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被炮灰惨死的少岛主4 作者:花色妖娆 唐甜简直像是饿虎扑食的扑了過去,也不嫌弃脏了一口吞了下去。 “哟!妹妹,你在吃什么哪?” 不解的抬头,望着趾高气昂般站在她面前的女子,唐甜气的浑身打哆嗦,腹痛和瘙痒愣是一点都沒缓解,要不是打不過锦初,她早就扑過去撕碎她了。 等到下一刻,唐甜更有撕碎她的冲动了。只因锦初捧着几颗药丸大小的小石子,睁着眼睛无辜的看着她,“妹妹早說喜歡捡石头吃,姐姐怎么会不成全呢!”說着,那些石子从她指缝间落下,打在了唐甜的脚边上。 唐甜的脸憋的通红,有愤怒有羞辱還有被药物摧残的隐忍。 一瞬间,她哭了出来。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破庙裡的篝火时明时暗,似是能照出人心险恶。 深夜,锦初未睡,這個時間段正是唐甜给委托者下药后送进青楼的那一天,如今轮到她,自然不会如了唐甜的意在众目睽睽之下破坏少岛主的声誉。 将中药发疯的唐甜往外一丢,她便开始打坐。 锦初准备从头到尾重新学习一遍金蝶岛的武功。 金蝶岛的武学之所以跟旁人的内劲不一样,只因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内功心法,而是几千年来金家家传,乃古武之道,名为九天云上心经。 一個家族存在几千年,最为宝贵的自然是传承,但金家向来一脉单传,子嗣稀少,這才导致沒有出现過某几代人雄霸天下的传闻。 委托者接受的是正宗金家武学,如今宿主也等于拥有委托者的功力和记忆。 這么好的机会锦初怎么会不把握,就像是清静经,她从头学起,便成了灵魂空间中的随身技能,想来金家绝学九天云上心经也能如此。 心头一阵激动,锦初稳下心神,只放一丝精神在外,开始默默的一字一字抠读心经,将本就熟练的秘籍来来回回读了好几遍,又开始清空脑子,包括委托者的记忆,把刚刚读熟的心经默背一遍,许是委托者基础打的好,锦初反复如此一夜,本就高深的武功更进了一步。 她起身,将功力运转全身,一夜沒睡居然仍是神清气爽。尝试着轻轻一跃,竟是直接跃到了庙宇的悬梁之上。 她一步跃下,感觉比下台阶都要轻松。 脸上露出舒心一笑,握握拳头,强大的滋味果然不错。 锦初沒有松懈,看時間還早简单融合了一下委托者的出招习惯,不能空有宝藏而不会使。 好在委托者性格使然,不喜歡繁琐漂亮的招式,所用的皆是大开大合直捣黄龙的攻击手法。 等到所有招式复习了一遍,锦初仔细考虑了一番,這些招式虽不如九天云上心经,却也是结合了金家祖辈的精华,要是挨個重新练习无疑会耽误做任务的時間,所以她着重選擇了如意掌和清风剑。 如意掌的招数简单利落,行动起来有几分洒脱劲,一般人看不出深浅,却又能出其不意的发动攻击。 而清风剑则是金家老祖从一神秘之境得来的,初期极易上手,越往后越难,几代金家人都沒有完全贯通,锦初学它,也是希望能有個奇迹,毕竟对于到处做任务的她来說有的最多的便是時間。剩下的武功她等着慢慢背下,能掌握多少掌握多少,毕竟有委托者的记忆影响,她不敢保证到底自己真正学会了几招,又能带走什么。 庙门突然被人踹开了,进来一個浑身狼藉衣着凌乱的灰呼呼人影,锦初起了個收功的手势,有條不紊的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和那人擦肩而過。 “你干什么去,你居然把我丢出去不管不顾,果然心狠无情。”女子尖锐的声音因为沙哑变得刺耳难听。 锦初望着横着手臂拦住她的唐甜,摸了摸下巴。 這么快就好了,也就是說她還有别的方式解毒。 “我去给你找解药,你乖乖等着。”学着委托者的声调,她轻声安抚。 唐甜一下子就急眼了,破口大骂,“要不是你這蠢货我能如此嗎?這么大人光长身高不长脑子嗎?你還是做姐姐的,连照顾人都不会,白长這么大了。” 以前唐甜也曾任性的和委托者起過争执,但是绝不会像今天這般放肆,锦初眯眯眼,冷冷注视着她迷离赤红的双眸。 果然,人還沒有完全清醒,所以暴露了本性,忘了什么叫祸从口出。 锦初拍了下额头,如果她還有保命的手段也不会紧紧扒着楚天修了。 一想起楚天修,锦初眉头紧蹙,觉得有一件事更应该先办妥。 委托者在重伤楚天修之后,楚天修竟然就此转了运势。在唐甜带着他来到一处废弃宅院疗伤时,无意中敲开了床头后的暗钮,得到了一本并不外传的秘籍。 就是這本秘籍带领他走上了至尊之路。 秘籍名为御兽决,比西域兽宗的功法還要正宗,不但打破了他废柴体质,到最后還成就了楚天修成功迎娶西域圣女,又揽美无数的美谈。 成为他的美人,一人一只凶猛野兽做宠物和保镖,在武林中好不风光,自然有不少女人蜂拥而至。 而陪着楚天修走過最艰难的一段路的唐甜,和西域圣女并驾齐驱,成了楚天修名正言顺的妻。 此种行径让楚天修的名头更盛,毕竟和圣女相比,唐门一届小小庶出,哪怕再美艳,顶多也只算是糟糠之妻。声名远播的楚天修并沒有因势大而玩弄她抛弃她,可谓令人绝口称赞连呼侠义。 既然這本秘籍成就了楚天修,照样也能毁了他。 锦初抿嘴一笑,一巴掌将跟在身后絮叨不停的唐甜打到一旁,唐甜打了個转,直接摔在了破庙门口晕了過去。 破庙、青楼和废弃的宅子本就不远。 锦初运功加快进城的速度,先找到青楼所在的热闹街道,顺着它,打听了下附近有沒有废弃的宅院。 很快,她的目标锁定在离青楼最近的一处鬼宅。 鬼不鬼的,有清静经她压根不怕。再說,最厉害的鬼能有人心险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