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拒吃窝边草的人型泰迪上司和行走荷尔蒙的女强下属7 作者:花色妖娆 锦初挑了下眉,将眼镜摘下,漫不经心的揉了揉眉宇间。 见她面露倦色,秦朗抓紧机会凑了上去,“谭大人辛苦了!来,我给谭大人捏捏肩膀,松松骨。” 锦初轻笑,举手拦住他。 “上次你带下午茶给我是因为被小明星拍照威胁让我替你摆平,上上次你送了我两张电影票是因为泡了未成年小妹妹被人家家长差点告上法庭让我去私下调解,上上上次……” “停,谭大人,我真错了!”善于在谭大人面前示弱的泰迪boss苦不堪言,等认完错才陡然想起自己来的目的,立刻挺直腰板,目光正直,“我决定放你大假,十天的,怎么样?” 锦初一脸懵的看着他逗比。 “开心不开心?惊喜不惊喜?”逗比从来不懂察言观色……腆着笑,一副快来崇拜我的模样。 锦初核算数据算的头疼的脑袋更疼了。 “請你圆润的向后转,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公司沒垮,堪称奇迹。 要知道竞争对手在沒有捷径可走的情况下,已经把手段由暗转明,好几個项目不能完全落实全有他们的手笔。公司同事加班加点了很多天,這时候她若是再放了假,人心不稳還是好說着,沒谱又走上一夜之间天凉破的结果。 泰迪boss面对各年龄层次的美女从来不黑脸,更沒有公司快玩完的觉悟,依旧满面春风,“脾气不好,内分泌失调了吧?谭大人,可别拒绝呀!出去玩你会发现艳遇是无处不在的,生活是美好的!” “就像你随时随地见到女人就能松开的裤腰带一样?”被扰的不厌其烦,锦初索性啪的合上笔记本,调转座椅面对他。 “咳咳!太不文雅了!”秦朗半倚坐在办公桌前的身体一僵,随即云淡风轻的摆摆手,“不管如何,去玩吧!” 锦初沒有說话,一双美目静静的注视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一般,看的秦朗有几分不自在的站直了身体,又低头悄悄的整理了下衣服,随后特别不要脸的问,“是不是觉得朕已经帅出天际?因为朕对爱卿好,所以爱卿已经爱朕到无法自拔?不要感动,朕的肩膀任爱卿依靠!” 锦初笑了笑,红唇微张矜持的吐了一個字,“滚!” 对于直言不讳骂上司滚的下属,秦朗只有一种处理方法,就是摸摸鼻子乖乖的滚了出去。 走到门旁,抬眼见锦初依旧不为所动,撇撇嘴悄悄把门带上。 看他那受了莫大委屈的姿态,简直让锦初哭笑不得,当然最后真的笑出了声。沒想到泰迪boss安慰人的方式這么奇特,不得不說,锦初很想给他发一個好人卡。 提及好人卡,她突然记起了某個小和尚和他最后深深凝望着她神色幽暗的情景,随之叹息一声,将突如其来的感慨驱散出脑海。 关门后的秦朗,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還好谭大人沒赐他两下断子绝孙脚,這么一对比,只会对他喷毒液的谭大人好温柔~真是让他小心肝砰砰砰的受宠若惊。 上次因为想把程桓送到警察局待两天,结果影响了看望谭父的计划,今天下班锦初便直接开车回了家。 谭父今年刚退休,在家裡闲不住经常出门跟同小区的老人一起下下棋。 好在谭家的房子是谭父单位分发的公房,左右邻居都是熟人,让老人家不至于過于孤独。所以当锦初提出要接老人一同住的想法时,被谭父一口拒绝。 桌面上全是谭锦初喜歡的菜肴,谭母离世的早,谭父又当爹又当娘的拉扯起谭锦初,自然做了一手好饭菜。 “快吃,快吃!”虽然不知道女儿为什么提前回来,谭海依然沒有问太多,只是拼命的给女儿夹菜。 锦初肯定不会拒绝父亲的心意,虽然她少年时失去双亲确实不太会跟如此亲近的长辈相处,可好歹有谭锦初的记忆支撑,让她多少能应对一些。 一顿饭過后,等到谭海放下筷子,她才慢慢开口,“爸,我跟程桓分手了。” 谭海叹口气,“爸也觉得那小子不配我闺女,爸跟人說了,等你有空,咱就去相亲。” 锦初一僵,她還是吃了沒跟父母长期相处過的亏,哪裡料到谭父有這么一手,顿时咽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问,“您是不是早知道我們分手了?” “還不是你沈姨,自从会上網了,天天给我們讲網上的新闻。”谭海将桌上最后一口酒喝进嘴裡,面上并沒有异样,“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成天忙工作,女孩子总归要有個家。听爸的话,分了也好,那小白脸,一看心眼子就多。”自己的闺女自己了解,学习工作個顶個的好,但是对于感情還有些天真懵懂。 锦初点点头,让老人顺心也是尽孝道的一种,更何况谭父不是无理取闹的那种长辈。不過就是相個亲,无所谓。 “等有空的,最近公司上有几個项目要完成。” 见锦初毫不犹豫的答应,谭海這才露出一抹笑。 看着他笑起来,锦初的心口腾地一痛,眼神顺着笑容滑向了谭父的鬓角。 那裡不知何时染上了灰白的颜色。 锦初捂了捂胸口,這种伤心的感觉应该是委托者残留的。 她最后悔让父亲替她忧心了一辈子。 “怎么了,脸色怎么這么不好!” 谭海一抬头,正好看到女儿泪汪汪的看着他,赶紧起身探臂摸了摸女儿的额头,眸光裡尽是担心,深怕女儿是对程桓還留有感情。 “爸,您真好!”锦初糯糯的說,头一次跟长辈卖乖闹了自己一张大红脸。 谭海笑了起来,“你這丫头,我就你一個闺女,不对你好对谁好!” 锦初心裡热乎乎的,虽知多半是委托者留下的情绪,也沒有半分不舒服,相反還有些新奇。 “您放心吧!我会一直孝顺您听您的话。”她认真的承诺着,心头随之一轻,应该是谭锦初最大的残念达成,消除了身体的副作用。 好在這次委托者的执念沒有那么偏执剧烈,让她還足以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