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我愿意】 作者:刺猬有浆果 敲门声响起的有些莫名其妙,胡雷瞬间进入警惕状态,他顺手抄起清心竹盆栽闪身躲到门边。 這個点杜小小還在学校,家裡除了自己怎么会有别人。 难道是女老板回来了?不可能,以女老板的风格如果是她的话恐怕就直接踹门进来了,怎么可能這么温柔的敲门。那么就只有一個解释了……小偷! 胡雷有些紧张,但是又有些莫名的兴奋,以自己现在的力量,抓個贼应该不难吧。他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将清心竹盆栽高高举過头顶,只待不速之客推门进来便是毫不客气的“呱唧”一下搞定。 “胡雷,你在嗎?”,门外传来一個清澈干净的嗓音,很好听,只是在胡雷听来這声音似乎在颤抖,是紧张嗎? 等等,這声音有点熟悉。 好像…… “嗨,是顾芊芊吧。”,胡雷一拍脑门终于想起這個家裡除了自己和杜小小之外還多了顾芊芊這個房客。說来也怪,這姑娘给胡雷的第一印象非常深刻,但是却每每不自觉的忘记她的存在。 “芊芊啊,进来吧。”,胡雷紧绷的身体松弛了下来,他顺手打开房门招呼顾芊芊进来。 “胡……”,顾芊芊走了进来,原本是打算說些什么的,但是忽然看到胡雷手中已然高举的盆栽眼中闪過一丝疑惑,“你這是?” 胡雷有些尴尬,但是或许是最近尴尬太多了以至于现在他达到了一种不动声色尴尬的境界。 他嗨了一声,双手举着盆栽蹲下又站起,“我這不是刚睡醒說锻炼一下嘛!” “哦,你的生活习惯真好。”,顾芊芊点点头并沒有觉得胡雷的說辞有什么不对。 胡雷不动声色的将清心竹放到了桌子上,然后看向顾芊芊,這是自顾芊芊进屋以后他第一次认真打量对方,然后,他发现了对方身上的不妥。 他右手伸向顾芊芊的头发。 “别躲!” 顾芊芊下意识躲闪,但听到胡雷严肃的声音不知为何终究沒有动。 “你怎么了?”,胡雷盯着顾芊芊,這姑娘浑身湿漉漉的头上還顶着一朵泡過水的木棉花跑进自己房间,這情景似乎略有意思,暧昧?! “阿嚏,阿嚏。”,顾芊芊忽然连续打了两個喷嚏。 “阿嚏,阿嚏。”,继顾芊芊之后,胡雷感觉自己的鼻子微痒,也不自觉的打了两個喷嚏。 两人四目相对相视无言,一時間气氛有些尴尬。 “咳咳,你這是穿着衣服洗澡了嗎?”,胡雷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 然而效果却不怎么好,顾芊芊迷茫的看向胡雷,完全沒搞懂对方为什么会這么說。 唉,說個冷笑话,唯一的听众都get不到点的感觉简直比方才的气氛還要尴尬好嘛?!一時間胡雷也不知道该說什么。 终于還是顾芊芊想起自己来找胡雷的原因,“内個,胡雷,你需要一個服务员嗎?” “啊?不需要啊!” “這样啊。”,顾芊芊听到胡雷的回答满脸失望之色简直瞎子都能看出来。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胡雷皱眉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我钱包掉了。” “掉了?” “准确的說是被人偷了,然后又被水冲走了。” “哈?”,胡雷听着懵逼。 然后接下来长达半個小时的時間裡,胡雷从顾芊芊的描述中大致了解了事情发展的经過。只是這姑娘看起来总是一幅懵懵的状态,但是语言表达却意外的精准而有力,整個過程中甚至增加了许多形容词、语气助词、象声词等,活脱脱的被她讲成了一篇小小說。 “你不会是写網络小說的吧?”,胡雷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顾芊芊。 “什么?” “沒什么!”,胡雷摇头,心裡却想着或许以后杜小小想要听故事的时候可以让顾芊芊来代劳。 “所以你为了追钱包就跳进木棉河洗了個澡?” “啊?” 顾芊芊還是一副懵懵的样子,胡雷有些伤感,她怎么就听不懂自己的冷笑话呢,不好笑嗎? 真的不好笑嗎? “阿嚏。” “芊芊啊,你要不先去洗個热水澡吧。,其他事我們一会再說。” “哦。”,顾芊芊乖巧的点点头,在走出房间的刹那她忽然回头看着胡雷,“胡雷,你真的不需要一個服务员嗎?会烧菜,会哄孩子会暖床。” “噗。”,胡雷刚喝到的一口水喷了一床,再看顾芊芊,已然沒了踪影。 烧菜哄孩子暖床,她說的到底是服务员還是保姆啊,不对,保姆也沒暖床业务啊,這分明是想给小小当后妈的节奏,啊呸,我也不是小小他爹啊。 一番胡思乱想之后,胡雷开始静下心来考虑顾芊芊所說的事情,当然不是暖床的事,而是關於钱包被偷一事。作为一個男性,還是一個视觉主义至上的男性,胡雷是很想相信顾芊芊的。但是這姑娘对于钱包被偷過程的描述,总有一种深深的违和感徘徊在胡雷的心间。 会不会是有刁民想骗朕的钱。這念头刚一出现便被胡雷挥手拍散,嗨,蹭住几天又不值几個钱,更何况這姑娘還是和杜小小挤一张床。 胡雷暗道自己真是想多了,但是服务员真心不需要啊,就這么丁点大的店,就這么一点点生意,還招什么服务员啊。 可是,就在此时…… 机械音响起…… 『现發佈第二條任务。』 『請宿主在今天营业开始之前,照收一名服务员,要求,性别女,短发,面容姣好大长腿。』 嘿,我說你是故意的吧。 『滴,滴,滴,对不起,您所呼叫的系统不再服务区。』 “走你” 『好的,宿主再见,請努力完成任务,并对奖励保持期待。』 “……” 唉,深深的叹一口气,我一定是得到了一套假系统。 既如此,那么也只好收下顾芊芊這個服务员了。不過话說回来,有這么個服务员也沒什么不好,既养眼還能给自己分担工作,自己当個甩手大掌柜岂不也是美滋滋。更何况,還能对顾芊芊所說的暖床保持期待,等等,保持期待?系统所說的奖励不会就是暖床吧,胡雷越想越激动。 不多时顾芊芊又回到了胡雷的房间,此时她已经换上了昨天初到时的一身装束,头发也是刚洗過,還裹着白毛巾。 “胡雷……” 顾芊芊张口,欲言又止,她现在真的是很方,证件、银行卡、现金全部都在钱包裡,這一丢简直就是辛辛苦苦大半年一朝回到解放前,除了祈求胡雷收留眼下似乎也沒有什么很好的办法了。 更何况那张对于顾芊芊来說极其重要的合影也在钱包中,心好难受,如果再见到那個死胖子顾芊芊发誓自己一定会把他大卸十八块。 “现在,我需要一個服务员,你愿意嗎?” “哈?”,胡雷态度转变的让顾芊芊措手不及,原以为要费劲口舌却沒想到只是洗了個澡的時間对方的态度居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你愿意嗎?” “我愿意,我愿意!” 嘿,這对话怎么怪怪的,胡雷微笑道,“至于工钱……” “我不要工钱,只要能管吃管住就行了。” “那怎么能行。” “我真不要工钱!” 胡雷還想再說,但是看到对方一脸坚持的模样只好作罢,心想缓缓再說吧。而且,顾芊芊的钱包也未必找不回来,此时他心裡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或许可以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