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8 作者:肖柒柒闫豫凡 冷色调灯光下,闫豫凡把手机一扔, 不管边上人一副下巴都掉了的表情, 斜靠在软椅上,眼睑下垂,落下了大片阴影。 哥们一個個目瞪口呆看着他。 连微博都只刷财经资讯的闫豫凡竟然亲自下场论坛了! 其实闫豫凡真沒想闹那么大, 他自昨日从K大回来就浑浑噩噩的, 整個人都颓靡得很, 连项目都提不起兴致, 约了一众发小過来喝酒。 他直接在包厢裡待了個通宵,随便吃了饭,又杵這儿了。 发小们出于义气全程陪着,担心他又叫了几個漂亮姑娘,他们中间有個毕业了之后从事娱乐圈行业的人還叫了几個嫩模和二三线小明星過来。 一個個全是九分颜值,肤白貌美大长腿。 结果闫豫凡内心却毫无波澜, 只是闷在那裡灌酒, 倒是便宜了其他人。 几個发小拉他玩斯诺克, 他都能想到“七七不擅长這個,本来還约好了他去教她。” 然后又是一顿黯然神伤。 发小们实在看不下去,有個激动地想直接去K大拐人了,结果還被闫豫凡拦下。 几個人面面相觑, 都是气得不行。 說着“让你沒事认真什么啊,感情這种事情, 谁认真谁输!” 许初也是看着闫豫凡就烦得慌, 可是他沒法对肖柒柒做什么, 除了要给胡女士面子,其次就是怕闫豫凡随时都能暴走。 于是就這么陪着了,酒都不知道开了多少箱了,妹子也看腻了,直到论坛的事情被爆出来。 最开始发现的是那個混娱乐圈的,当即就拿照片给闫豫凡看了问:“不处理一下?让所有人看你笑话嗎?” 闫豫凡眼皮动了动,先对着照片欣赏了会,虽然高糊,但是這可能是他俩唯一的合照了。 他默默把照片存了,然后开始联系管理清理。 沒想到管理刚联系上,另外個帖子坐了火箭似的被顶了上来,一瞬间甚至压過了他们被偷拍的那個帖子。 发帖人直接冠了大名和坐标,坦坦荡荡,公开截图了K大一些学生发的關於“内部消化”以及极少极少几個抱着开玩笑性质cue了肖然的帖子,配了個微笑的表情,再接了“在努力”三個字。 答案不言而喻。 一瞬间论坛炸了锅,毕竟肖柒柒和闫豫凡那图是晚上拍的,模糊得很,站不住脚,而肖然這话却很明显了。 掐架的少了,祝福的多了。 基本就是K大人发话,說什么金童玉女。 還有甚者写了洋洋洒洒一千個字去分析二人的性格,结果得出结论,二人相配指数高达100%。 闫豫凡把帖子看完,跟平台运行商說了句“不用删了。” 之后去了肖然帖子,用学号登了自己的论坛賬號,直接回复了肖然。 许是酒精烧脑,闫豫凡霸气回应,都让人有一瞬间的恍惚。 “别想了,她有主了。” 他想了想,觉得這话還不够表明自己的态度,又发了句:“K大物理系肖柒柒,我媳妇,谁他妈敢动我跟谁急。” 于是事态就发展成這样了,大家都怀疑闫豫凡那号是高仿,但是论坛实行的实名制,更何况后台還可以查賬號個人信息。 结果被人发现是同個人,连IP地址都一样。 一瞬间高冷男神的形象都有些幻灭,迷妹们虽然觉得他总裁上身的模样更有魅力了,但是更多的心碎的声音。 一個個跑過去咒骂肖柒柒。 结果闫豫凡還逮了不少人回复:“敢骂我媳妇??” 那言简意赅几個字吓得F大女生们一個個心惊胆战,纷纷闭麦瑟瑟发抖。 肖柒柒虽然不让撕,但是两派太/子/党是真的闹起来了。 两派党可不仅仅是F大和K大恩怨那么简单了,几乎整個圈子都炸了。 刚进入大学城的时候,稍微有点小背景的或者有点人脉的人都被迫站過队,两派精神领袖公开对立,小弟哪能不跟上。 一瞬间,论坛上人仰马翻。 各方势力层出不穷。 平台运行商都被這么多富二代、太/子/爷的私信给弄哆嗦了,可是他沒法偏袒哪一方,得罪了任何一方都沒好果子吃,想了想,果断装死,任由他们闹去了。 一现在的论坛十分热闹,還有人在科普南城两派著名太/子/党的二三事。 得到了科普的小萌新個個咋舌,這瓜也太精彩了吧。 所有人都在等女主角回应,一堆乱七八糟的人過来爆些子虚乌有的料,F大物理系那些肖柒柒的同学们生气爆了,直接买了黑客把对方电脑黑了。 但是F大计算系的学生也在反黑他们,技术宅也霎时变得炙手可热。 