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杀手 作者:皇逗将 “哎呦,這人一老啊,骨骼就不好使咯。”一個老者拄着拐杖慢悠悠的从黄沙之中走了出来,他用一只手拍捂住自己的口鼻,還不断的咳嗽,好像周围的沙土已经侵染到了他的呼吸道。 這是一個大概有八十多岁的老者,头发早就已经掉了個精光,脸上布满了老人斑和周围,已经看不出真实的面貌。身上穿着一件灰黄色的衣服,手头的拐杖磨得发亮。走动之间,喘着粗气,好像快要死亡的样子。 這老头好像是走迷路了,一边抱怨着自己的筋骨变得有些差劲,一边好像看到了齐飞。 “哎呦,小伙子诶,你看我這老头子的身子骨不行了,麻烦過来帮我一下。” 齐飞凝神一看,也不說后,纵身一跃就跳了出来,直接朝着這老者走来。 当两者之间的距离缩小到只有十步之遥,老者昏暗的眼中爆发出一道精光。他佝偻的身体猛的开始膨胀,一股蕴藏了好久的锋芒彻底的爆发而出。 “十步一杀!”转眼间,老者好像脱胎换骨,手中的拐杖绽放着寒光,他瞄准齐飞的喉咙,一刀此刻過去。 齐飞又不是傻子,当第一眼看到這個老者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這老者的身体结构。虽然這老东西身体早就已经老化,可是一個强大的武者就算老化之后,也拥有這凡人难以企及的力量。 這個老者的名字叫做荆不悔,已经一百零三岁,号称是荆轲的后台。一套暗杀之法已经炉火纯青,可惜年老体衰,虽然技艺到达了巅峰,可肉体却开始衰败。 可能和那些想要活下去的老怪物不一样,或许是现在高科技的发展到底了暗杀难道的直线增加,亦或是因为现在赤裸的武器代替了原本暗杀的活动。也可能是荆家已经开始沉沦在时代之中。 荆不悔早早就看到了關於齐飞的悬赏,而在接到這條消息的时候,他正巧和自己的一個老朋友在附近的茶楼裡喝茶。 各种机缘巧合之下,荆不悔第一個来到了這块工地,而他也是第一個和齐飞正面交锋的杀手。 当他看到齐飞的第一眼的那一刻,他心中已经估摸着齐飞的实力。 筋骨不齐,气息沉溺,肌肉扭曲,动作轻浮。 反正齐飞身上几乎沒有东西和武者有关,更别說是他的招式了。此时荆不悔,认为自己占据了上风。 他手中的拐杖更是有现代的高强度合金打造,末端更是镶嵌了几颗金刚石,用来突破任何可以阻挡自己的东西。 换句话說這把拐杖虽然钝了一点,可作为杀人的工具,却沒有任何失职的地方。 可是…荆不悔這辈子唯一一次的错误就发生在這裡。因为齐飞根本就不是什么武者,而是一种超越了人类理解能力极限的特殊生命体。 齐飞稍微扭曲自己的身体,竟然轻松的绕开了荆不悔自认为无懈可击的一剑。他右手并成剑指,轻轻的敲击在了拐杖的末端,一股巨力宣泄而出,沿着拐杖传递到荆不悔的手心之上。 刹那,虎口破裂,鲜血如注。 “呔!竖子手段怪异!老夫也不是无备而来!” 三亿美元的赏金啊,虽然荆不悔看到齐飞的一刹那有了一点松懈,可是来這裡之前绝对是把齐飞当三亿美元赏金的人来看。换句话說,他早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虽然沒想到齐飞能厉害到這种程度,可他若是能杀了齐飞,也算为已经开始衰朽的荆家做出最后一点贡献。 這种时候最好的东西,就是钋。 钋中有一种同位素,只要极少的量,就足以杀死全人类。当然,這只是以讹传讹,虽然如此,它的破坏力也足够的惊人。 而现在,荆不悔就是带着這东西有备而来。 不過…要知道這背后的势力是想要获得不老泉,如果這样轻易的杀死齐飞,那他们如何找到不老泉呢? 事实上,那個想要杀死齐飞的神秘组织早就已经通過大量的数据分析過了。如果齐飞是這么容易杀死的,那他们在海岸边的时候早就已经把齐飞轰杀成渣了。 换句话說,就算荆不悔准备的在充分,也难以杀死现在的齐飞。 齐飞早早就的感知到了阿尔法辐射无时无刻的灼烧着自己的身体,用放射性元素杀人這种技巧,他早就经历了太多次。现在他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水熊虫才有的多糖物质,而這层物质可以为他的细胞膜提供极好的韧性。 换句话說,就算荆不悔准备了反射性物质,也难以注射到他的体内。 荆不悔脸上露出了狰狞,他手指轻轻一按,手中的拐杖末端以极快的速度变形。一颗光洁的金属胶囊如同一朵莲花一样绽开。 “去死吧!” 荆不悔嘶声尖叫,反正自己也活不久了,那就让自己发挥最后一点余热。 可惜…可惜他面对的是齐飞。 齐飞一只手以超越了荆不悔神经反射速度的速度握住了拐杖的末端,然后轻轻一折。荆不悔的手臂顿时节节寸断,然后拐杖直接扭曲過来,一把扎到了荆不悔的胸口。 若是說這一刻的血腥,齐飞早就已经见怪不怪。要說這一刻的残忍,齐飞毫无波动。 在荆不悔准备要猎杀自己的那一刻开始,两人之间就已经沒有了所谓的残忍和正义。 极其微量的钋直接注入了荆不悔的循环系统,随着每一次心脏的跳动而转移。 這不是氰化物,不是见血封喉的毒药,而是一种慢慢把人折磨到死的东西。 “你!你!你根本不是普通的武者,化劲高手也沒有你這样的力量!”荆不悔瞪大双眼,手臂断裂的剧痛丝毫沒有引发他的变化,反而震惊于齐飞的力量。 到了他這一层次的杀手,就算全身被汽油点燃,他也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等待杀戮的契机。可是现在,沒有机会,沒有破绽,沒有任何一個突破点。 眼前的這個年轻人,好像是一個完美的生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