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收录地契 作者:陈晨曾尘 萧然走到齐贵床前,俯身递出手上的包裹。 “我看看是什么东西!”齐贵丝毫沒察觉不对,直接伸出手来接包裹。 萧然看着齐贵的手越来越靠近包裹,只觉得手心发汗,心跳得越来越快,拿着包裹的手也更加用力了。 齐贵還以为萧然对把包裹裡的宝贝给自己心有不甘,便故作慈悲地冲他笑了笑,面前的萧然却像是愣了一下…… 就是现在! 萧然本来躲闪不定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好像一下子从一個不知世事的毛头小子变成了一個明了事理的老油條! 就在齐贵注意力转移,還沒有反应過来的时候,萧然身体骤然紧绷起来,左手如电般捂住齐贵的嘴巴,顺势把他按倒在床上,右手握着被衣服包住的柴刀高高举起! 狠狠地砸向齐贵的头! 砰! 柴刀的刀背击中齐贵的头,一声闷响之后,齐贵全身一抽,顿时就一声不吭地晕了過去。 整個過程不到一息,在他的突然袭击之下,齐贵沒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萧然松开齐贵的嘴巴,探探他的鼻息,时轻时重,還有一点鲜血正从他的头上缓缓渗透出来。 這一下虽然沒有直接干掉齐贵,但以他的年纪,想来他纵使是被救了回来,恐怕以后也不好受! 萧然后退两步,大口地喘了几口气,放松了一下紧绷的身体,又连忙把他做包裹的那几件衣服捆住齐贵手脚,最后還在房间裡找来一块擦桌子的抹布塞进齐贵嘴巴裡,防止他突然醒来大声叫喊。 萧然拿起床头的地契,一個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发现地契,是否收录?” 這声音吓得萧然两手抖了一下,差点沒叫出声来,這是地圖的提示音,他前世已经听過许多次,只是這次响得实在不是时候,居然选在了他心神不安的时候响起。 “否!”现在哪有收录地契的時間? 逃命才是关键! 確認地契无误之后,萧然立马将其收入口袋裡面。 “现在要考虑的就是怎么逃出去了!”萧然再次確認了床上的齐贵還处在昏迷之中后,马上就开始实施他的第二步计划。 “首先是要找到一件大衣,這样我才能在野外的晚上活下来,不会被冻死。”从想到這個计划开始,他就沒想過做了這件事之后還留在這村子裡,他肯定是要逃跑的,這样晚上就不免在野外逗留,外面正是冬天,若沒有一件可以御寒的衣物,肯定要被冻死。 萧然打开齐贵的衣柜,从裡面挑了一件披风一样的毛皮大氅,往身上披了一下,顿时感觉寒冷的身体暖和了许多。 “可以了,就這件了!”萧然又把大氅脱了下来,拿在手上,现在還沒到穿這件衣服的时候。 又回头看了看齐贵的状态,仍是沒有醒转的迹象,那就還有一点時間。 萧然又急忙从床头柜裡摸出了两根金條和一些银两,這样逃亡路上的路费就有了! 這床头柜本来是上了锁的,還多亏了齐贵刚刚给他开柜拿地契,不然他也拿這上了锁的床头柜沒办法。 時間不多了! 小心翼翼地把金條和银两用大氅包住,萧然调整了一下心情,装作一副什么事情都沒发生過的样子,捧着大氅匆匆走出了房间。 “吱嘎” 听着房门关闭的声音,萧然不禁還是有点紧张,现在路已经变成绝路了,连回头的可能都沒有了! 关上了房门,萧然转過身来,循着刚刚黑头巾带他进来的路,从后院的后门出去。 “你是谁?怎么拿着我爹的衣服?”后院的后门就在面前,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块大喝! 萧然心裡暗叫不妙,最糟糕的情况還是出现了,尽力抑制住心裡滋长的惊慌,萧然转身回去,把心裡早已准备好的說辞道出:“是贵爷让我到河边给他洗衣服!” 叫住萧然的是一個身材高瘦,眼带煞气的年轻人,萧然在前身的记忆裡见過他,他就是齐贵的大儿子齐安,齐雁就是教的他识字,也算是前身他爹的“学生”了。 齐安目光森然,神情刻薄地盯着萧然道:“洗衣服?那为什么要你到河边去洗,你又是谁,我之前怎么沒见過你?” 齐安說着就向萧然走了两步,身体悄然紧绷,蓄势待发。 萧然心裡警铃大作,好像被一头老虎盯上了一样,身上的毛发都快耸立起来了! 這齐安是辟路二层,已经算是一個正式的修士了,按原身的印象,這就跟人形老虎沒什么区别! 萧然受惊一样后退了两步,让自己离后门更近一点,一边拘束道:“我是齐雁的儿子,刚刚才来投靠贵爷,這衣服也是他让我让我拿到河边去洗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萧然手裡捧着毛皮大氅,生怕裡面的金银在這個不恰当的时候掉出来。 齐安闻言,又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萧然,见眉目间确实有几分齐雁的样子,這才恍然大悟:“你是我爹叫過来教我那几個弟弟识字的吧!” 萧然连忙应声:“对对对!贵爷是這样安排的!” 齐安放下了警惕,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這個少年已经把他爹放倒在房间裡了,当即摆摆手說道:“行了,那就快点去洗吧,洗干净一点!” 說着,齐安還幸灾乐祸地看了萧然一眼,這么冷的天,他爹還让這小子出去外面的河裡用冰水洗衣服,显然是要敲打一下他,好让他在今后的日子裡听话一点。 “哦哦。”萧然应了两声,赶紧捧着大衣转身走出了后门,齐安则在后面撇撇嘴,信步向着门口的宴席走去。 萧然从后门出来,回头看了一眼房子,才发觉這大冷天的,自己的后背居然冒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走了!”齐贵家越来越远,萧然披上大氅,加快了脚步。 齐贵被他袭击的事情瞒不了多久,最多等到宴席开始的时候,齐安就会发现他爹已经被人打晕了,到时候肯定会有一大堆人追杀過来,趁着還有一点時間,他要尽可能地远离這裡。 出了村子,就是一片旷野,還隐约可以看到远处有一座大山横着,开阔的环境让萧然的心情轻松了不少,不過他知道,现在還不是放松的时候,视野开阔的旷野反而更有利于齐家追击自己。 這样想着,萧然披上大氅,收好金银,又向着那座大山的方向加快了脚步。 “呼” 赶了好一会儿的路,已经入夜了,离村子也有一段距离了,回头已经看不到村子的踪迹了。 一阵冷风忽地吹過,萧然再次紧了紧大氅,把寒冷拒之体外,一手从口袋裡掏出了刚从齐贵手上抢回来的地契。 泛黄的地契在寒风中被吹得哗啦作响,萧然连忙抓紧,免得它被寒风撕碎。 “地圖,收录這张地契!” 话音刚落,眼前的地契顿时发出一阵黄光,如同一轮小太阳一样,把周围照得如光亮如昼! 倾刻之后,黄光才逐渐收敛下来,周围也回到了一片黑暗之中,月亮不见踪影,天上的阴云依然静静地压着大地。 “怎么是黄光?我记得收录地契时发出的光芒应该是白光才对的啊!”看到地圖的异样,萧然有点疑惑,但是他知道,地圖肯定有什么地方发生了改变! “废灵地十亩,請领取奖励。”地圖冰冷的提示在萧然心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