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8 作者:肖柒柒闫豫凡 肖柒柒在甜品店還沒有待多久,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来自于寿星灰毛。 灰毛大舌头含糊道:“七啊,骆珞和晏子澄這俩不经灌,醉了,发着酒疯呢,其他人都不让扶……你快来把她们收走!” 接着他還沒等肖柒柒說话,便直接挂了。 闫豫凡看了她一眼,问:“走?” 肖柒柒看着桌上還剩下一小半的冰,小揪心了一下,站起身来。 “gogogo” 两人赶到了原来的那個小酒吧,一进门就瞅见裡面一堆群魔乱舞辣眼睛,闫豫凡在前面开路,扑上来一個就伸手丢出去,一下一個,效率极高,总算杀出了條血路,在舞台上找到了酒鬼一号。 骆珞抱着根钢管难舍难分,嘴裡把她的每一任金主骂了個遍,闫豫凡到的时候,她正好骂了句:“汪协,老娘真瞎了狗眼看上你這個渣滓,靠!” 闫豫凡脚步一滞。 肖柒柒也有些讪讪地摸了摸脸颊道:“她……平时就這么說话的,你别在意,她不是故意骂你朋友的。” “……”闫豫凡默默转過头,“嗯”了声。 “骆珞,别抱着钢管了,咱们回去了。”肖柒柒踏上舞台,拖着她的肩膀,想把她扶起来。 骆珞歪着脑袋看了她半天,半天才认清她脸,妩媚一笑,直接放开钢管换成搭在她身上了。 嘴裡還念念有词:“七七,我的七七,萌死我了,姐姐要是個男的绝对娶你了。” 闫豫凡眼皮跳了跳,瞥了骆珞一眼。 某酒鬼一号莫名感觉到一股子杀气,往肖柒柒身上又蹭了蹭。 嗯? 感觉杀气好像又浓烈了些。 肖柒柒道浑然不觉,把骆珞往边上扶了扶,放在了靠边的真皮沙发上,在她眼前挥了挥:“晏子澄呢?” “子澄啊?不知道。”骆珞含糊不清道,身子一歪。 得了,又倒了。 肖柒柒无奈地摊手,只能先让她在這儿睡着,拜托闫豫凡看一下,自己去找晏子澄。 酒鬼二号還在纵情歌唱,那声音尖得都要把屋子掀翻了,肖柒柒捂住耳朵,把她从人群裡拽了出来。 “七七,嗯?我唱得好不好听呀。”晏子澄问她。 “好听好听。”肖柒柒跟哄孩子一般哄她,“很好听,我們子澄真是全能。” “嗯哼。”晏子澄满意了,也老实了。 肖柒柒扶着晏子澄去找骆珞,然后左拥右抱的往外走。 “凡凡,麻烦你打個车。”肖柒柒道。 “嗯。”闫豫凡点了点头,叫了自己的司机過来,扭头就看到骆珞埋首在肖柒柒的脖子裡呼气。 闫豫凡脸色一变,揪住骆珞的外套领拽出来,严肃道了句:“站好!”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還带了点威胁,但骆珞也是個混大的主,挑眉看他:“你谁啊?想干嘛,想欺负我們七七啊。” 骆珞又是一笑:“不行,七七是我們的国宝,绝对不能让给你。” 闫豫凡沉着脸,看着前面的骆珞說着說着又蹭肖柒柒身上去了,而后者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 “她……疯言疯语。”肖柒柒說了句。 “理解。”闫豫凡颔首,他才懒得和酒鬼一般见识。 這时正好车来了,肖柒柒把俩酒鬼好說歹說拖进车子,自己也坐了进去。 司机也被三女孩吓了一跳,看着爬进副驾驶的闫豫凡,问了一眼:“這是……喝高了?” “先去K大宿舍区。”闫豫凡說。 司机不再多问,掉头就走。 上了车之后,俩姑娘稍微安静了点,枕着靠垫呼呼大睡。 肖柒柒夹在二人中间,端坐着,视线看向前方,突然闫豫凡转過了身,两人正好对上了。 “给她们吃了。”闫豫凡递了俩醒酒糖過来。 “谢了。”肖柒柒接過,醒酒糖包装是黄色的,上面還有俩個笑脸,甚是可爱。 她笑了笑,小心翼翼拆开包装,露出裡面小小的糖果,递到晏子澄边上,哄了句:“子澄,乖,张嘴。” 晏子澄刚开始還不乐意,肖柒柒又劝了几句,她才张开嘴,把糖吞了。 肖柒柒如法炮制又给晏子澄喂了醒酒糖。 前头的闫豫凡无意中通過后视镜就看到了這样一幕。 小姑娘手裡拿着黄色的芒果糖,手指修长洁白,骨节分明,還配着软糯的声音,說着温柔的话, 他心头一跳,幻想着未来的一天, 她会不会也对自己這么温柔,這么耐心。 光是想想,闫豫凡就有些心痒难耐。 他有些难以克制,从边上拿了瓶可乐灌了下去,喉结抖动了几下,才稍微平静了下来。 车子驶进校园内,在她们的宿舍楼停下。 