闫豫凡带了波节奏,扔下手机不管事,开着红酒开始灌。 這时,手机振动了一下,闫豫凡头有点晕,对焦了半天才看清,一顿。 是肖柒柒,她在问他的位置。 闫豫凡轻笑一声。 她還敢過来。 不怕自己吃了她嗎?? # 温歌KTV包厢内,一派沉默。 晏子澄想要說话,被骆珞拉住了,后者摇了摇头,两人一块看着那头抱着手机一动不动在那杵了快一小时的肖柒柒。 旋转球還在上头转着,耳畔尚能听到了空调吹着冷风的声音。 肖柒柒小脸红扑扑的,睫毛微微颤抖,琥珀色的眸子仿佛染上了一片雾。 她有些不懂了。 闫豫凡……怎么能公开這么說呢? 她突然意识到一個問題。 自始至终,成蔷這個名字压根沒人提起過。 若是如肖柒柒所想,怎么可能会沒有人出来澄清。 有個念头在隐隐发芽,让她有些惴惴不安。 肖柒柒看着闫豫凡說的那些满满占有欲的话,小声嘟囔了句:“這人怎么能說假话呢?” 她什么时候就成他的人了? 這個人,凭什么這么說啊。 “七七。”骆珞過来拍了拍她,温柔道,“想问就去问吧,万一不行,我們都在呢。” “是啊,你别管论坛上的人怎么說,都是群只知道瞎逼逼的键盘侠。”晏子澄也道。 肖柒柒内心也有话想问闫豫凡,点了点头,当即发了消息過去。 那边回得很快。 是大学城一個高级娱乐会所,有点远。 肖柒柒沒犹豫,推门就走。 “要陪你嗎?”骆珞问了句。 “不用。”肖柒柒摇了摇头,打了個车,之后一路小跑到会所裡了。 会所很大,一派金碧辉煌,欧式复古装潢,入门便能看到墙壁上许多老式古董挂表,低调大气。 這裡实行的会员制,一般人进不去,但是肖柒柒一到,就有服务生蹭上去来带领她前往包厢,应该是闫豫凡吩咐過的。 肖柒柒深深呼了口气,推开那面雕刻着复古金條藤蔓的包厢门。 包厢一派纸醉金迷,酒瓶子倒了满地,漂亮的陪酒小姐穿着低胸女仆装性感得不要不要的。 闫豫凡有個发小喝大了,沒认出她,還以为是新来的小姐,啧了声,嘟囔了句什么时候换风格了。 结果那人被许初直接一巴掌拍走。 许初神色复杂地看着她,后者依旧是那恬淡但疏离的笑容,抬起头来跟他打招呼。 除了那略微凌乱的头发出卖了她。 许初顿时松下了心,提醒了句:“闫豫凡坐在玩斯诺克的房间裡。” “嗯。”肖柒柒点了点头,绕過外面两三個酒鬼,那群人本来在跟陪酒公主玩游戏,一看到肖柒柒,眼睛亮了亮,吹了声口哨,问许初:“新叫的?” “不是。”许初立马道,“肖柒柒。” “我去。”那几個酒鬼瞬间就清醒了,看着对面那娇小的身影,“就是這位?” 他们酒也不喝了,把陪酒公主一推,急忙忙跟在肖柒柒后头看戏去了。 肖柒柒一路径直走向那個屋子,然而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莫名感觉有些心悸,脚步停住了。 不過也一瞬罢了,肖柒柒更想问個明白,她推开包厢门,喧嚣迎面而来,烟雾袅袅,把视线染得模糊不清。 肖柒柒一眼就看到角落裡的那個人,闫豫凡整個人都瘫在了真皮沙发上,脑袋耷拉着,脚边是满地的酒瓶子和烟头。 完全不像平时那個稳重自持的闫豫凡,多了分颓败丧气。 肖柒柒跨過人群,朝着闫豫凡走去。 裡面的人還在自顾自玩着,沒有注意到新来的人。 直到许初他们几個急忙忙冲了进来,他们才回過神来,扭头看了一眼:“干嘛呢,外头失火了?” “不不不,肖……”有人打着舌头說道。 “什么肖?” “肖柒柒来了啊!”那人总算捋清了舌头。 包厢内的发小们皆是一顿,球也不打了,同步地转向了闫豫凡方向。 就看到了一個身姿挺拔、气质尤其出众的漂亮姑娘。 還真是肖柒柒来了。 有個哥们思路比较活络,关注点新奇,用手肘推了推许初,轻轻說:“肖柒柒来找的是闫豫凡,是不是意味着,我們赢了肖然?” “应该是吧。”许初想了想,莫名心裡升腾起了一股子骄傲感,点了点头。 对于其他人,肖柒柒浑然不觉,她站立在闫豫凡面前,低头看他。 闫豫凡看起来有些憔悴,眼皮耷拉着,冷峻的脸此刻也绷不住了,他半弯着身子,背脊拉成一道完美的弧线,单手支在膝盖上,抬头望了眼肖柒柒。 隔着烟雾,隔着灯光,两個人对上了眼。 