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会是托儿吧? 作者:画雨 第69章 不会是托儿吧? “各位,我赖玉贤在這裡郑重聲明,我输给了這位小兄弟!”赖神医当众宣布道。 顿时,全场一片哗然,任谁都想不到,堂堂御医竟然当众会对一個连行医资格都沒有的无名小卒认输。 难道他不知道,這样做的话,会大大的有损他的名誉,神医的名号可能就再也不复存在了嗎? “师傅,您不能……”赖神医的几個弟子差点儿就疯了。 “给我住嘴!” 赖神医一声冷喝,道:“人无信而不立,赢就是赢,输就是输,如果连這一点都做不到,何以称之为有德?一個人无德,又怎能配的上医者仁心這四個字?” 喝退了自己的几個弟子之后,赖神医拿出自己的御针,道:“小兄弟,你赢了,這一套御针从此以后就属于你了!” 凌冽也有些懵了,沒想到赖神医竟然会如此豁达的认输,难道他不知道,堂堂一個御医,却输给一個无名小卒,這会令他名誉扫地嗎? “赖神医,這太贵重了,之前的赌约只是一场戏言,千万不能当真!”凌冽连忙摆手道。 如果赖神医是一個沽名钓誉,沒有医德的人,凌冽会毫不客气的收拾他,但结果却是恰恰相反,就凭這一份豁达,就是值得尊敬的人。 如果凌冽拿走了御针,他会心中有愧! “为什么不能当真?” 赖神医突然一声冷喝,道:“你凭借自己的医术赢了我,可你却认为是儿戏,难道你师傅沒有教過你,這种行为是对你自己的尊重,对师门的不尊重,是对中医的不尊重嗎?如果這样的话,你還有什么资格說自己是一名中医!” 凌冽立即一愣,态度变的庄重无比,深深的鞠了一躬,伸出双手接過御针,道:“前辈教训的是,晚辈记下了!” 他认为,论医术,自己绝对在赖神医之上,但是论真正的医德,他就远远不如了,這一声前辈他叫的心甘情愿。 尽管赖神医已经自己认输了,结局已定,但是可能除了他跟凌冽之外,沒有第三個人会承认這样的结果。 尤其是赖神医的那几個弟子,觉得师傅根本就是上了年纪,有些糊涂才会认输。 包括那些新闻媒体一样认为,尽管赖神医认输了,但其实凌冽完全沒有资格跟他相比。 赖神医当然发现了這個现象,笑道:“小兄弟,虽然我输了,但人总有不甘之心,不如我們的赌约继续下去,让病患自己来做裁判,如果我赢了你,龙檀木跟御针就是我的,要是我再输了,我赖家的第一丹方双手奉上!” 還要赌? 他的那几個弟子立即来了精神,难怪师傅轻易的认输,原来是還有后招,只要赢了,所失去的不就都全回来了嗎?而且還博得了一個胸襟广阔的名声。 可是凌冽却不這么认为,赖神医分明就是在给他机会让他展示自己的医术。 “好,那就以前辈所言,我們继续。” 义诊继续进行,大量的人群涌向赖神医,御医就是御医,一手银针出神入化,开方行云流水,方子可能暂时得不到驗證,但银针一出,必见奇效。 赖神医,不负御医之名! 再看凌冽這边却是沒有人愿意去,但人毕竟是太多了,总有人挤不過的。 一個年轻人实在沒办法了,而且觉得自己也不是大毛病,就带着怀疑走到凌冽這边,道:“哥们儿,我還等着上班,实在是沒時間,不如你就给我试试吧?” “沒問題,哪裡不舒服?”凌冽问道。 “颈椎病,脖子不舒服,肩膀疼痛。”年轻人說道。 這是职业病,坐办公室的上班族基本上都有,但是严重的发起病来让人非常痛苦。 “衣服脱掉。”凌冽說道。 年轻人刚刚把上衣解开,凌冽手中的银针弹动,一根银针就刺在了年轻人的颈椎处,年轻人顿时感觉到一股炙热的气流窜入体内。 可是還沒有等他做出反应,银针就已经回到了凌冽的手中,道:“好了,以后多注意活动,否则的话,就算现在治好了,以后還会再犯的。” “就這样好了?我還沒感觉呢,你该不会是唬弄我的吧?”年轻人一脸的诧异,他除了感觉到一股热流之外,真的什么都沒有感觉到。 “你扭动一下脖子,就知道我究竟有沒有唬弄你了。”凌冽道。 年轻人活动了一下脖子,发现脖子竟然真的不疼了,而且那一种麻木的感觉也消失了,有些惊奇道:“還真的不疼了!” 一個脸上带着雀斑的女孩有些犹豫的走了過来,想說什么却又不好意思說的样子,凌冽笑道:“你一定是痛经的毛病吧?而且一疼起来连路都走不了,這两天正好就是你的月经期。” 女孩脸一红,道:“你怎么知道,啊……” 突然女孩的脸色变了,脸上出现痛苦的神情,弯下腰捂着小腹,都快摊上地上了。 凌冽脸上上前将她扶起来坐下,道:“你這是典型的气血不通,加上内分泌失调所导致的,我给你扎几针,马上就能好!” 說完,凌冽的手指颤动了起来,几根银针黏在手指上,竟然自己跳动起来,悬空就刺进了女孩的小腹上面,跟之前赖神医的手法非常相似。 银针刺进女孩的小腹,针尾不停的颤动,女孩脸上的痛苦表情渐渐消失了,瞪大眼睛道:“還真的不疼了。” 凌冽手掌一挥,银针自动弹了出来,回到他的手中,笑道:“你记住,以后多运动,多吃一些补气血的食物,這样的话就不会再犯了!” 连续两個病人都被凌冽轻松治好了,再加上刚才他给女孩行针的绚丽手法立即吸引了不少人,一些懒得排队的人带着三分怀疑,纷纷走了過来。 可是很快那些人就发出惊奇的声音:“不疼了,我的腰竟然真的不疼了,估计都能去跳广场舞了。” “咳咳……咦,舒坦多了,不咳的感觉真特么的太爽了!” “有感觉,好烫,我的腿有感觉了!” 看见這些人发出的声音,其他人都眼珠子瞪的大大的,不会吧?难道這些人是凌冽找来的托儿? “齐先生,齐先生,你怎么了?” 就在這個时候,一個中年男子突然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脸色发白,嘴唇发黑,神色非常的痛苦,伸出双手一阵乱抓,好像是失去了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