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强迫的噩梦 作者:段七七楚如斯 满身酒气的男人拽她进漆黑肮脏的小巷裡,粗暴地按在墙上,撕扯她的衣服,从后面打开了她的身体,毫不犹豫地贯穿进去。 那一刻,是钻心的疼痛。 粗糙的墙面磨蹭她,划出一道一道血痕,呼吸裡都是青苔和灰尘的味道。 身后的男人像恶魔一般,侵占了她身为女孩最珍贵的领地。 一下,又一下,不断地加快。 寂静的夜裡,只有男人的低喘和女人克制的求饶。 段七七倏然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偌大的双人床就只有她一個人睡。 她缓了缓神,她结婚了,嫁给了她最爱的楚如斯,過得相敬如宾。然而,清冷如同楚如斯,素来不喜歡碰她,他们已经半年不過夫妻生活了。 结婚五周年那天,段七七按捺不住心中的奢望,换上了兔女郎的服装。 冬天的夜寒,菜凉了,热了好几回。 十二点,她等的人還不回家。她喝得醉醺醺的,把酒瓶重重地砸向门口。 楚如斯正好打开门,头微微一偏,完美地躲开了那酒瓶:“你发什么疯?” 屋内放着暧昧的音乐,女人似有若无的呻吟,男人低低哑哑的呢喃,而那坐跪在地上的女人,在柔和撩人的灯光下,眼神、体态、衣着都像在邀請男人来掠夺一般。 他脸色一沉:“又欠艹了!” 段七七有些醉了,看到楚如斯,身姿妖娆地向他爬過去,顺着他的裤管缠绵而上,软软的身躯蹭過男人从外归来的冰冷西装,轻颤了一下——她曾学過钢管舞,每一寸骨头裡都渗着媚意,妖娆性感,是很多男人都觊觎的尤物。 她在他的耳边哀求呢喃:“楚哥哥,要我。”她心裡都是失落和空虚,她需要证明,她是被爱的。 楚如斯眉头一皱想要推开她:“别犯贱!”他不喜歡她過份娇媚的模样,這时时刻刻提醒他,她不過是人尽可夫的舞娘。 可该死的,即使他口出恶语,那個女人依然紧紧地缠着他,轻易地就挑起他半年的欲望。 猩红的欲念上了眼,将他淹沒:“既然你那么想要男人,我成全你。” 他将她狠狠压在床上,毫无怜惜地打开女人纤细的身体。 段七七的心在不停的颤,說不出是欢愉或者苦涩,只是紧紧攀着他的腰,承受他的冲击:“如斯,我們生個孩子吧。” 楚如斯动作一顿,忽然想起她当年流产是满身是血的模样,那怀了七個月的孩子硬生生滑了。哦,不,实际上八個月,這個女人瞒了一個月,他戾气更甚:“子宫壁太薄,不适合受孕。” 那孩子,不要也罢。 反正也不知道是哪来的野种! 段七七的身体不断颤抖,眼泪充满了眼眶,楚如斯本该有個孩子的,可是她粗心大意沒把孩子留下来,若是有個孩子,是否能抚慰這個人铁石心肠:“医生說只要小心保胎,就有生孩子的可能性,我們只要多同房,应该可以……呀!” 男人突然的深入让她喘不過气来。 他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媚色横生的女人,真是放荡:“說来說去,不過想我多睡你,你就這么空虚寂寞嗎?” 段七七近乎绝望地闭上眼睛,楚如斯不喜歡性事,她知道。他是一念清静了,可她却是烈焰成池,她是爱着他的,也想被他爱。 她奢求爱,在他眼中,反而成了放荡。 也罢,這段婚姻是自己求的。 她睁开眼睛,眉眼一弯,伸手紧紧地拥抱着楚如斯:“只要是你,什么都好。”她可以忍受這种空虚寂寞冷,只要他在就好。 她并不觉得自己苦,结婚五年,即使沒有孩子,他身边也从沒出现過狐狸精,很是恪守婚姻裡的忠诚。 這样子過一辈子,也算是她求仁得仁。 楚如斯掐在女人腰间的手,不断收紧,他并不喜歡這個女人,很不喜歡:“既然你求爱,那我就给你爱!” 谁能接受成为一個接盘侠呢? 而且是在自己的生父算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