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3 抢婚进行时】 作者:刺猬有浆果 当胡雷和柯尔把可怜的保镖解决掉回到教堂门口的时候,发现众人全都趴在宏伟的教堂大门上做侧耳倾听状。 什么情况? 胡雷走上前去好奇道,“你们怎么在听墙角干嘛,进去啊。” “嘘。”,欧阳玥竖起一根指头示意胡雷安静,然后再一次把耳朵贴到门上做侧耳倾听状。 胡雷好奇,于是也把耳朵贴了上去。 只听裡面传来弱音若无的声音,“那么现在請问,有谁反对這一对男女结为夫妻嗎?” 胡雷心中嗤笑一声,歪果仁就是麻烦,结婚不就是两個人的事情,再往大說一点那也是两個家庭的事情。别人自己同意不就得了,還非得假模假式的问一下路人甲乙丙丁的意见,不知道的還以为做街头问卷呢! 還谁反对,我反对行不行! 要不怎么說国外结婚途中出现变故的概率比较大,胡雷觉得就是這画蛇添足的一问给闹得。 回头小爷和顾姑娘办婚礼的时候绝对不搞這一套,這特么简直就是闲的蛋疼嘛。 胡雷现在终于知道這些家伙在听什么呢,八成就是在等這一刻啊。 果然,裡面的话音才落,欧阳玥便一脚踹开了教堂大门,然后把鲁之昂推了进去。 這突如其来的一脚不仅把教堂裡面的宾客们给吓了一跳,也让胡雷惊的不轻。這尼玛欧阳家人踹门的习惯也是遗传吧,动手之前就不能打声招呼嗎? 胡雷幽怨的看了欧阳玥一眼,刚才這一下胡雷中心不问差点摔個狗啃泥。然而欧阳玥這会哪有心情管胡雷的感受,她的全身心全在鲁之昂身上呢。 在教堂的最前方,主持婚礼的神父一脸诧异的扭過头来,显然還沒有从眼前的变故中回過神来。 “你们……” 事到临头,鲁之昂心中的紧张倒是消散了不少,他目光直视前方朗声道,“我反对。” 满室哗然,窃窃私语声渐起。這种戏码可是不常见,尤其還是在蒋家大少爷的婚礼上,怕不是要出大新闻啊。 神父看起来年记不到,约摸着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估摸着主持的婚礼不多,至少沒有经历過這阵仗,“你反对什么?” 鲁之昂道,“反对他们结为夫妻。” “可是……为什么?” “不是你问谁反对的嗎?我反对啊!” 胡雷乐了,卤汁這家伙也会說俏皮话了。 神父都迷了,我特么最贱多问這一句干嘛。等下,這样不怪我啊,大家主持婚礼都這么问啊,也沒见有谁站出来反对的,对啊,你谁啊,你想反对就反对啊。 从教堂大门被打开的那一刻,贝茗的目光就落在了鲁之昂身上,她轻声呢喃這,“之昂,是你嗎?”,双目之中隐隐有泪光闪动。 贝茗忽然发现自己心中有一种冲动,就這样冲過去紧紧抱住那個男人的冲动,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做。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为什么,一切都迟了,我马上就要嫁给别人了,你现在出现又有什么用。 而蒋大山的神色却截然不同,他脸上的表情非常丰富,从迷惑到诧异,从诧异到震惊,再从震惊到恼怒。尤其是当他听到贝茗竟然在轻声呼唤鲁之昂的名字时,顿时满溢的屈辱感从他的脑海中爆发了出来。 几個当事人還沒有从各自的情绪中回過神来,倒是坐在第一排的一名老者站了起来。 “我当是谁,原来是欧阳家的两個小子啊,怎么欧阳朝那老东西沒来?” 說话的人胡雷也是见過的,正是蒋家的老太爷,和欧阳朝极不对付的蒋平潮。 這种时候,作为欧阳家长子,轩辕剑自然是当仁不让的走……滚了出来,“承蒙将老爷子挂念,我爷爷怎会纡尊参加不成器的小辈的婚礼。今天我們兄妹两人也只是陪朋友前来,您啊,就当沒看见我們。” 這是什么意思?欧阳家要对蒋家动手了?還是說只是两個小辈自己的主意?朋友?谁信啊,为了朋友就来打蒋家的脸,怕不是石乐志吧。一時間,众宾客浮想连连。 蒋平潮身旁,蒋七时坐在轮椅上怒叱道,“轩辕剑,听說你差点被人灭了,還不老老实实躲在家裡养伤。” 轩辕剑反唇相讥,“呵,你蒋七少還不是一样,狗腿都断了還出来蹦跶。” “你……有本事单挑。” “来啊,谁怕谁!” 說着,俩残疾人居然各自滚着轮椅朝对方冲去。 众人一头黑线。 胡雷眼疾手快的把轩辕剑扯了回来,“喂喂喂,你跑题了。” 另一边,蒋平潮也把蒋七时扯了回去,“這可是你大哥的婚礼。” 紧接着,蒋平潮目光灼灼的看向轩辕剑,“你我两家虽然宿敌多年,但毕竟有当年的情分在,至少面子上還是過得去的。你们两個小辈,确定能为今天的行为负责?” 欧阳玥插话道,“我哥已经說的很清楚,今天只是陪朋友而来,和欧阳家无关。” “天真。”,蒋平潮怒斥道,“你說无关就无关?今天大喜的日子,我不和你们小辈一般见识,如果愿意,留下来喝杯喜酒,如果不愿意,那就此离去,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情沒发生過。” 鲁之昂一脸歉意的看向欧阳玥,“你们走吧,别牵连你们。” 欧阳玥却笑了起来,“我刚怂恿你来抢亲,就不怕牵连。” 胡雷看向轩辕剑,而对方却毫不在意的耸耸肩。 紧接着欧阳玥道,“将老爷子也是德高望重之人,就别恐吓我們這种小辈了,我們科室不经吓的。” “你……” 欧阳玥毫不客气的打断蒋平潮的话,“有些事情人在做天在看,就算天看不见,但是我們看见了,既然看见了就不能不管。” “你血口喷人。”,蒋大山怒道。 “哟,這位蒋大少,我們可還沒說什么呢,你就来一句血口喷人,莫不是做贼心虚?”,胡雷朗声道,這事情是大家都同意的,总不能压力都压在轩辕剑和欧阳玥身上吧。 “你……” 蒋大山還要再說什么,却被蒋平潮挥手打断,他目光深沉的看着胡雷,“我道是谁,原来是胡小友,怎么,今天這事儿也有你一份?” 那目光中,威胁之色不言而喻。 “老爷子你可别吓我,我這小家小业的可经不住您吓唬。”,胡雷耸耸肩,都到這份上了,沒有怂的理由。 “好,好,好,后生可畏啊!”,蒋平潮有些摸不准胡雷的底。說起来自欧阳朝寿诞之后,他也仔细调查過胡雷,调查的仔仔细细。但是越调查就越觉得不对劲,太普通,太平凡了,就這样一個人,怎么可能和欧阳家扯上关系。所以他认定,這裡面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