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与小皇帝日常2 作者:花色妖娆 打理一家上市公司和教导皇上再复王朝盛世,完全是两码子事。 但是现在锦初并不头疼盛世王朝和皇帝不争气的問題,她头疼的是怎么阻止目前即将到来的死亡。 委托者口重喜辣,除了痔疮問題是他长年之苦外,可谓吃嘛嘛香身体棒棒的典范。 所以对于自己怎么死的,他也不知道! 尤为记得那一晚,痔疮之处疼的辗转难眠……第二天便成了宫裡的一枚新进阿飘~ 锦初头疼后身疼,软在床榻懒懒的,实在是难熬。 委托者的武功在這個世界属于高强的那一档,已经练到了大成,但心法跟如意掌和清风剑比起来差了不少等级,甚至比不上虎啸拳和霜华飞刃,所以锦初并沒有费力的去重新修炼体内的武功,反而着重于清静经和九天云上心经。 清静经朗朗上口,头脑终于清醒了不少,她考虑了多种可能性,实在想不明白有谁会暗中毒害宫裡一個有名望无实权的老太监。 难道是利益冲突,现在摄政王就狼子野心想要扫平新皇身边的左右手? 种种猜测,禁不住時間的流逝,在一睁眼,天色已晚,殿外守候的小太监似是听到动静,轻轻询问,“大总管,您看是否要用餐!” 一提到美味,胃裡自然而然的泛起一阵空落,锦初开口掩不住迫切,“快进来!”话落,她手心掩住嘴,额头上冒出了黑线。 委托者居然是吃货! 這种设定,在宫裡简直绝配了! 小太监们垂眸陆陆续续而入,手中拖着的玉锦托盘上放置着香气四溢的小碟和掌盅,面对锦初的态度严谨而恭敬,足以可见平时委托者的威望和新皇的宠信。 盘子一個個落在红木雕花圆桌上,菜品色香味俱全,分量不大,但架不住种类繁多。 還未打眼,锦初先下意识的耸耸鼻子,高冷的脸上露出一抹舒心的笑。 嗯,就是這個味道,香,香极了! 随之,脸一僵。 完了,一不小心被委托者同化了! “大总管,皇上知晓您身体不适,特赐您金玉美馐!”說话的小太监是委托者身旁的贴身小子之一,也就是被锦初指派到新皇身边候着的那一個。 這孩子明显比之前胆大一些,许是被赋予過重任,面对锦初不在那般的死寂胆怯。 像委托者這种大总管总会有三五個跑腿伺候的小太监,从沒有谁能在委托者面前出過头冒過尖,锦初着重看了他一眼,默默点了下头。 那小太监激动的脸都红了,想笑又觉得失态,拼命忍着,引得其他几個小太监各种羡慕嫉妒恨。 谁人不知谨总管连個干儿子都沒收過,若是被他看重,前途必然辉煌一片,不說别的,皇上定也会爱屋及乌的偏信几分。 “皇恩浩荡!”锦初装作委托者的样子,对着新皇宫寝的位置深深叩拜。之后,在两侧小太监的搀扶下,起身,走到桌旁眼巴巴的看向那堆珍馐美味。 嘶! 倒吸一口凉气,這一桌的山珍参翅,還有鲜红红的辣椒辅料,怨不得香味四溢,吃下去必然也痔疮开花,虚不受补呀! 不会……委托者是死在痔疮毒发上吧! 因为太监身份,委托者对痔疮总是避而不治,除了贴身的小太监還真沒有几個人知道他是痔疮問題。 虽然锦初沒听過有人会死于痔疮,但长期不治又不忌口舌的,最为容易诱发多种病变,比如息肉、比如恶性肿瘤! 她现在很想扒开自己的裤子歪头看一看,到底是不是严重到病变了? 叹口气,面对一桌子美味实在是有胃口沒心思,可這是新皇赐下的,闭着眼也要吃下去。 她眸光一闪,暗中问着,‘金蟾吐珠已经开启了,可以用嗎?’ 【可以收入物品,但此世界背景限制,不能取出。】 ‘是因为天道而受限制?’ 【是的,像這类沒有什么神魔灵异的普通背景,金蟾吐珠這种神器便无法开启,否则会被天道察觉。宿主无需失望,毕竟金蟾吐珠是可以升级的神器,随着你的成长,早晚会取消种种限制。】提到這一点,连临夜都羡慕嫉妒恨宿主的运气,明明她的运气值很低来着,怎么就得到了神器的青睐! 锦初并沒有什么失望不失望的,前几個世界她都沒有過多的利用外物而逆袭,除了特殊情况,以后她也不打算打破這样的惯例。她相信自己的直觉,若是用了太多不属于委托者世界的金手指,那么任务结束,委托者不见得会满意,任务虽然好通過,但是评分反而会降低。 至于现在……锦初举止优雅的举箸品尝,看起来每样都夹了三四筷,实则也就吃了一两口,剩下的全部趁人不备的收进了金蟾吐珠裡,倒是金碟燕窝羹多用了一碗。 估量着委托者的饭量,她手一摆,立刻有小太监接過玉箸,递上湿巾和清口杯。 漱口擦手,将湿巾一丢,准确的掷到水盆裡。 “小崽子们,算你们有福气,杂家今日不舒服,实在有愧皇上的恩宠,剩下的赏你们了,皇上赐下的,必要细细品味。” “喏!”小太监们立刻喜笑颜开,托着盘子开始收拾起一桌的狼藉。 “慢着!”锦初忽然想到什么,一抬手,喝住托着水盆的小太监,令他上前。 小太监不明所以,有几分肝颤的托着盆,疾步而来。 看他颤颤巍巍的,记忆中委托者也沒有凶神恶煞的迁怒過谁,虽是上過战场杀敌无数,但在宫内那一身杀气早就收敛于内,怎么這小太监人人都惧怕他呢! 锦初摆手,“把盆放下,你们先下去。” “喏!”因为她的出尔反尔,吓得几人越发谨慎,纷纷行礼退下。 她倒是不在意小太监的想法,来到水盆处细细打量這個委托者。 入宫那年,委托者也算经历過有儿有女的正常生活,所以对自己的新晋形象极为的不适应,甚至有些自卑,所居住的地方是一面镜子都沒有,到最后连自己长的什么样子都在记忆裡模糊不清了。 锦初這一看,倒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