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神秘的金闪闪 作者:逍遥明王 朱亚非把手中的长杆大枪耍的虎虎生威,秋风扫落叶一般杀入了狼人群中。众人无不暗自腹诽,心道他一個盗贼杀入敌阵已经是够作死(虽然在昨天夜裡也作了一回)的了,這位爷偏偏還嫌這個死作的不够大,居然放弃他最拿手的单手剑和匕首拿了一杆长枪(上次也是這么干的),這要是一個不小心被這些诈尸的狼人咬上一口……真不知道是变狼人還是诈尸。 有道是皇帝不急太监急(黄奕斐等人对着笔者扔砖头ing),黄奕斐等人内心是七上八下,但是身在敌阵的朱亚非却浑然沒有這种觉悟,或者說他的神经粗大的沒法衡量了他直接从狼人群的正面就杀到敌阵的后侧。黄奕斐当机立断,下令坦克手立即火力全开,趁着狼人的注意力全部在朱亚非的身上再收割一部分狼人的性命。 听到枪声响起的朱亚非也是心生慰藉,暗道這几個家伙好歹還能抓住时机,于是他也就十分配合的不往阵前去只在阵中折腾,给坦克手足够的時間和空间射杀扎实的狼人。他沒心沒肺但是身在狼人群之外能远程攻击的张涛杨华庚和郑浩然却是累了個半死。他们仨全神贯注地盯着朱亚非,深怕他有個三长两短, “老大真的会枪法啊!不過這枪法怎么這么眼熟呢?”杨华庚看了良久,只见朱亚非居然真的是单枪沒马杀的酣畅淋漓,短時間之内是不需要他们的火力支援。 “你懂枪法么?他肯定是乱抡的能有個屁的枪法。你還真会拍马屁!”黄奕斐表示不屑。 “好歹我可是姓杨的。你可知道在大宋年间天下最出名的枪法就姓杨。”杨华庚不服。 “那你倒是說說看垃圾明這到底什么枪法。”黄奕斐鄙视地问道。杨华庚被他一句话给噎在那了,想說却又看不出個所以然,不說又心有不忿。 “徐哥你看出什么来沒有?”就在杨华庚纠结尴尬的时候郑浩然的一句问话救了他的场。 “哼,這要是看不出来那我就是瞎子。”徐家鹏气的咬牙切齿,“這家伙也太无耻了。居然用這套招数。” “你们能看出来?”黄奕斐几乎有些不相信。几年的網上吹牛打屁,也沒听他们对武术枪法感兴趣啊。黄奕斐只是好奇,杨华庚则是按捺不住,抓住徐家鹏和郑浩然问個沒完。徐家鹏是气的脸色铁青根本不屑說话,郑浩然被杨华庚问的烦了只得回答他:“当年有一款游戏叫三国无双……” “啊……”杨华庚恍然大悟。 徐家鹏早已恨的牙根痒痒,被郑浩然這么一說也忍不住說道:“這個不要脸的混蛋用的是赵云的招式,而且是从二代到最新的七代都有,他用的所有招式都是大范围击退技能。這個五條命打不過我一條命的三国渣渣居然敢用三国无双技!” 說话间只见朱亚非利用长枪枪杆的柔韧性把自己弹到空中,然后把长枪当棍一记泰山压顶猛地砸了下去,狼人群被他這一下砸的乱七八糟就差崩裂了。徐家鹏看着這场景嘴角不停抽搐,尼玛這完全复制的游戏技能居然有這么大的攻击力。也不知道是哪一点又诱发了他的傲娇属性了让他极度不爽。看着朱亚非在狼人群中大秀真人三国无双,徐家鹏的压根越来越痒,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他掉头对郑浩然說:“孟浩然你开枪打死他吧,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郑浩然用看白痴的眼神盯着徐家鹏,然后迅速举起了手中火枪一搂扳机。一只蹿起来的狼人的脑袋直接被打开了花。飞溅的碎肉骨头和脑浆子四散飞溅,差一点就乎了朱亚非一脸。狼狈不堪地躲开這些污秽的朱亚非冲着外面一通臭骂,可叹的是這货嘴巴不停脏话不断的同时居然還不影响他的一系列花裡胡哨的攻击。以他一人之力,不仅使得狼人进攻阵型不仅沒有前进反而被他或带或攻得后退了一段距离,而且他一個人拖住狼人的時間比黄奕斐和徐家鹏两人拖住的時間還长。 但是朱亚非志不在此,他一步一步向狼人阵型后方的那個黑骑士挤過去。从一开始他就想直接弄死這個家伙,之所以沒有直接潜行了過去偷袭完全是中二病发作想享受一下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的快感。在阵型后面督战的黑骑士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意图,不断调整自己和他的距离,使得朱亚非每每想用暗影步直接传送到黑骑士身后的意图落空。 