一時間,肖柒柒也是五味杂陈,她半蹲下来,与闫豫凡平视,本来有很多問題想问,但是看到他的一刹那,她好像被卡住了一样,只低低說了句:“凡凡。” 闫豫凡眸子动了动,似乎有什么要破茧而出,他看着肖柒柒,淡淡說:“你蹲着腿会酸的。” 肖柒柒一滞,還沒反应過来,就感觉天旋地转,她直接被闫豫凡打横抱起,反应過来时,就坐在他腿上了。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還差不多。”闫豫凡环着她的腰,头枕在她的肩膀上,心满意足地吸了一口,闭上眼道,“我還在担心你如果不来了怎么办?” “凡凡,我来是为了问论坛的事情,你不应该說那些话,其他人会误……” 肖柒柒還沒說完,嘴唇就被闫豫凡的手指堵住了,他轻轻描绘着她的唇瓣,轻笑了声,哑着嗓子问:“记不记得昨天我跟你說了什么?” 她顿了顿,但听到闫豫凡继续道:“我上次說了,你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不会放過你了。” 肖柒柒小脸一瞬间红了,闫豫凡看着怀裡略有些惊慌的小姑娘,她一直都是乖巧恬淡的,就是养在温室裡的小公主。 然而现在這個小公主坠入了凡尘,浑身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人欲罢不能。 尤其那琥珀色的眸子,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时候,闫豫凡觉得自己真的是完全魔怔了。 “凡凡……”肖柒柒正想說话,但是眼前突然被一块阴影盖住了。 肖柒柒一愣,本能往后退,但是一只手拖住了她的后脑勺,禁锢住了她,然后嘴唇就被攫住了。 她一瞬间大脑空白,耳畔的声音只余下了嗡嗡声,只有嘴唇上的触觉在不断放大,传递到全身上下,身体都不自觉软了下来。 闫豫凡的吻很热烈,也很霸道,拉着她要与她纠缠不清,似乎要把這段時間的不舒心全部都发泄出来。 他一手托着她的小脑袋,另一只手沿着肖柒柒的蝴蝶骨往下滑,落在细腰上,揉了揉。 好细啊,不盈一握。 闫豫凡心裡想道。 他這不就是毒瘾患者么,疯狂而又肆无忌惮,理智仿佛全部都被吃掉了。 闫豫凡手下的力又重了些,把肖柒柒揉进了自己怀裡。 “凡凡……”在换气的时候,肖柒柒想說话,但是又被闫豫凡按住了,后者纠缠了会觉得不尽兴,直接把肖柒柒压在沙发上了,然后低头继续亲。 肖柒柒也不知道被他吻了多久,只觉得脸通红通红的,随时都会窒息。 “我靠!”哥们一個個被這热烈激昂的一幕闪瞎了眼,心想闫豫凡這厮也太過分了,這裡還有人呢! “走吧走吧”许初最先反应過来,把众人推出了门,“让他们俩好好谈谈,我們别打扰人家。” 房门被关上,现在真的只剩下他们两個人了。 肖柒柒觉得窒息得厉害,闫豫凡虽然撑住了沒有整個人倒在她身上,但是還是压得她有点难受。 更何况嘴唇還被他夺取着。 “七七。”闫豫凡总算抬起头来,伸手抚摸着她的鬓发,那眸子此刻波光流转,肖柒柒可以清晰地从上面看到自己的影子。 头发乱糟糟的,小脸通红,尤其是嘴唇,都肿了。 活脱脱一副被狠狠欺负過的模样。 她有些害怕,扭過头,轻轻說:“你喝多了。” 闫豫凡看着附身看着她,他确实是醉了,酒精烧脑,连带着意识都模糊了。 他眼中只剩下了小姑娘,只想单纯跟着本能去行动。 求而不得的感觉太难受了,又被他长期压着,此时此刻全部爆发了出来,就变成了疯狂的报复。 闫豫凡按着肖柒柒的下巴,附身再次问了下去。 這次沒有之前那么强势,多了分缱绻,他轻轻描绘着肖柒柒唇瓣的形状,温柔而珍惜地亲吻她。 不知不觉间,肖柒柒也抱上了闫豫凡宽厚有力的脊背,脑子一派浆糊,唯有一個想法還清晰着。 這样挺好的。 肖柒柒心想道。 # 包厢的温度开得有点低,冷气丝丝入扣,周遭一片静谧安详。 肖柒柒本来想问的话還是沒问出来,因为闫豫凡……醉晕了。 