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迫降昌豨 作者:白日会做梦 短短两天。 李广和李绩都沒让莫小白失望。 距离彭城西北不足十裡的山脚下,立着一座简陋而又松散的贼营。 领着两千兵马就這么堂而皇之的居高临下,莫小白甚至能看清楚营内那些玩家憋不住了随地大小便。 啧啧,真的很污。 能這么快摸到贼营附近,李广和李绩功不可沒。一個自带雷达特性,一個有狡狐之影傍身。 两两合作、相辅相成。 愣是避开了沿路探查到的,所有外出劫掠的贼兵。 “今夜便要去袭营了?” 王忠也站在旁边俯视,他還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下面人头密密麻麻,两千人砸下去未必能听见多大响呐。 “懋功以为该从何处入手?” 莫小白沒去搭理王忠的自喃,开口向李绩询问计策。 李绩除了有隐藏疾行的能力,战场勘破也是一流,莫小白可不会自作主张,专业的事终究要交给专业人士来做。 “主公,我們不妨从西南一侧突破。” 李绩刚說完,王忠不解反问:“西南方?那不還要再绕一段路?直接冲杀下去不妥嗎?” 此刻他们所处的位置,就是营寨的西北口。 既然要冲营,何必换個方向。 “下方贼兵不通章法,只按喜好扎营,靠山一侧与正对彭城一侧均有重兵。我們若从那两处冲杀,不出一刻便会深陷泥泞重围。” 李绩淡笑解释,随即伸手指向远方:“西南方则不同,地势开阔无险可依,谁人也想不到我們会明目张胆从那突进。” “只需迅速突入营内,再分兵两处阻击西北面与东南面的重兵,由飞将率五十余众便可轻易直捣贼营中军。此战不求杀敌,只为迅速迫降昌豨,留两百余人在此山林摇旗呐喊,夜间冒充一两千兵马实属易事,那昌豨但见营地内外曹兵云集,面前又有骁勇飞将,岂有不降之理?” “好,那我留下为你们呐喊助威!”王忠一听李绩的安排,立刻抢先附和。 這個计划好,拼命是别人的事,他只要虚张声势就行。 這招他在行啊! 莫小白见王忠急的就怕有人和他抢任务一样,顿时好气又好笑:“那就拜托中郎将,带着儿郎们卯足了劲,待我等杀入营内时,造起喧嚣声势。” “男爵尽管放心,此事我有心得,保管让那昌豨以为此地還有数千精兵即将下山破营。” 好吧。 這怂货還是有点用的。 莫小白点头不再管他,转而望向陈矫:“季弼兄也留下吧。” “此等豪情壮举,矫岂能袖手旁观?我与男爵同去。”陈矫虽是一介文士,却有一番豪勇气概,要不然他也不敢从广陵突围,独自去官渡求援。 “那行,咱们一起去会会昌豨。”莫小白沒有强劝,点头同意。 当月色逐渐升空,一抹乌云恰好将月光遮掩。 莫小白等人悄然下山,绕了差不多八九裡路,才来到李绩认为的最佳突破口。 因为面对的都是贼兵,三更半夜几乎沒有任何营外哨探,就连玩家都折腾累了回营睡觉,莫小白摸了摸下巴: “破营之事,便有劳飞将了。” “区区贼寨,一脚便能踹开。” 李广咧嘴笑道,右手一招就把他之前选好的青壮兵卒挑了出来:“都警醒些,跟我上。” 眼看李广领兵慢慢摸上前,莫小白也很兴奋。 這一战,才算是他重生后参与的第一场两军大战。想到待会要冲杀万人以上的大营,手心都不自觉的兴奋冒汗。 就在莫小白抓着佩剑几次抽出收回时,远处传来了几声轻微的惨叫,随后就是一阵木栏倒塌的声响。 同一時間,李广的口哨声在寂静夜空传开。 莫小白眼眸一亮,抽剑高喝: “众将士,随我踏破贼营!” 一句话喊完,莫小白就在李绩、陈矫的护卫下向前冲杀。等他们靠近营寨,李广只留下十人接应,自己早就往中军杀過去了。 莫小白扫了眼整個贼营,见远处已经有人头涌出,立刻挥剑道:“懋功指挥兵马阻击,我与季弼兄去追飞将。” “喏!” 李绩对自己的计划了如指掌,虽然此战重心是李广,但他必须保证沿途沒有大股贼兵阻拦,否则李广一旦被耽误個几十息的時間,很可能会直接放跑昌豨。 千余兵马在他的命令下分散,开始有目的的牵引刚被惊醒的贼兵,而莫小白则追赶上了刚刚将二三十小股贼众砍翻的李广。 两人一汇合,领着五六十号人脚步飞奔向前,所過之处沒哪個贼兵能拦下李广脚步。 短短十几個呼吸,一個仓皇跑出大帐的肥头贼寇落入莫小白眼底。 莫小白也沒去分辨他是不是昌豨,立刻高喝:“叛逆之将,主公与文则将军命我等前来拿你问罪,還不快快俯首!” “什么?” 刚刚蹿出帐篷的肥头贼首脑子還处于当机状态,乍然听到‘主公’、‘文则’的字眼,整個脑门都嗡嗡作响。 主公自然是司空曹操,文则可不就是于禁嘛! 昔日他们一伙人祸乱泰山的时候,可是和于禁打過无数次的交道。 那是司空帐下有数的厉害角色! 怎么会! 于禁此刻应该在官渡,怎么会来彭城。 他若领兵来此,自己岂能斗的過? 就在他恍恍惚惚之时,只听西北高山上喊杀漫天,无数‘擒杀昌豨’、‘休叫此獠逃脱’、‘反复叛将還不受死’之类的呼喝声,似乎要捅破天际。 完了! 自己完了! 惹恼了司空,竟然派出于禁讨伐自己。 昌豨一直以为曹操官渡吃紧,根本派不出兵马,可谁想曹操真敢分兵打他。 懊恼之余,昌豨也看到之前率先喊话的小校,距离自己已经不足三十步。 在那小校身旁,跟着一位勇武异常的威武军汉。昌豨眼睁睁看着护卫自己的七八名贼匪,都倒在了他那利箭之下。 這般人物不去和袁绍斗,怎么来找自己的晦气? 三十步的距离,对正在快步冲刺的人来說,其实也就那么几秒時間。莫小白见昌豨已经沒了斗志,顿时加了把劲:“昌豨匹夫,此时再不袖手就擒,莫怪我家将军不认昔日情面!” 袖手…就擒? 投降? 昌豨一听這话,一時間猛然转醒。 是了! 自己還有投降的余地! 等山上的于禁下来,他是肯定不会放過自己的。 “罪将愿降,罪将愿向主公請降!” 投降! 昌豨不是头一回干。 這类事情,他甚至可以說早就锻炼的无比熟稔。而且他還耍了個心眼,口头上仍旧以‘主公’称呼曹操。 這是昌豨的一贯伎俩,以前百试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