计划a失败,朱亚非手中大枪华丽的甩出一個半圆,将身边的狼人悉数逼退,施展疾跑对着黑骑士就冲了過去。短短五十码左右的距离,黑骑士想在朱亚非能攻击到他之前拨转马头是不可能了,无奈只有举起手中的长剑准备迎敌。狼人们似乎失去控制一般的怔了一怔,然后才纷纷掉头去围攻朱亚非。 朱亚非是发现自己犯了個致命的错误。黑骑士连人带马全部都包裹在铁甲之内,就算是脸部都是用精密铁網死死护住,自己手上的武器虽然精良,但是要想直接打穿打碎這层护甲却是力有未逮。眼见着黑骑士的巨剑自上而下的劈了下来,朱亚非一個侧身速度不减的和黑骑士来了個侧身而過,与此同时一记回马枪顺着黑骑士的马鞍扎向黑骑士的菊花。一阵火花飞溅,朱亚飞以为這至少能给敌人造成些许伤害的阴招竟然和扎在了铠甲上一样,仿佛黑骑士的菊花都是钢铁浇铸的一般。 狼人们的速度虽然比它们死之前慢了不少,但是也终于在朱亚非准备再次攻击之前围了上来。“掩护掩护,朕要撤了!”朱亚非大声呼喝。张涛之前的根须缠绕直接被這群诈尸的狼人挣脱了,所以他直接把冰霜系法术中的冰霜新星对着狼人群中就丢了出去。然后就看到伤亡了近两成的诈尸狼人和在狼人群中花样秀枪法的朱亚非都被冻在了那裡。 “……”张涛略显尴尬。 “……”众人十分无语。 “……你大爷!”朱亚非很想掐死张涛。看着周围想把自己撕碎的狼人他想用暗影步传送回坦克防线后方,但是那几個家伙离他都超過了暗影步的射程,无奈之下只能用消失强行脱离冰霜新星的控制。溜回去的朱亚非对着张涛的后脑勺就是一脑壳,敲得张涛一趔趄眼前金星直冒。 怎奈冰霜新星持续有效的時間远远短于张涛重新凝结冰霜魔法能量的時間,就算有杨华庚的地缚图腾配合,就算有郑浩然的冰霜陷阱铺路,但是由于侏儒作战坦克的速度实在是太慢,饶是黄奕斐徐家鹏和朱亚非轮着番儿的杀入敌阵拖延時間也是于事无补,再加上诈尸了的狼人抗打击力极强,哪怕這三人還有三個远程打击力量和三十二辆侏儒作战坦克援护,但是在数百敌群之中想要弄死一只几乎是难比登天。所以几番冲杀之后他们不仅沒有甩掉狼人大军,而且斩获狼人首级居然沒有過百,就這還是以三個近战几乎精疲力竭为代价换来的。 “這一轮你们谁去啊?”张涛又扔了一個冰霜新星,只觉得脑袋有些发晕,看来他的精神力也损耗到一定程度了。 刚撤回来的朱亚非撒手扔了手裡的两把仿制的狗腿刀直接躺在了地上大口的喘着气。看着他的這個德行,徐家鹏和黄奕斐是真心不好意思,因为他们在朱亚非拦截的时候休息了一阵子但是现在是真心的不愿意动弹。 有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破又遇打头风。這三個近战无力再战(照道理說他们三個可以坚持的更久一些,一来是敌我悬殊太大,二来是三人很担心被這些诈尸了的狼人咬到中毒心理压力太大,這使得他们体力精力的消耗比常规作战消耗的多太多)的时候,坦克手的队长报告坦克的机炮枪管過热急需休息冷却,不然会造成不小的损伤。 徐家鹏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叹了口气說道:“如果抛弃這些机器,這個距离应该足够我們甩开狼人撤到黎明深林了。” “那有什么用?我們现在直接撤過去的话大部队就沒有時間修筑工事了。還得再拖延一阵子。”黄奕斐挣扎着站了起来,准备再拖延一阵子,“告诉兄弟们再打一轮,至于损坏不损坏的也顾不得了。” “慢着!”朱亚非挣扎着坐了起来,“你個败家的玩意儿,真打坏了哪再淘换去?让弟兄们把坦克并排横在路上阻上一阻。那些狼人就算再厉害也毁不了它们,最多就是掀翻了。等他们撤了咱们再来回收。你和小徐先顶個十分钟,然后朕再顶一波之后咱们就撤。” “行吧。”黄奕斐答应了一声,坦克手队长不用黄奕斐再下令就很知趣地传达命令去了。三十二辆侏儒作战坦克开始拥堵交通。這暮色森立你的官道完全是按照暴风王国的指标修的,三十二辆侏儒作战坦克排了四排整整拉起了四道封锁线,防线拉起来之后侏儒作战坦克相继停火。沒有了强火力地狂轰滥炸,狼人推进的速度大大提升,张涛咬了咬牙再次丢出了一個冰霜新星,可也就拖住這群怪物不足十秒。 