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与小皇帝日常12 作者:花色妖娆 两個少年,黑衣冷峻蓝衣俊美,加上楚栾贵气不凡,全都围绕着那儒雅男子,看似三足鼎立,实则是将他半保护半掩盖了起来,顿时让楚轻玉嫉恨的咬牙切齿,皇上他是有病嗎?一個奴才罢了,值得他费心保护,還刻意的诋毁她的美色! 许是年纪尚小,楚轻玉還做不到不行于色。 楚栾一见,故意嘲讽着,“看到了嗎?本公子的两個小侍都长的比你好看,至少衣着整洁,不似你,一個女人邋邋遢遢!” 谨行调皮的冲大总管眨眨眼,谨慎仍是面无表情,主上這睁眼說瞎话的功力又长了!不過看着美人气的变脸也是件乐事! 楚轻玉的脸色五彩缤纷的,打出生就沒受過這种侮辱,楚栾這混蛋是瞎嗎?昏君!混账! 锦初十分的失望,楚轻玉明显是被宠坏了的小姑娘,仗着年轻貌美便不可一世,這样的女子真的能将以后的楚栾哄的俯首帖耳嗎?很快,她将注意力转向了身侧的两人,倒是对這两小家伙的出现感到一丝好奇! 楚栾心底有股恶气,警告的瞥了眼不老实的谨行,对着楚轻玉继续吐毒液,“本公子還沒听說過哪件衣服能值千金,你家這般有钱,今年北方有個小旱灾,怎不见你们家献出点银两替朝廷和百姓做做贡献!還是說你满口谎言,不過是想吸引本公子的大管家的注意力,可惜,你這姿色,实在是令人寒掺,带出去都沒面子!” “你……你……”幸亏楚轻玉牢记父王的教诲,知道面前這位是皇帝,指着他的指尖瑟瑟颤抖,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话。 “居然是個结巴!” 在谨行嘎嘎的嘲笑声中,锦初扶额无语。 何时小皇帝這般毒舌了! “你這种女子本公子见得多了,见了相貌堂堂衣着不凡的男人就想往身上凑,一步登天嫁個好人家沒問題,可也要有几分分寸,容貌出众的比比皆是,你又如此刁钻刻薄,能嫁出去就该谢天谢地,其余的别妄想了!” “你倒打一耙血口喷人!”楚轻玉跳脚,围的人越来越多了,别看她身旁有护卫陪伴,可各個笨嘴拙舌只有蛮力根本不会吵架,偏偏她遇到一個不按理出牌嘴巴又不饶人的小皇帝,看似她這边刀剑亮相颇有气势,但反過来,在不明真相之人的眼中便显得好像仗势欺人,当街占男人便宜似的。 被小皇帝如此数落着,闲言碎语立刻传来。 楚轻玉眼眶都红了,宣扬出去,她還怎么嫁人! 名声若坏了,别說是嫁给皇上当皇后,就连在京城都找不到肯娶她的人家了。 “公子,走吧!”人越来越多,锦初眸光透出谨慎,拉了拉明显骂爽了的楚栾,“此地人多,不宜久留!” 楚栾傲娇哼了哼,“败兴!浪费了你给我买的糖葫芦!” 锦初笑了,“几根糖葫芦罢了,奴才再给您去买。” “走!”他甩手走了两步,又觉得不甘心,掉头,在楚轻玉几個护卫的戒备下,毫无怜惜之意的冲着楚轻玉的衣服上呸了两口。 感觉到吐沫星子喷了一头,楚轻玉的心是崩溃的。 楚栾這昏君是有病吧!就是有病吧! 深井冰呀! 锦初勾勾唇,颇有些同情這位小郡主,不知道小皇帝年幼還不懂得美色惑人的道理,勾引失败不赶紧遁形,非要不甘心的留下来任他欺负,這是什么毛病? 楚栾趾高气昂的穿過人群,跟打了场胜仗的小公鸡似的。 “谨奴你也是,跟她道什么歉!看她那副仗势欺人的模样,觉得自己有些姿色就谁都要俯首称臣,可笑极了!你要记得,這大楚国除了本公子,沒人能给你脸子看!” 半响无人回答,等他察觉不对一回头,发现身后只有谨慎一人,顿时喜气洋洋的小脸阴了下来。 谨慎是個闷嘴葫芦,知道问他也白搭,楚栾再无一丝兴奋,运着气停滞不前。 “谨总管呢?”他咬牙问道。 黑暗中有人轻轻回复,“去街前了,說一会儿追上主上。” 楚栾咬咬牙,這算不算恃宠而骄! 虽說脸色差到让人误会這位小爷会随时砍人,可他竟是依墙而立,沒有再多走半步。 哼哼!楚栾冷哼,他倒要看看除了服侍他,谨大总管還能有什么急事! 习惯性将自己掩藏在角落裡的谨慎抬头看了看独自憋气的小皇帝,垂下眼眸掩去了一片复杂。 楚栾左脚换右脚,站的都快不耐烦了,终于在烟花绽放的时候,那人迎着一片灿烂光芒缓缓而来。 “你干嘛去了?”本来是质问,脱口就变成了抱怨。 烟花消散,背光的黑影渐渐明朗,楚栾這才看到他的大总管抱着一捆糖葫芦,冲他笑的轻柔而宠溺。 莫名的楚栾心头热了热。 一张小脸绽放着大大的笑容,他抬抬脑袋,口不对心的說:“别想拿這种粗俗的小食收买小爷的心,小爷又不是三两岁的稚龄孩童!” “是,是,公子已长大成人,到了成家立业的时候,您看今日那小姐貌美多姿,要不奴才给您撮合撮合?”锦初打趣着,取下一串糖葫芦递给了他。谨行见状,将那一整捆接了過来,自己抱着。 楚栾露出难言的恶心感,“能不能别提那個女人扫兴!”他取過糖葫芦,气势十足的瞥了两眼谨慎和谨行,威胁道:“你们不许贪嘴吃谨奴给爷买的糖葫芦,否则三十大板!” 谨慎想翻白眼,克制住了,但谨行嘴贫,招了句,“您也吃不完,赏给奴才一根也不算事!” 楚栾一听,怒了,“呸!就数你嘴馋,谨奴特意给爷买的,有你什么事!” 谨行撇撇嘴,委屈道:“奴才花钱总行吧?” 楚栾刚想拒绝,转眼一想,“一两一串,谨奴的月银都花在你们身上了,你们也该回报回报。” 听這话,谨行還沒开口,谨慎先取出十两,塞进了锦初的手裡,嗖嗖的取了十串。 谨行也不甘示弱,十两银,十串糖葫芦。 “你们够有钱的呀!”望着所剩无几的葫芦捆,楚栾咬牙切齿。 “嘿嘿!”谨行傻笑着,避而不答。谨慎则是专注的啃着糖葫芦。 锦初叹息道,“公子呀!這钱也是奴才看他们勤恳努力才赏给他们的,您說這,奴才不是背着抱着一边沉嗎?左右都是奴才的钱。” 看锦初一脸痛心疾首的亏本模样,楚栾乐开了,随之又气不顺的哼了哼,“你愿意!”之后啃着糖葫芦,大步走向了前方的冰雕汇集之处。 锦初瞪了瞪谨慎和谨行两人,皮孩子,沒事跟主子争什么争! 谨慎、谨行权当沒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