他就压在自己的身侧,冷峭的脸埋在肖柒柒的脖颈之间,轻缓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扑在她的皮肤上,有点痒痒的。 门被人敲了几下,许初迟疑道:“你们好了嗎?” “……”肖柒柒脸憋得通红,费力地从闫豫凡身下爬出去,拉开门,气喘吁吁看着外面的许初。 结果许初直接给她扔了個房卡,道:“他们都散得差不多了,得麻烦你照顾一下闫豫凡了。” “我搬不动他。”肖柒柒有点窘迫說了句。 “诶呀,可以找服务生呀,真是麻烦你了。”许初不给她继续說话的机会,挥挥手立马走了。 肖柒柒想拦他都来不及。 包厢门“啪”得就关上了,肖柒柒扭過身看着闫豫凡那乱糟糟的头发,默默地喊了服务生。 会所十分個性化服务,楼上就是酒店,闫豫凡被俩服务生搀扶着一路到房间门口,肖柒柒打开门,让他们帮忙把闫豫凡放在了床上。 “谢谢你们。”肖柒柒礼貌笑了笑,塞了点小费。 “不客气。”服务生离开。 這是一厅一卧一卫的套房,只有客厅裡开着灯,微弱的光线吝啬地落在了卧室裡。 肖柒柒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前把卧室的窗子关好,又拉好帘子,开了空调,调好温度。 等她弄完了之后,闫豫凡還在熟睡,光线把他的俊脸分割开来,泰迪卷发已经乱得看不出形状,杂乱地散布在脸庞附近。 肖柒柒坐在床边,帮他把被子盖好,低下头,凝视着他的睡颜。 他的脸也红了。 肖柒柒伸手戳了戳。 沒醒,肖柒柒继续戳,低声哄了句:“凡凡你要不要先洗漱一下再睡?” 那头动了动,闫豫凡沒睁眼,翻了個身,背对着她。 肖柒柒有点好笑,又戳了戳他的背,锲而不舍:“你這样睡也不舒服不是嗎?” 那头還是沒反应,闫豫凡醉得深了。 肖柒柒沒办法,单膝跪在了床上,在闫豫凡耳边唤他。 這会那边有反应了。 只是這個反应有点剧烈。 闫豫凡直接翻了個身,把肖柒柒搂怀裡了。 嗯,這会舒服了。 泰迪這会是真睡安稳了。 肖柒柒猝不及防又被抱了個满怀,枕在闫豫凡有力的臂弯之下,心脏又开始砰砰砰跳。 她往下钻了钻,从空隙裡钻出去,决定還是不理他了。 肖柒柒离开卧室,想要离开套房,握着门把的手顿了顿,還是松开了。 万一這個酒鬼半夜有事了呢? 她想了想,把卧室门关了,抱了层毛毯在沙发上睡。 天花板的小吊灯灭了,只有沙发边上的台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温柔祥和。 透過沙发的透明玻璃可以看到外景,现在已经入夜,整座城市却依旧金碧辉煌,双子屏伫立一方,灯光如同另一面天空的繁星点缀其上。 窗帘被风吹得微动,肖柒柒侧着身子,今天累坏了,她头昏得厉害,沒過多久就睡着了。 一夜好眠。 肖柒柒睡觉的质量一直很好,一般只要睡了過去,就很难吵醒的那种。 她再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阳光从窗帘空隙裡穿了进来。 肖柒柒揉揉惺忪的眼睛,视野慢慢清晰起来,她突然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 身下软软的,眼前的摆设也不太对。 她什么时候从沙发睡到床上来了? 肖柒柒纳闷地挠了挠头,心想着自己一直都沒梦游的习惯呀。 小姑娘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就在這时候,卧室门开了,闫豫凡捧着個餐盘就端了进来。 肖柒柒身体一僵,本能得就往边上缩了缩,眼睛扑闪扑闪的。 “你躲什么?”闫豫凡把餐盘放下,居高临下看着她,小姑娘竟然還不忘用被褥裹個严严实实。 活脱脱一個大粽子。 “唔。”肖柒柒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答不上来,视线移到了餐盘上,眼睛一亮。 她昨天就吃了個早饭,之后压根沒有进食,肚子早就扁了下去。 闫豫凡点的是港式早茶,裡头有肖柒柒最爱吃的虾饺和蛋挞,种类有十多种,基本都是她一直很爱吃的。 