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成大地主了 作者:断刃天涯 第三十九章 成大地主了 两人的矛盾怎么說呢?争功!都是李靖的副将,李靖不用争,两人一路配合,都要争头功。李道宗主张要重视李诚的建议,侯君集给否决了。导致准备不足,乌海走了伏允,才有的两千裡大追杀。這個事情,李道宗在奏折裡写的是,自己的建议遭到侯君集的反对。就這么简单的一笔。同样,侯君集也担心這個事情,所以在奏折裡解释,兵力不足,才沒有采纳這個建议。实际上李世民看了两人的奏折,不打算处理這個事情,下面的人有矛盾是好事。 李诚回到家裡,看见愁眉苦脸的崔成,一问之下,忍不住打趣道:“正所谓“前生不善,今生知县,前生作恶,知县附郭,恶贯满盈,附郭省城。” 這是清朝宋茕《纬萧草堂》裡的话,他父亲明末在山西阳曲县做知县,做的很辛苦,私下裡发牢骚,被他记录下来了。 “一派胡言,我怎么沒听說過?”崔成不爽的怼回去,李诚也沒法解释啊,笑了笑:“大兄既然不在意,又何必发愁呢?”崔成瞪他一眼:“长安县啊,京兆府就够难伺候的,還有一堆权贵。哪個都得罪不起啊,我能不愁么?二郎刚才還說,恶贯满盈,附郭省城,我比這個都惨啊。”李诚听了不但不同情,反而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崔成气急败坏,一阵追杀,鸡飞狗跳。院子裡充满了欢乐。 一顿午饭都沒混上,李诚心裡一阵腹诽,却沒有不开心。毕竟要做吃的,哪都比不上自家的手艺。一番指点之后,崔禄的两個媳妇,基本掌握了炒菜和做包子。李诚把碱面捏在手裡,不怕别人学去。 把十八個老卒召集在一起前院,李诚对众人道:“崔功达的差事有了,长安县。各位是回老家呢,還是留下来入籍,现在都不是問題。” 牛大贵举手:“大郎去哪?”不要說,這一帮人真正服气的,不是崔成這個前任校尉,而是李诚這個外来户。军队嘛,比砍人的地方。 “有自己人做县令,自然是留在长安县。”李诚這么一說,崔成便道:“长安县可沒有好地分给各位,都想想清楚了。” 不料众人却异口同声:“跟着李大郎。”崔成听着暗暗心惊,這才多一阵,這帮老卒就心服口服了。李诚這個义弟,還真是不简单啊。 当兵的爱抱团,有個核心就很容易聚在一起。李诚在鄯州做的事情,大家都服气。不說救死扶伤,单单是城管安置了一批退役老卒,给大家一個吃饭的地方,就能收复一片人心。战场上的表现更不要說了,沒有李诚搞不好就是全军覆沒的结果。 李诚听了微微皱眉,挠挠头:“大家要跟着我,自然是欢迎的。不過這么些人呢,不能都去种地了,太浪费。回头大家這样,都有啥手艺,到我這来說一声。有手艺的,长安城裡做個营生。那個杜海啊,明天开始,椅子桌子先紧着屋裡,回头多攒一些,去集市上卖。這個做买卖啊,就得先把名声打响,椅子桌子不是什么难仿制的玩意,所以要创品牌。具体怎么做,回头我给你弄個章程,你再找几個徒弟,一個人累死都不行。” 這时候有人敲门,老管家崔禄去开门,进来一個老汉,拱手道:“在下李义,卫国公附上的下人,請问哪位是李自成?”李诚上前說话,老者递给他一张纸:“此乃卫国公补偿你的,收下吧。”不等李诚說话,老者拱手转身就走。 啥意思?补偿什么?李诚還在蒙圈呢。 “看看是啥。”崔成上来拿過纸张一看,表情很精彩:“自成,是個农庄的地契,還有一封信。”李诚接過那封信,展开一看,李靖在信裡写:臭小子,喜歡种地是吧?那就去种個够。這個小农庄是我替你争来的奖赏。另,给老夫送個会做包子和馒头的厨子来,就這样了。 這种大白话出自李靖的手,真是不敢想象。可他就是這么写,這都是被李诚带沟裡了。平时李诚說话,都是大白话,一路上两人朝夕相处,李靖被影响了。 李诚继续蒙圈,這不是扯么?自己那点功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至于奖赏一個农庄么?难道說,李靖真的去见了李世民,为自己争取来的奖赏?這话,李诚半信半疑。 不管了,既然给我,那就是我的。正好,不用去操心土地的問題。這地就在城外,长安县的辖区。种出花样来,就让崔成去献祥瑞。 “好了,各位兄弟,去处有了。”李诚皱眉,有点不舒服,似乎暗处有眼睛在盯着自己。难道問題出在农庄上? 