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章 极端方法 作者:画雨 第1034章 极端方法 凌冽从来就不是一個知难而退的人,他知道醉仙女既然這么训练自己,就一定有她的打算。 “砰!” 凌冽的武王空间直接被打开,周围的天地间漂浮着他的真气。 又是一小堆沙子被扬起,凌冽闭上眼睛,想要和周身的真气取得联系。 虽然能感受的到真气的存在,但是在沒有任何实体东西作为介质的前提下,想要操控這些真气实在是太难了。 前几波的沙子一点不少全部撒在了凌冽的头顶上,他脚底的沙子已经沒過了脚踝。 很快凌冽运来的沙子就被用完了,他想要再去弄点,却是被醉仙女制止。 “你這样根本就进不去状态,不如我們换一個方法。” 听到這话,凌冽心裡一惊,看醉仙女的表情就知道,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好办法。 果然,醉仙女得意說道:你就站在那裡不用动了,我来操控沙子,沙子会越积越多,如果你无法用真气把這些沙子给推开的话,那就等着被沙子给活埋吧。 凌冽向那一堆沙子看了一眼,這些沙子就算是十卡车都不一定拉的玩,活埋自己简直就是绰绰有余。 看到他犹豫了,醉仙女笑着說道:“怎么,不敢了?” 但是凌冽却是笑了出来,一堆沙子而已,你以为是在吓唬小孩子嘛。 看到他的表现,醉仙女哈哈大笑了两声,如果你真的有勇气,那就在被沙子埋的时候不要挣扎,不成功,那就直接去死。 凌冽点了点头,眼睛裡带着几分狂热。 如果不逼自己一把,那就永远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牛逼! 醉仙女开始挥舞着手臂,那一大堆沙子距离两個人并不近, 但是在醉仙女的操纵下,這些沙子還是形成了一條沙带,然后慢慢地向着天空飞去。 這么一看醉仙女真的和神话故事裡的仙女沒有什么区别了,但是凌冽知道,在厉害的东西也离不开那几個道理,醉仙女其实是用离体的真气操纵了那些沙子。 自己连吹开沙子的本事都沒有,但是醉仙女却能在這么远的距离内直接把沙子给运過来,這其中的差距可不是一点两点。 凌冽知道差距,却并沒有被這差距所打败,他反而是学着醉仙女的样子,也开始操纵起周身的真气。 但他還沒有找到感觉,這沙子就像是瀑布一样开始落在他的头顶。 沙子下落的速度很快,沒多大功夫就已经盖上了凌冽的膝盖,但凌冽现在還是沒有找到一点点的感觉。 醉仙女沒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意思,沙子還是继续向下流动,全部 都落在了凌冽的身上,然后从凌冽头顶滑落,直接落在下面的沙堆裡面。 眼看着沙子已经到达了凌冽胸口的位置,凌冽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 虽然刚才的动静很小,但是沙子落下的时候确实发生了短暂地凝滞,這一点醉仙女也看在眼裡。 只是现在沙子已经开始盖住凌冽的胸膛,到底能不能成功,也就看凌冽的表现了。 但是直到沙子沒過了凌冽的头顶,還是沒有第二次的动静发生。 沙子還在不停地落下,醉仙女沒有任何心慈手软的意思,如果凌冽足够固执却沒有成功,真的会有可能被埋死在這沙堆裡面。 随着沙子的不断堆积,裡面的压力会越来越大,就算凌冽是武王,也肯定有憋不住的时候。 不過就在這個时候,醉仙女感觉沙子堆裡传出 了一阵能量波动。 醉仙女向后靠了靠,嘴角露出了微笑。 已经将近三米高的沙堆突然炸开,一道沙子如金龙一般,盘旋着向着天空飞去。 凌冽的嘴裡,鼻孔裡還有耳朵裡都是沙子,但是他却来不及清理,直接大笑着說道:“我成功了!“ 不過這话刚說完,飞上天的沙子就落了下来,凌冽得嘴裡又灌了一大口沙子。 “呕!”凌冽赶紧躬下身子吐沙子,醉仙女则是收回了笑脸,依然不爽地看着他。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用了這么久才完成,不知道丢脸也就罢了,竟然還得意起来了。 听到這话,凌冽心裡也是连连叫苦,這姑奶奶還真以为人人都和他一样有那么逆天的本事啊。 把嘴裡的沙子清理的差不多了,還是咧着嘴笑了起来,不管怎么說,现在自己已经有了控制周身真气的能力,這就像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虽然第一次成功运用了這种能力,但凌冽還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要和醉仙女請教。 但是這会儿醉仙女却是直接进入了他的身体,不再說话。 凌冽看了一眼這么多沙子直接被 换了個這么远的地方,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醉仙女根本就沒有身体,强行做這种事情肯定也让她很疲惫,虽然嘴上一句接着一句的训斥自己,但醉仙女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凌冽好,這份恩情,凌冽一直记在了心裡。 大恩不言谢,但绝对不是不谢。 现在的凌冽活像是从工地裡刚出来一样,现在去百草堂的话,肯定又要被黎嫣然嫌弃,看着天色已经不早,再加上嘴裡刚刚吃過這么多的沙子,凌冽暂时也不想吃晚饭。 他先回四合院洗了個澡,然后出了门,走了條小路,独自一人向着一個小巷子裡面走去。 拐了几次弯之后,那股清香如约而至,闻到這股味道,凌冽的肚子就咕咕叫個不停。 他加快了脚步,直接向着面馆的方向走去。 裡面還是坐了不少人,索性還有一個空着的座位。 “小伙,你准备吃点什么。”老板還是那位大妈,他的态度還是那么热情。 凌冽笑了笑,要一份兰花面吧。 “哦!我想起来了,上次你是不是一個個子很矮的那個老头一起来的?”老板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和凌冽闲聊着。 過了這么长的時間,难得老板還记得自己和九同光,但她還是记差了一些,自己和九同光只是在一個桌子上吃饭,并不是同来。 “今天那個老头沒来啊,他人可好了,看起来就面善。”老板开始做起了兰花面。 凌冽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笑了笑,還是說道:“他只是来天京几日,现在已经回去了。” “哎呀,那太可惜了,我马上就要换地方了,真怕他下次找不到吃面的地方啊。”老板叹了一口气。 凌冽疑惑:“這话怎么說,难道你也要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