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九 交接完成 作者:逍遥明王 暴风城的高层仅用了半個钟头的時間就做出了决定,派上将雷吉纳德·温德索尔率领一個中队的士兵去和石堡军交接王国的头号通缉犯朱亚非。 接到命令的雷吉纳德·温德索尔也不傻,石堡的子爵黄奕斐亲自带队率领一百士兵押送都有龙人劫囚,现在王国高层只给自己三十士兵去交接,摆明了是想让自己背锅啊,龙人,黑龙,难道自己大限将至么?雷吉纳德·温德索尔叹了口气,点齐自己的亲卫部队让他们出暴风城在城外待命,而后才拿着调令去暴风要塞调兵。尽管是心裡有所准备,可是当看到调拨给自己的士兵的时候這位未来王国的英雄還是气了個半死,虽然說不上是老弱残兵,以雷吉纳德·温德索尔這种从底层摸爬滚打起来的老兵油子的眼光来看,這一個中队的士兵完全就是混吃等死的贵族子弟,且不說他们的单兵素质有多好,光是他们一個個身后那吓人的身家,想要指挥他们就不是什么容易事。 唉,幸亏我早有准备,带了自己的亲卫部队,不然就指望這群贵族公子哥儿,那個王国头号通缉犯是丢定了。雷吉纳德·温德索尔叹了口气,带着一個中队的麻烦离开了暴风要塞。出了暴风城沒多远,就遇到了早已等待多时的一百五十名亲卫组成的亲卫连,這些士兵是他作为王国上将合法拥有的私人部队。 “你還真是嚣张啊?就不能有点作为囚犯的觉悟啊?”徐家鹏嫌弃地看着躺成一個“太”字的朱亚非說道。 “就是因为有這個觉悟朕才躺在草堆上。左右是要等人来接收朕,你這么紧张干啥?還不趁這個机会好好休息一下?”朱亚非叼着根草茎十分享受地晒着太阳說道。 “你就這么确定暴风城一定会派人来?伯瓦尔那個货可是知道你打算黑王国那一万花红的。”徐家鹏不太相信朱亚非的推断。 “不确定啊。他们不派人来交接咱们就不走了,朕让人来不停骚扰押送队伍,有哈迦德那個传声筒,相信要不了几次上层那些傻瓜就会按捺不住派人来了。”朱亚非說道。 靠,合着你瞎猜呢。徐家鹏想一脚把他从草堆上给踹下去。 五名掌握了治疗法术的法师学徒昨天中午赶到了东谷村,等它们赶到的时候黄奕斐已经把受伤的士兵治愈了一小半,经過半天的忙碌,受伤的士兵终于全部恢复。治安官哈迦德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厚着脸皮請黄奕斐帮忙重建被烧毁的房屋,后者现在正带着石堡的士兵帮着东谷治安军和冬古村民清理火场呢。站在草堆上“监视”朱亚非的徐家鹏看着下面忙碌的石堡军喃喃自语道:“這下好,石堡的部队都快成人(防和谐)民子弟兵了。” “也无不可啊,能捞民心的事尽量多干,沒坏处。”朱亚非說道,“還有啊,朕听說下面那個旅馆老板酿制葡萄酒有独到之处,不少贵族都订购他店裡的酒,你们临走的时候想办法给丫拐回石堡去,以后也是石堡的一项收益。” “你从别人地头拐带人口真的好么?”徐家鹏說道,“就哈迦德那個尿性能让你把人带走?” “那個老财迷你不用担心,早已被朕用一百金币砸躺下了。”朱亚非得意地笑道。 “一百?”徐家鹏眼睛瞪得溜圆嚷道,“你花一百金币买一個酿酒的?钱多啊?” “朕觉得他应该有用,正好你在,用你的脑子帮朕想想有沒有一個叫汉恩的旅馆老板。”朱亚非嫌弃地抠了抠耳朵說道。 “汉恩……”徐家鹏搜肠刮肚想了半天然后摇了摇头說道,“沒有。不過我记得暮色森林夜色镇上的旅馆有一個酒吧老板叫汉恩,卖任务物品一瓶月光酒的那個。” “月光酒?”朱亚非眼皮跳动了几下,声音都差点打颤了,虽然月光酒不是特别名贵,但是胜在独家经营而且价格亲民,如果操作得当那就是一條长久稳定的收入源,這足以让他欣喜若狂。他很快地把這個情绪强压了下去继续說道,“還不错,比朕想象中的好。” 一路之上,那些贵族兵走不多远就嚷嚷着累了,這使得每天的行军速度大打折扣,所以当雷吉纳德·温德索尔抵达东谷村距离从暴风城出发已然過去了二十天。一位上将抵达足以让治安官哈迦德好好巴结一番,当哈迦德在酒桌之上向這位上将大人询问王国对东谷村的抚恤金一事的时候被狠狠地泼了一头冷水―― “我只接到了押解犯人的命令,并不知道抚恤金的事情。”