眼看着這种不知道是僵尸還是狼人的怪物们像猪拱槽一样地推着排的密密匝匝的侏儒作战坦克,虽然力量奇大但是却不得其法,所以他们只能把這四排坦克推的不断后退却无法掀翻,有了這层阻拦,狼人们的速度比刚才可慢了太多了,甚至比刚才三人轮番攻击时拖延的速度還要慢,折让众人一阵一阵的无语,早知道侏儒作战坦克這么有效果還费那么大劲儿干嘛。六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得自嘲似的苦笑。 狼人后面压阵的黑骑士不知道是不能灵活役使狼人還是不能下令,反正他就那么傻看着狼人在那傻不愣登地使蛮劲儿。六人当然不能放過這個大好的杀敌机会,這其中由郑浩然攻击最为犀利,张涛则是因为长時間的施法造成了精神疲弊攻击断断续续,而杨华庚则比张涛好上很多,闪电箭闪电链换着花样的打出去,黄奕斐和徐家鹏虽然更善于近战,但是他们毕竟出身皇家卫队,诸般制式武器必须熟练掌握,所以对于弓箭倒也算得上是得心应手,只是他们射出的箭能射穿狼人脑壳的不過十之二三。倒是朱亚非,作为拉文霍德庄园新进的金牌杀手对于武器的掌握不能不精,但是他却完全不似其他五個人一样抓紧一切時間,而是时不时地射出一把飞刀。虽然他的速度比其他几個人都慢,但是胜在他一旦出手必定有所斩获。 再解释的篱笆也架不住猪去拱,四道侏儒作战坦克结成的路障终于被推出了一個缺口,然后就如江河决堤一般迅速溃散。就在众人准备抽身撤退的时候,一阵沉重而清晰的马蹄声从夜色镇方向传来。 “圣光在上,照耀四方,焚尽污秽,正义昭彰!”漆黑的暮色森林之中一道金光闪闪的影子飞驰而来。 “超级赛亚人?出场還有定场诗哪?這货品味不错啊。”朱亚非看着金光赞叹道。 “得了吧,有你一個中二癌晚期就已经足够了。這种出场還喊口号的实在是low爆了。”黄奕斐表示不屑,“不過這金光闪闪的出场倒是挺拽的。” 金闪闪越来越近,众人也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原来是一個策马疾驰的抡着战锤的圣骑士,外面那层耀眼的金光应该就是圣光了。 “以圣光的名义,消失吧异端!”這位圣骑士直取狼人阵后的黑骑士,战锤脱手掷出之后依然被圣光包裹着。這個被圣光加持着的战锤如同流星一般撞向路上的那個黑骑士。黄奕斐看到如此神技由衷地感慨道:“神技啊。” 原本守在巢母身边的黑骑士队伍中的两骑立即冲了過来一左一右的护在路上那個黑骑士两侧,两把武器并举地去拦截闪着金光的战锤。 一道炸雷声想起,闪着金光的战锤最终還是被拦截了下来坠落尘埃。那两個虽然是成功地保住了他们的队友,但是他们两個却是十分狼狈,不仅是武器直接损毁,甚至连拿着武器的那只手臂被轰的稀烂,更要命的是在這两只残破的手臂上圣光仿佛金色的火焰一样的焚烧着。這两個黑骑士也算是够狠,直接从马上又抽出一把利刃直接把沾染了圣光的手臂给砍了下去。 “我去!太帅了。我一定要学這招。”黄奕斐完全被這一击折服了。朱亚非在一边也是一個劲儿的嘬牙花子,他刚才全力一记回马枪连人家的防都破不了,眼前這位主随便扔個锤子竟然把被铠甲保护着的手臂打的破烂不堪,单从這一点上看自己的攻击力就远不如眼前這位爷,這让自负的過头的他十分不爽。 但是事情還沒完,对朱亚非来說是打击对黄奕斐等人来說是震撼的事情仍然在继续着。那位圣骑士完全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他抽出了背在后背的长剑速度不减的冲向路上的三個黑骑士。原本被护住的那個黑骑士十分沒义气的策马疾驰穿過狼人的方阵后才调转马头站定,另外两個黑骑士虽然是身受重伤各失去一只臂膀,但是仍然悍不畏死的对着圣骑士发起了攻击。只可惜对手的实力远不是他们能面对的。三匹马一错蹬的机会,那两個倒霉的黑骑士的脑袋就被斩得飞起。而圣骑士的這次攻击似乎并沒有把圣光的力量附着在长剑之上,那长剑泛着白森森的寒光在黑夜裡划出一道曼妙的曲线,一气呵成地将两名黑骑士斩杀。 “漂亮!”黄奕斐已经完全崇拜到丧失了判断能力。虽然說這一击斩杀使得的确漂亮,但是并不是不可复制的,如果是步战的话他和徐家鹏都有能力一记攻击击杀多個目标。但是因为這個全身金闪闪的家伙出场太過风骚,第一击也過于暴力,再加上他对圣光力量的渴望使得他像原世界裡的妹子们追星一样的盲从之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