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恭敬 作者:皇逗将 過了半饷,齐飞听到许多人的脚步声,紧接着惨叫声音不绝于耳,再過了一会,屋外的惨叫结束。 “咚咚咚!”大门响起了敲门的声音,“小友,老夫可否进一步說话…” 李虎毕恭毕敬的模样让齐飞通体生寒,表面上只能强行装作镇定。 “李老大可不必如此,我只是晚辈而已,你這可是折煞我了。”說完压制着有些手足无措的意识,保持冷静的语气回应着。 李虎听到齐飞的声音,打开房间,脸上笑吟吟的模样和以往的严肃截然不同。在他的身边,曾大龙一脸拘谨,好像遇到了什么大事情。而在他们两人的身后,一個西装革履带着墨镜的黑人大汉正举着一個盒子,毕恭毕敬的站在他们两人的身后。 “来,给小友看看。”李虎抚過自己的白须,指挥着黑人向前。黑人得令,立马带着盒子走到前头,到了齐飞面前。 随着黑人打开盒子,齐飞不由的倒退一步,细胞膜一阵痉挛,连细胞核内部都闪過无数细密的电信号。 在盒子之中,赫然放着数根還带着鲜血的手指,手指的末端切口整齐,還不断溢出鲜血,其中還有一根女人的手指! 這俨然就是柳叶眉一行人的手指,而现在被李虎剁下,用来作为投名状,献给齐飞。 齐飞感觉背后一阵阵发麻,细胞膜如同流水一般抽搐。 “小友,不知這样可否满意,若還不满意,那老夫就要动用一点社会关系了。”李虎笑眯眯的看着齐飞,不知为何,齐飞从他的表情中读到了真正的凛冬。 现在只要齐飞一句话,這几人可能就看不到明日的太阳。 “够了!足够了!”齐飞倒退到沙发上,有些不敢直视李虎。 姓李,单名一個虎,煞气滚滚而来,让人联想到商海之中那嗜血残忍的猛虎。摸爬滚打到现在的角色,又有那個是简单的人物呢。 殊不知现在李虎正暗中庆幸,若刚才自己晚来一步,现在已经看到几具沒有脑袋的尸体了。自己過来只是取了几根手指,已经把影响减小到最小了。 “小友真是宅心仁厚,老夫佩服佩服,要是换成老夫年轻的时候,說不定已经…”李虎一边夸着齐飞,一边自顾自的和曾大龙两人坐在沙发上。 齐飞意识中咯噔一下,李虎如此态度,令人如坐针毡,浑身不舒服。 “李老你可千万不要這样,你大可叫我齐飞就好,你這样称呼我,我是浑身不自在啊。” 李虎一听,呵呵一笑,笑吟吟道:“既然小友這样說了,我也就不倚老卖老了,那我以后称呼齐飞便是。”說完,看了看自己身边的曾大龙,笑着补充道:“齐飞,這是我的伙伴,名叫曾大龙。” 曾大龙听着李虎的介绍,脸上多出了一点严肃,他弓曲起身子,伸出一只手臂,准备和齐飞握手相视。 齐飞說受宠若惊是有些過了,也算的上有些惊异,此刻只能压抑着不安,伸出右手回应。 两掌相握,齐飞就感觉对方的手充满了温热,甚至有些燥热。对方气血之强,远远超出了寻常人。 与此同时,曾大龙的脸色也有些怪异,他怎么也沒想到齐飞的手是那么冰冷,甚至脉搏极其诡异,就好像… “曾大师,齐飞精通龟息功啊。” “内家养生的功夫?如此正宗!”曾大龙倒吸一口凉气,他已经是他今天不知道第几口亮起了,齐飞带给他的震惊越来越多,一次比一次厉害。 齐飞尴尬无比,看了看旁边的手指,欲言又止。 “呵呵,是我疏忽了,杰克,把這东西收起来,你先出去。” 黑人保镖一听,连忙收起满是手指的盒子,毕恭毕敬的走出了房间。 “曾大师啊,你别看齐飞年纪轻轻,一身功力可不可小觑啊。” 齐飞眉头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又不好解释。 “李老爷子,今天你過来,所为何事?”齐飞尽量保持冷静,一边倒着开水,一边问道。 這话一出,李虎的脸上露出了一点兴奋,而曾大龙的脸上露出了一点警惕。 “赤子之心,果然直来直往。那老夫就直說吧。我這次過来,就像问问,你不久前是不是和那楚天建设的徐伟交手了。” “徐伟!那個工地上的家伙?” 李虎眼前一亮,拍桌子道:“果然是小友你!那手表也是你夺取的?然后你用手表抵了一顿饭钱?果然,能用那手表抵一顿饭钱的就只有小友你了!赤子之心如皓月,不惹世间沾尘埃!” 齐飞摸了摸自己由特殊蛋白构成的头发,实则心裡已经慌乱成了一片,一時間說不出话,只能支支吾吾道:“李老爷子,你又称呼我小友了,晚辈受之不起,還請直接以名讳相称。” 李虎当即激动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如此璞玉,夫复何求。 “老夫只是太激动了,沒想到你竟为我一战。這事是我唐突,是我唐突了。”說罢他脸上带着明媚的微笑,好像是获得了至宝。 “齐飞,你可有受伤?”有些坐立不安的曾大龙脸色越来越严肃,终于忍不住问了起来。 “受伤?”齐飞环顾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自己最多是营养物质缺乏,算不上受伤。再說了细胞膜可以快速的收拢,最多就是失去一部分身体罢了。 “果然…”曾大龙突然一声叹息,站起身子,身体上的其实陡然上升了一截。 “在下曾大龙,請赐教!” “曾大师,你這是什么意思”李虎顿时骇目,一只手拉住了曾大龙的衣角。 齐飞一脸疑惑,這又是发生什么事情,难道這是来闹事不成。 曾大龙脸上青红不断的交替,到了最后,叹息一声,又坐在了沙发之上,闷着声音,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李老爷子,我曾大龙,有些…” “曾大师错怪了啊,我李虎岂是過河拆桥的人。你是我李家客卿,与我又已是好友,何必多有忧虑。” 曾大龙此刻无地自容,脸色越发燥红,最后看了一样齐飞,叹声道:“前辈,我曾大龙以水代酒,敬你一杯!” 此刻齐飞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