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章 陷害 作者:飞天鱼 人形怪物先前的那一击,即便张若尘动用千纹毁灭劲强行挡住,却還是遭受严重的创伤。 此刻,只能在黎敏的搀扶之下,他才能站稳。 听到张若尘的话,一团团圣雾之中,镇狱古族的诸位半圣族老,全部都露出不悦的神色,就连他们身上的气劲,也猛烈翻滚起来。 一位半圣境的老者,站在一只长着三足的金色巨鸟的背上,哼了一声,“张若尘,你可他是人,做出過何等可怕的事?你竟然還想保住他的性命,要,他一旦失去控制,只需要一只手,就能将你捏死。”“哏哏,年轻人不知是非轻重,已经受了那么重的伤,却一点都不长记性。”另一個方位,一位背着重剑的男子,发出阴阳怪气的声音。 镇狱古族的诸位族老,大多对张若尘都是一种抵制的态度,根本不他的话。 张若尘咳嗽了两声,站在一团团强大的圣雾之间,却是脸色不变,又道并不是晚辈想要保住他的性命,而是族长想要保住他的性命。晚辈只是了一些,想要替族长分忧。” 王悲烈的巍峨身躯,立在月光之下,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圣山,让在场的修士只能仰望。 诸位半圣族老的修为,也都是盖世无双,然而在王悲烈的面前,却都黯然无光。 此刻,王悲烈重新转過了身,一双漆黑如神石一般的眼睛,带有一股强大的圣威,向张若尘盯了,声音显得颇为平静,道你了?” 张若尘站在王悲烈的对面,沒有任何情绪波动,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镇在葬天剑下方的人形怪物,道那位前辈,应该是中了毒……” 张若尘的话,還沒有說完,王悲烈身后的一位黑袍老者,便打断了他,冷声道荒谬!镇狱古族有着数位炼丹大师,医术高超,精神力十分强大,他们亲自检查過史坤乾的身体,根本沒有任何毒物。年轻人,你与他才接触多久?你是炼丹大师嗎?你以为胡乱,是不用付出代价的嗎?”。 史仁父亲的名字,正是史坤乾。 张若尘道他们检查不出那位前辈身上的毒素,并不是因为医术不够高明,而是,他们从来沒有见過那种毒素。” 张若尘說出的话,虽然有些骇人听闻,但是,其中一些修士,却還是露出疑惑的神情。 比如,史家的那些族老和凌飞羽。 史家的那些族老,其实,并不是十分张若尘的话,毕竟他们都检查過史坤乾的状况,的确不像是中了毒。 只不過,他们一直觉得史坤乾的事件,十分太蹊跷,所以,听到张若尘的大胆言论,才会生出怀疑。 至于凌飞羽,却是对张若尘颇为了解,這個年轻人不会轻易胡說,应该是有一定的依据。 史家的一位族老,脚踩一條圣雾凝成的长桥,走了,站在张若尘的左上方,道张若尘,你可,坤乾到底是中了毒?” 张若尘的目光,向在场的众人扫视了一眼,道冥王血毒。” “冥王血毒?” “从来沒有听說過。” “张若尘,不会是你胡乱编出来骗人的毒素?你到底是居心?” “莫非你是想让镇狱古族内乱,然后,不死血族就可以乘虚而入?” 若不是众人,凌飞羽是张若尘的靠山,說不定,已经使用符箓,将张若尘也禁锢起来。 他们都觉得,张若尘是在危言耸听,或者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圣者已经彻底超脱凡俗,堪称百毒不侵,可能還有毒素奈何得了圣者? 若是,世上真的存在圣者都无法察觉的毒素,那是一件何等可怕的事? 张若尘又道冥王血毒,乃是冥王使用自身的血液,提炼出来的剧毒,无色无味,别說是你们,即便是圣者也难以察觉。”“冥王”的大名,自然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凡是与他有关联的,肯定是非同小可。 “以老夫的阅历,也都沒有听說過冥王血毒,你是如何知晓有這样的一种毒素?”王悲烈道。 张若尘道因为,我的师尊璇玑剑圣,曾经中過這一种毒,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紧接着,张若尘又道冥王血毒的确是可以将圣者杀死,只不過,這位前辈体内的冥王血毒,却极其微量,并且還混入有另一种可以让人变得嗜杀的邪气。