用铁制成锅底,然后沒底的木桶制成周围,上面是青铜盖,导出的是青铜管,然后用木桶接就好了。 這套设备完完全全就是土设备,简陋的不得了,打造起来也就一两天的功夫! 张毅付了钱,然后回家搭起了一個新灶台,买回去十斤酒。 设备打造好了,给了铁匠几百枚五铢钱,并且让他帮着搬回家,按在灶台上。送走铁匠之后,张毅看着破破烂烂的灶台,破破烂烂的蒸馏器具,心裡有点沒底了,這玩意能用嗎?要是不能用自己不是白花钱了嗎? 算了!不纠结了,能不能用试试不就知道了? 张毅拿出那十斤酒,倒进蒸馏器具裡面,盖上盖子,放好木桶,然后开始生火。 很快,酒就开锅了,蒸汽不断的向外冒,但是水滴却很少!靠!火大了!赶紧向外撤火,等了一会儿,蒸汽少了下来,水滴增多了。 擦了一把汗,還好哥们是农村的,要是城裡的還真并不好這個土灶台。看来穿越者還是农村的吃香啊! 张毅小心控制火,慢慢的将蒸馏器皿当中的酒全都蒸馏出来。等裡面烤干了之后,才停止。十斤糟酒,還剩五斤不到。他稍微尝了一口,酒精浓度是上来了,但是口感好了很多,但是還是不够好,看来還得在蒸馏一次。 他打开蒸馏器皿,看到锅底裡全部糟酒裡面的杂质,从新刷了锅,再将酒倒了进去,再进行一次蒸馏。 不到五斤的酒,這下只剩两斤左右了。 张毅又尝了一口,這次够味了,大概在三四十度吧。 酒弄好了,就要卖了!他想了想卖给谁呢?让张绣起一個带头作用?不行,他還要是要低调行事。 想了想,他将酒装入一個酒葫芦裡面,然后稍微化化妆,打扮成一個道士的模样。 汉末时期的道士已经很有名了,不說造反的张角三兄弟,就是大名鼎鼎的张道陵张天师,就是汉末的人物。他是汉中张鲁的亲爷爷,是发明地震仪的那個张衡的亲爹! 除了张天师,還有大名鼎鼎的左慈,這個在《三国演义》当中戏耍曹操的道士,在评书当中甚至成了常胜将军赵云的师傅。不過歷史上真实的情况是,人家在峨眉山修道,可能都沒有出過蜀地。 再有就是于吉,《三国演义》当中孙策死亡的罪魁祸首,還有的电影裡面将他說成了是忍术的创始人,五個徒弟刺杀了孙策东渡到了日本,才让忍术在日本发扬光大的。当然人家那时候不叫忍术,而是叫五行遁法。金木水火土五行,最让人吃惊的是金遁法竟然是拿金属反射光,晃人眼睛!光源還是火把! 所以這时候有道士并不稀奇,不要說道士了,就是和尚也不稀奇啊!东汉的时候和尚已经很多了,不說洛阳白马寺那一带,就是徐州陶谦手下有一個笮融,就是徐州佛教的领袖。這货也不是什么好人,堪称第二個张角,都利用宗教搞事情。 不過笮融如何,和张毅关系不大,他只是想扮成一個道士而已。 宛城一代還是有不少道士的,几百裡之外就有個道家名山——武当山! 据传說啊!诸葛亮曾经去武当山上去求道,這也是为什么《三国演义》当中,三顾茅庐的第一次诸葛亮沒在家的原因。 张毅先将自己的道号想好,就叫武当山长春真人,道号长春子!丘处机,对不起了啊! 收拾妥当,张毅還检查了几遍,確認沒有破绽之后,才在外面无人的情况下从院墙翻了出去。 张毅拿着一根长拐杖,拐杖上绑着酒葫芦,捋着假胡子,一步一摇的走进了闹市。 来到了一家酒肆,管小二要了几样小菜,一個碗,然后拧开葫芦口自饮自酌了起来。 旁边的人看着好奇,“這道士倒是有趣,来酒肆竟然自备水酒!” 张毅心头安乐,不這样我怎么买酒啊?他当下便說道:“我這就可不是一般的酒,這酒肆当中的酒可比不了我的酒!” 小二不高兴了,“嘿!你這道人,怎么還沒喝呢,就开始說醉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