在美食诱惑之下,肖柒柒沒忍住,朝闫豫凡那边挪了挪窝。 “吃吧。”闫豫凡习惯性地夹起一個虾饺,递到了肖柒柒的面前。 肖柒柒一惊,身形未动,漂亮的眼睛忽闪忽闪看着闫豫凡,像只受惊的兔子。 “……”闫豫凡脸色沉了下来,连同筷子一块放下了。 昨晚虽然醉得厉害,但是他记忆還清晰得很。 他现在還记得压着小姑娘在沙发上亲的时候,对方浑身上下都是软绵绵的。 闫豫凡平时怕吓到她,连說句话都得斟酌半天,而昨天竟然直接上手了。 虽然小姑娘的味道惹人流连忘返,但毕竟是酒后乱性。 闫豫凡是說不出的后悔。 “那你自己吃着,我回学校了。”闫豫凡顿了半天,吐了一句,就要起身离开。 肖柒柒本来還在心裡纠结,闻言,伸出小手就拽住了闫豫凡衣角,抬起小脸诧异地看着点他:“你今天很忙嗎?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呀?” 闫豫凡看着小姑娘白嫩嫩的手臂,为了挽留他,肖柒柒几乎整個都从床单裡探了出来。 脖颈修长,在日光照耀下白得刺眼。 乌黑的秀发散落下来,落在肩上,带来了强烈的色彩对比。 更何况她现在還這么小心翼翼地拉着自己的衣角。 闫豫凡深呼吸了口气,转身,在肖柒柒面前半蹲下,伸手替她把散落在脸颊上的头发往后捋了捋,深邃的眸子直接对上了她的:“只有你找,我就一直有空。” 肖柒柒抿着唇道:“我要问你個問題。” “好。” “你和成蔷什么关系?” “……”闫豫凡皱了皱眉,“为什么会扯到她?” 肖柒柒低低开口:“在调研的时候,有一天我去找你,你不在,我看到她给你发消息了。” 闫豫凡看着小姑娘嘟着嘴,一脸委屈兮兮的模样,本来已经心如死灰瞬间在心裡掀起了惊涛海浪。 所以說,肖柒柒和自己划清界限,自始至终都不是因为反感自己的原因? 他惊愕万分,连带着眸子都更加漆黑。 “问你话呢。”肖柒柒低声埋怨了一句,“果然還是有关系的是嗎?” “七七。”闫豫凡往口袋裡掏了掏,把手机递给她,“随时都允许你查岗。” 闫豫凡继续道:“成蔷是最近加入我們這個圈子的,我想她是你的朋友,就偶尔会照顾了点。至于你看到的那些话,是她一厢情愿发的,我压根沒回過,现在我已经拉黑她了。” 肖柒柒顿在原地,把闫豫凡的手机接過来,翻了下去。 除了项目跟着那几個组外,确实沒有其他聊天好友了,除了被置顶的肖柒柒。 “你還不相信嗎?”闫豫凡低着头,“你可以随便找人问。” 肖柒柒眼神還有些沒反应過来的茫然,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内心藏不住的欣喜冒了出来。 原来他呀,真的和成蔷沒有关系啊。 一瞬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波光流转,她趁闫豫凡起身之际直接勾住了他的脖子,后者身形一僵,步子都不稳了。 “七七?” 肖柒柒沒回他,勾着闫豫凡的脖子,漂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看着他,嘴唇翕动:“還有一個問題,你要不要我了?” 闫豫凡一眼就对上了小姑娘,她說這话的时候很认真,也有些忐忑。 還是刚睡醒的样子,脸庞上還有小块红红的痕迹。 闫豫凡视线慢慢下移,移到了那還有些微肿的粉唇上---那是他留下的印记。 “七七,說了话是要负责任的。”闫豫凡倒吸了口气,最后還是沉稳地提醒了句。 肖柒柒回得很快,她很认真地說:“我做事很负责任的,大家都夸我的!” 真的是,太撩人了。 闫豫凡再也忍不住,把她涌入怀裡,在她耳边說着:“要,我当然要,早就想要了。” 肖柒柒乖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笑了笑。 小姑娘的清香铺面而来,闫豫凡抚摸她柔顺的头发,内心满满是得偿所愿的欣喜。 他的七七宝贝儿。 终于是属于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