闫豫凡打开车门,下车,冷风呼啦啦吹着,把他燥热的心去了些,泰迪卷发略有些凌乱,刘海下的眼神倒是一直落在了同一個地方。 “凡凡,再见。”肖柒柒朝他挥了挥手。 “嗯。”闫豫凡看着她走近了宿舍门,看着楼梯口的灯闪闪灭灭,最后停在了4楼的位置上,灭了之后,再沒有亮起来過。 约摸過了两分钟,闫豫凡才双手插在衣服外套口袋裡,钻进车内,车子缓缓开回了F大。 # 第二天骆珞和晏子澄完全喝断片了,宿醉的后遗症消了半天才稍微好些,好了之后骆珞继续浪,晏子澄则进入了最后的冲刺训练。 而肖柒柒,在稍微缓了几日后,实地调研开始了。 她提早跟胡女士批了假,胡女士得知了她要去的地点的时候也沒反对,只是嘱咐了几句,說到了那儿一定不要娇气,毕竟你们過去是要麻烦别人的。 肖柒柒一一保证。 胡女士又给王教授打了個电话,了解了一下他们這次的行程规划,随手挑出了点对方规划裡的漏洞,无视对方那震惊的语气,问好后直接挂了。 “行了,每天记得跟我打电话,然后下飞机、上巴车還有最后到了村庄的时候分别多打一個,沒時間打也要发個短信。”胡女士最后說道。 “我知道啦。”肖柒柒扑进胡女士的怀裡一抱,甜甜說了句,“妈我走了,這两周你记得不要每天都熬夜,不要像其他小年轻那样拼,爱惜一下自己,好嗎?” “行了行了,走吧走吧。”胡女士拍了拍她肩膀,“我還用你来教育?” 肖柒柒撇了撇嘴,拉着行李箱走了。 田棱他们正在学校裡等着,肖柒柒吃了個饭,拿着行李箱跑到学生会报道。 “国宝来了啊,上来吧。”田棱包了辆七座的车,他帮肖柒柒把行李搬好后,带着她一起爬上了车门。 “不好意思,得委屈你坐后排了,张悬和邓珍珍這俩玩意总想黏在一起。” “沒事。”肖柒柒摇了摇头,往后排走去,后面一排還空空荡荡,她一個人坐得也舒坦。 坐定后,前排的田棱想到了什么,转過头来道:“国宝,忘了說了,祁昭他最近家裡有长辈去世,沒法来了。但是等会我們队伍可能会再加一個人。” 闻言,邓珍珍秒懂,放开张悬,兴致勃勃问了句:“肖然要来?他不是最不喜歡這种东西了嗎?” “這不是要避避那群人嘛,所以就跟我們一起去了。”田棱朝着肖柒柒问了句,“沒事吧,国宝,到时候你也给他分配点任务,省着他闲着慌。” “我不影响。”肖柒柒点了点头,她這次是去做课题研究的,多一人少一人确实差别不大。 “行。”田棱转回头,接了王教授后,几個人一同去了机场。 這個時間点机场人不是很多,距离值机還有段時間,几個人跑去了休息室。 最前面的张悬邓珍珍俩人旁若无人,继续腻腻歪歪,田棱则被王教授拉過去了解一下關於這次行程安排。 肖柒柒手裡一手推着行李箱,跟在他们后面,日光从巨大的玻璃墙裡照射了进来,刺得人眼睛有些疼。 倏忽出现了道黑影遮去了大半阳光。 “肖然,這裡。”田棱最先发现他,喊了一句。 肖柒柒抬起头来,但见一個男子半依靠在护栏上,长腿随意安放着,他本来在低头刷手机,闻言抬起头来,散漫地看了一眼。 原来他就是那位至今沒有参加過调研還恬不知耻挂名的主,這样一看,气质還真挺玩世不恭的。 肖柒柒脑海闪過一丝念头,很快如那起飞飞机扬起的风,快速消了去。 肖然走了過来,视线在他们扫了一遍,淡淡說了句:“太慢了。” “這不是距离航班還久嘛,就迟点了。”田棱道。 “肖然,你也要去呀?那真是太好了,我們這次旅游经费有人請了。”邓珍珍拍手叫好。 “旅屁游,要旅游你们俩自己去。”田棱沒好气說了句,“我們是去干正事的好不好?我們要拿奖的,给我认真点。” 肖然无视了他们吵架,视线一转,注意到了边上的二人,說了句:“王老师,您好。” 王教授千言万语汇做了一句话:“肖然啊,這次稍微注意点啊!别闹事了。” 肖然嘴角动了动,敷衍地应了句,视线再次一转,落在了边上那小姑娘身上。 “国宝啊?” “我叫肖柒柒。” 肖柒柒抬起头来,礼貌笑了笑,笑容端庄得体,和边上贴着的明星海报的营业笑容沒什么区别。 肖然颔首,也回了句。 “哟。”田棱勾住了他肩膀往后拽,“离我們国宝远点,别吓着她了----走走走,咱们去那边买点吃的,還沒吃饭饿死老子了。” 肖然嘴角动了动,他今早也沒吃饭,于是撇下众人,和田棱走了。 “七七,咱们去那边坐吧。”王教授指了指那边的按摩椅沙发,看起来有点跃跃欲试的。 肖柒柒不好对教授說什么,只能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