雷吉纳德·温德索尔冷冷說道,但是這并不妨碍他努力消灭面前的美酒佳肴,這让同样被請来的黄奕斐和徐家鹏一阵的无语。 不得不說雷吉纳德·温德索尔的为人处世之道的确不咋地,吃了喝了人家哈迦德一顿之后居然沒有和他客气一句,直接转脸向黄奕斐要人道:“饭也吃完了,咱们该谈谈正事儿了,還請把人犯交给我吧。黄奕斐子爵大人。”言语之中透着那么一股浓浓的酸味。不過這也难怪,尽管他现在的军衔是上将,高黄奕斐不知道多少等级,但是在爵位上他依然是平民,而不久之前也是平民的黄奕斐已经是子爵了,這让這位后来被人称为瑟银胆量的传奇人物十分吃味。 “一切听从元……将军阁下安排。”对于這位传奇人物,黄奕斐表现出了足够的尊重,這也让雷吉纳德·温德索尔对黄奕斐生出一丝好感和对自己刚才的无礼产生了一丝愧疚。 “既然這样,那本将军就冒昧了。”雷吉纳德·温德索尔歉然一笑說道,“今天天色已晚,不如明天清晨再交接可好?” 黄奕斐自然毫无异议。几人客套了一番之后欢笑而散,只有此次宴会东道哈迦德一脸苦逼相,花了钱還沒办成事不說,那几位高官聊天聊那么开心自己直接被无视,這冤大头当的。 “温德索尔?”听到黄奕斐和徐家鹏說出来交接的人姓名之后朱亚非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任何一個魔兽世界联盟老玩家都不会不知道這位英雄,也不会对這位不敬。 “要不,垃圾明你就等到了暴风城再跑吧?以你的身手想从暴风城监狱出来应该不难。”徐家鹏想了想說道。 “你大爷。”朱亚非骂了他一句說道,“到了暴风城落入母龙手裡朕還能逃的掉?不過朕倒是可以考虑蹭一下他的免費车,等到了闪金镇再脱身去西部沃野,在路上朕就开导开导這位该死的元帅。” “這個可以有。我也不想元帅就那么死了。”黄奕斐点头表示赞同。 “這個必须有。”徐家鹏附和道,“但是只是开导未必有用,温德索尔元帅看到過他自己的未来,最后還是死了。” “那是他沒遇到朕。”朱亚非吹大气地說道,其实心裡也在打鼓,法拉德的黑龙形态他是见识過的,相信作为五大守护巨龙之一大下巴嫡女的奥妮克希亚的实力肯定在法拉德之上,以他目前的能力去硬刚奥妮克希亚的结果只有一個字――死。怎么样才能让温德索尔从母龙的利爪下抱住性命,這是一個問題。 翌日清晨,黄奕斐徐家鹏和雷吉纳德·温德索尔上将举行了一個正式的交接仪式,后者在罪犯移交文书上签字画押之后把朱亚非从那辆十分不像囚车的马车上拽下来五花大绑扔进了一辆刚打造的木笼囚车之内,而后迅速有八名亲卫将囚车围住,死死盯着囚车裡的朱亚非。 完了,這下垃圾明想跑也跑不了了。黄奕斐徐家鹏二人相视苦笑。 “将军阁下,虽然他是王国通缉犯,但是总算是我的朋友。如果可以的话請稍加照顾。”黄奕斐对雷吉纳德·温德索尔說道。 “放心。”雷吉纳德·温德索尔和黄奕斐相拥告别的时候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說道,“他到不了暴风城。” “你……”黄奕斐吓得一激灵。 “国王陛下的失踪和你们无关。要知道,我可是进入過卡拉赞的,在那裡我看到很多未来发生的事情。”雷吉纳德·温德索尔有些落寞地說道。 “也包括你将死于黑龙之手的事情么?”原本担心雷吉纳德·温德索尔半路杀掉朱亚非的黄奕斐放心了,他决定也吓唬這位未来的元帅一下。 雷吉纳德·温德索尔果然也愣了一下,這是一個被他埋藏在心裡多年的秘密,就算是对自己曾经的老长官安度因·洛萨都沒有提起過,眼前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黄奕斐似乎是看透了他心中所想,低声对他說道:“具体事情将军可以去问朱亚非,他会告诉你很多你想知道的事情。你死于黑龙之手的预言也不是不可破解。” 雷吉纳德·温德索尔眼睛一亮,毕竟谁都不想死,尤其是正当壮年就知道自己的死法却不确定是什么时候這也太折磨人了,现在有人告诉他可以破解這個折磨他好久的预言,也别管真假都值得试试。有了這個想法,雷吉纳德·温德索尔匆匆和黄奕斐徐家鹏告别,押着這位王国头号通缉犯踏上了返回暴风城的旅途。 