有崔成這個兄弟在长安县坐镇,落籍這种琐事都不算事情了。集体落籍就是了,至于分到的永业田如何,那都是次要的。要不是为了改善生活,李诚也不愿意去种地。真是的,上一辈子干的是种地养鸡,搞绿色食品赚钱的勾当,穿越了還要从种地做起,心好累。 作为一個太监,高晋混的很一般,在城外的农庄裡管事。本以为這就是太监人生的最低潮了,沒曾想宫裡来個太监,传了一道命令,這庄子换主人了。当今陛下,混到要卖庄子的地步了?這明显不可能,应该是赏给下面的人了。命令裡沒有让高晋回宫的话,而是让他无论如何要留下来,新主人做的任何事情,都要记录下来,自有人跟他联系。 高晋觉得自己太监人生进入了一個灰暗期,但是他别无選擇。 踢踢踏踏的马蹄声远远传来,道路上一阵烟尘,高晋派人盯着路口呢,发现情况立刻站在村口,身后是庄子裡一干老人。 战马出了城,总算是又有了撒欢的机会,风驰电掣一般的飞奔。离开鄯州后,李诚也沒机会骑快马,今天算是過了一点瘾头。马在唐朝就是车的替代品,喜歡快车的人,在城区堵的想死。上了高速自然是要嗨起来,道理是一样的。 前方有人,李诚一勒缰绳,战马嘶鸣,前蹄高高抬起,身后三骑动作整齐划一,這都是在鄯州和草原上培养出来的默契。抬头看着前方的农庄,李诚心裡忍不住吐槽了。 說好的小农庄呢?這庄子看架势,至少五十户人家。其中還有带围墙的宅子,红墙绿瓦的,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农庄。這农庄,不会是李靖自己的吧? “奴才高晋,忝为庄子的管事,恭迎新主驾临。”高晋赶紧上前說话,身后的两個老农也上前来见過新主家。作为庄子裡农户的代表,两個老农心裡忐忑不安。這裡本是皇庄,连土地带人口,都是皇帝的私产。现在换了主人,不知道对待這些下人,会是怎么一個章程。以前還给大家留一半产出,新主人不知道如何。 李诚听到高晋的公鸭嗓子,立刻意识到這裡面是谁在搞事,沒想到還是掉进了李世民的坑。算了,既然来了,该干啥就干啥。 “我叫李诚,這庄子以后就是我的了。庄子裡的事情,一切照旧。带我去主宅吧。”李诚有点心灰意冷,被人觊觎的感觉真不好,不就是想過点安静的生活么,要求很過分么?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今后這裡全是李世民的眼睛,皇帝果然沒一個是好东西。 高晋心中大定,面带喜色上前给李诚牵马,李诚翻身下马,缰绳递给他,态度很随意,就像对一個普通人。丝毫沒有高高在上的架子,這点让高晋越发的安心,這主子不难伺候。 李诚知道他是太监,歷史上太监出了名的小心眼。想到這庄子可能随时被李世民收回去,李诚觉得自己就是来打工的,自然对這個太监很客气。话說回来,一個现代人的思维裡,沒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出柜都笑呵呵的当热闹看,一個太监不算啥。心裡有点好奇,但李诚对高晋的尊重,那是骨子裡带出来的。唐朝人无法理解。 “庄子裡又少土地,多少户人家?”李诚一边走,一边随口发问,了解一下情况嘛。万一李世民不收回去呢?這也不好讲。 “三千亩水浇地,還有两個山头,都是這個庄子的产业。农户正好一百户,不算老弱,壮劳力得有三百人。”高晋一番介绍,李诚在心裡无奈的算计一番,三千亩的小农庄,三百個壮劳力,大概一個人种一百亩地。這唐朝的农耕水平,得低到什么程度? 再一想也不奇怪,唐朝经历過隋末的战乱,人口锐减,一個人种一百亩地其实不稀奇。要求唐朝的百姓精耕细作不现实。 “這些农户与农庄是個啥关系?”這個問題,李诚必须搞清楚,他们肯定不是普通的民。不然一個丁男有二十亩永业田,還有八十亩口分田,哪有精力给农庄种地。 “這些农户,都是早些年闹蝗灾,水灾的时候,逃荒到了西京,陛下收容下来一批在此安家。灾荒過去,一些农户回去了,這都是剩下的。算是陛下的奴婢,如今庄子归了主人,农户自然也都是主人的奴婢。”zgsgq6gphwsr6vextl/au9bce7heuymvlmdayuf9rxf3q== 李诚呆住了,就這样成了大地主了?李世民也太任性了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