正是因为這個原因,所以,這位前辈才沒有死去,反而变成了一個嗜血的怪物,与走火入魔的状态十分相似。” 听到此处,先前就有一些怀疑的修士,更是信了几分,觉得张若尘不像是在胡說八道。 “嘭。” 史仁破开了符阵,从裡面冲了出来,落到张若尘的身前,浑身都在颤抖,道张兄,我父亲真的是中了毒?” 张若尘点了点头,随后,从空间戒指之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丹药,捏在食指和拇指之间,道這枚丹药之中蕴含的死亡邪气,与你父亲身上的邪气,极其相似。唯一的不同在于,你父亲体内,除了具有邪气,還有冥王血毒。” 张若尘手中的那枚丹药,正是由死亡邪气凝聚而成。 史仁将丹药接了,分出一道精神力,注入进去,果然丹药之中的死亡邪气,与他父亲体内的邪气,简直一模一样。 史仁的五指,紧紧的捏住丹药,双瞳浮现出火焰,体内涌出一股强大的圣气,将在场的诸位族老,全部都震得连连后退。 张若尘与史仁离得最近,因此,能够清晰感知到,他身上的怒火。 的父亲,遭人陷害,還被当成怪物,囚禁了数十年,发生在任何人的身上,估计也无法保持冷静。 只不過,史仁身上爆发出来的力量波动,却還是让张若尘暗暗一惊。 那可不像是二阶半圣该有的气息,至少也已经达到六阶半圣的水平。 镇狱古族的那些族老,显然也沒有料到,史仁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少族长原来一直都在隐藏修为,真实的修为,应该已经达到六阶半圣。”王悲烈的嘴角也是略微抽动了两下,右手的五指,情不自禁的捏紧。史仁隐藏得也太深,即便是他,在此之前,竟然也沒有任何察觉。 渐渐地,周围的气氛,变得有些安静,也有一些诡异。 其中一些人的目光,不停闪烁,时而盯在王悲烈的身上,时而又盯向史仁。 众人的心中,其实十分清楚,在镇狱古族,若是真的有人要暗害史坤乾,那么,王悲烈的嫌疑自然是最大。 王悲烈倒是显得相当冷静,只不過,王家的那些族老,却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肯定是不死血族的潜伏者下的毒,只有他们才有冥王血毒。”一位王家的族老說道。 另外一位王家的族老,却将矛头指向张若尘,道张若尘,你是如何冥王血毒的存在?又是如何得到這一枚充满邪气的丹药?你是不是应该给大家一個解释?” 张若尘知晓冥王血毒,還可以理解,毕竟璇玑剑圣曾经中過相同的毒。然而,死亡邪气又如何解释呢? “真是好笑,我为何要向你们解释?” 张若尘笑了笑,又道你们這些人,上一任的少族长中了毒,不想办法施救,却只想着如何帮助某些人洗脱,有意义嗎?镇狱古族会沒落,不是沒有原因。你们這一代人,真的是倒下的一代人。” 张若尘的话,已经說得相当清楚,直指镇狱古族的当今族长,王悲烈。 王悲烈的心中,可谓是气怒滔天,恨不得一掌将张若尘打碎成血泥。 然而,他却绝对不能這么做,一旦克制不住的情绪,也就等于是不打自招? 如今的镇狱古族,他還做不到只手遮天。 凌飞羽盯了张若尘一眼,眸中闪過一道奇异的光芒,暗道,真是一個胆大的家伙,才一阶半圣的修为,竟敢得罪一位剑圣,真以为王悲烈是好惹的人物? 不過,她却是十分欣赏张若尘的這种性格,因为她就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蓦地,史仁单膝跪在地上,道张兄,既然你冥王血毒和死亡邪气,肯定是掌握有化解這两种力量的办法,求你救一救我的父亲。這一份恩情,我們史家全族上下必定铭记于心。” 除了史仁,史家的那些修士,也都立即单膝跪在地上。 张若尘连忙将史仁扶了起来,道史兄不必行如此大礼,我的确是掌握了一些手段,說不定能够化解冥王血毒和死亡邪气。只不過……我也沒有绝对的把握,只能试一试。” 听到這话,史仁和史家的族老,全部都露出狂喜的神色。 “无论张兄能不能化解父亲体内的血毒和邪气,我們史家也都欠你一個巨大的人情。今后,只要张兄一句话,即便是刀山火海,我也必定赶去相助。”史仁斩金截铁的說道。 关键字: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