看着石堡军和暴风城正规军分别离开了东谷村,治安官哈迦德是欲哭无泪,自己治下的村子被毁了一大片需要重建不說,自己掏腰包請两位大佬吃饭结果屁事沒解决,這才真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撇下可怜的哈迦德和带兵返回石堡的黄奕斐徐家鹏不提,一出东谷村雷吉纳德·温德索尔就命令手下把捆成粽子的朱亚非解开,并且给他找来了一辆舒适的马车。 “說吧,有何事求朕啊?”朱亚非安之若素地接受了眼前的一切优待看着摒退了左右的雷吉纳德·温德索尔问道,“你想知道什么事朕都能告诉你。” “……你能告诉我爱莉什么时候能怀上孩子么?”雷吉纳德·温德索尔正色问道。 “……”朱亚非十分尴尬,沉吟良久之后终于忍不住问道,“爱莉是谁?” “……我的妻子。”雷吉纳德·温德索尔看着脸憋通红的朱亚非有些怀疑地问道,“你真的能告诉我想知道的事情么?怎么连我妻子是谁都不知道?” “朕知道你资料的话可不是什么好事。你应该知道朕的身份,所以一般情况下如果朕去调查谁了那就意味着……” “行了别說了,我懂。”雷吉纳德·温德索尔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连忙阻止朱亚非继续說下去。 “别问那些家长裡短的,朕的脑袋裡不装那些琐碎小事。”朱亚非干咳了一声想化解尴尬,“你在卡拉赞看到未来的幻象,应该知道一些原本应该发生却沒发生的事情吧?比如王后会死但是现在她還活着,比如西部沃野会变成西部荒野,石匠工会被逼上梁山……呃,被逼造反但是现在却只是被流放。” “王后会死么?西部沃野会沦陷我倒是看到了,我看到了月溪镇矿洞被一群匪徒占领,石匠工会造反是怎么回事?”雷吉纳德·温德索尔立即被朱亚非的话勾起了好奇心。 于是朱亚非再次展现了他良好的评书功底,把他们如何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如何殚精竭虑扶危济困,怎么救下王后,怎么保住了石匠工会一干人等的事情說了個天花乱坠。 雷吉纳德·温德索尔听完良久沉默不语,最后终于问出了一句:“你的意思是說暴风城裡有黑龙混进了高层?” “朕可以告诉你她是谁,問題是以你目前的身份地位和实力能对付得了她么?能让其他人相信你的话么?”朱亚非赞许地暗暗点头,但是却用质疑的语气问道。 “不能。”雷吉纳德·温德索尔想了好一会儿之后垂头丧气地得出了结论。 “也别太灰心了。你看到的未来是沒有朕掺和进来的未来,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朕搅和进来了,结局必然会改变。你被黑龙弄死至少還有五六年。但是不久之后将会有一次威胁到整個艾泽拉斯的大战要爆发,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厉兵秣马,到时候你大有可为。”朱亚非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你是說海加尔圣山之战么?”雷吉纳德·温德索尔猛地抬起了头问道,“需要我們和肮脏的兽人联手的战争。”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那就应该早做准备。”朱亚非笑着說道。 “准备什么?我就是一個区区上将,還是沒有爵位的,完全无法左右高层的决议。”雷吉纳德·温德索尔再次灰心地低下了头。 “這可不像是一個英雄說出来的话。把你的兵,你能管得到的士兵集合起来训练,你应该知道敌人是多么强大,你要想想怎么对付那些恶魔,這才是一個英雄该做的。别的不敢保证,但是除掉黑龙保你一條命应该問題不大。”朱亚非的一番话让雷吉纳德·温德索尔心中泛起无限的希望。 此后的行程,雷吉纳德·温德索尔每天都来找朱亚非聊天,聊未来也聊现在,甚至還聊一些家长裡短的琐碎。眼见行程過半,距离闪金镇還有两三日行程,那些贵族兵一直抱怨雷吉纳德·温德索尔有意包庇朱亚非,朱亚非借着和雷吉纳德·温德索尔聊天的机会让他把看押自己的任务交给那些贵族兵。 “你是想脱身了吧?”雷吉纳德·温德索尔沒好气地說道。 “朕想脱身的话谁能拦得住?就凭你手下那仨瓜俩枣?朕现在是给你找背锅侠你别不知好歹啊。”朱亚非嘲讽道。 “我倒真想试试看你怎么能从我的手裡逃走。”雷吉纳德·温德索尔有些跃跃欲试,拉文霍德庄园新晋金牌杀手,如果能困住他那绝对是一件很露脸的事儿。 “還是别了,不然你会觉得很丢脸。”朱亚非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皱了皱眉說道,“酒沒有前几天的好了啊,你是不是克扣朕的伙食费了?” “滚你的!你一個通缉犯有個屁伙食费。你吃的喝的都是我的份额。但是昨天我最后一份酒已经被你喝完了,沒办法只好偷了我副官的份额给你。”雷吉纳德·温德索尔怒道。 “唉,看你這寒酸样儿,好歹是個上将吧,還给你。”朱亚非把酒往雷吉纳德·温德索尔面前一推伸手入怀从众多一個魔法口袋裡取出一瓶拉文霍德庄园窖藏的葡萄酒說道,“今儿個朕让你尝尝什么才叫酒。這是一千五百年的窖藏葡萄酒。” “你是怎么……”雷吉纳德·温德索尔十分吃惊,当时交接的时候他的手下捆朱亚非之前可是十分仔细地搜過他身的,這酒瓶這么大肯定不是直接藏在身上的,那就是說他身上藏了魔法口袋,可是他怎么躲過搜身士兵把魔法口袋藏在身上的呢?朱亚非打开了酒瓶盖,一股浓烈的酒香立即打断了雷吉纳德·温德索尔的问话。但是朱亚非下面的举动让雷吉纳德·温德索尔把刚咽下去的后半句给问了出来。 打开了葡萄酒之后朱亚非又从怀裡取出两個精美的酒杯,一個密封的冒着寒气的箱子。 “……把這些东西藏起来的?” “雕虫小技。”朱亚非打开了箱子露出裡面的东西,居然是一小块冰块,把两個酒杯放在冰块上,朱亚非一边倒酒一边說道,“葡萄美酒夜光杯,上等葡萄酒必须要用夜光杯才能喝出美味,朕沒找到夜光杯,所以只能让人用月光石做了两個月光杯代替,效果還不错,今儿你有口福了,尝尝吧。” “……哎哎哎,你好歹也是一将军,特么怎么偷东西啊?”拉文霍德庄园收藏的千年以上的葡萄酒雷吉纳德·温德索尔自然沒有喝過,所以趁着冰镇月光杯中葡萄酒的时候他倒了一杯在刚才给朱亚非用的杯子裡喝了,浓烈的酒香让他十分沉醉,可是当他品尝了月光杯裡的冰镇葡萄酒之后才发现自己刚才那么喝完全是暴殄天物,于是他捧着月光杯不停地喝着比他爷爷的爷爷還要古老的珍贵葡萄酒。朱亚非对于這种不到两千年的酒自然不会在意,反正拉文霍德庄园多的是,可是雷吉纳德·温德索尔在喝光了最后一滴酒之后居然厚颜无耻地把月光杯往怀裡塞就让他难以接受了。 “……什么叫偷?你這是污蔑。我,我是,我是用杯子跟你换的。”雷吉纳德·温德索尔被抓了個现行,他又沒有朱亚非一行人那么厚的脸皮不顾吃相的私吞,只能面红耳赤地狡辩道。 副官王富贵往返石堡和东谷村的时候带了一封报告给黄奕斐,所以黄奕斐留下王富贵带领部队返回自己则和徐家鹏乘坐狮鹫返回了石堡。 刘易斯,月溪镇镇长埃尔加丁的信使,原本在游戏裡西部荒野人民军军需官也叫這個名字。徐家鹏回到了石堡再想查npc的名字就简单多了。 刘易斯很吃惊,尽管黄奕斐這個子爵是公爵领下的爵位不如王国亲封的值钱,但是怎么算也比自己的主人埃尔加丁爵士要高好几级,为了接见一個比自己爵位低的人的信使而特意赶路回来的贵族,别說是在暴风王国了,就算是从索拉丁大帝建立阿拉索帝国开始也都沒有過,所以在和黄奕斐交谈的时候他一度结语。 黄奕斐自然知道垄断经营的巨大利润,西部沃野不仅仅是暴风王国的产粮基地,還有丰富的矿产,尤其是后来被称为死亡矿井的那個矿洞更是盛产金矿,此外還有詹戈洛德矿洞和金海岸矿洞,西部沃野的畜牧业和海洋渔业都不错,所以西部沃野根本就是一块流油的大面包,如果让任何一個人垄断了交易的话那石堡和赤脊山以及暮色森林将无法掌控话语权,所以要想完成朱亚非留下的既定方针,那西部沃野的贸易至少要有两個针锋相对的势力掌控才行。 “不知道埃尔加丁爵士想经营哪一项物资?”黄奕斐开门见山。 “子爵的意思是?”刘易斯自然明白黄奕斐這句话的意思,但是此时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