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毕方之炎 作者:明明沒有 看见地上還在燃烧的残躯,大佬们纷纷心生感慨。 “可惜了,這是個人才。”一個大佬這么說。 “但是就是桀骜不驯,不服管教。”另一個大佬也這么說。 “之前那件事,說好不好,說坏不坏,還是有操作的余地,只要他认真悔改,還可以挽救回来。” “可惜,他還是選擇了最坏的一條路。” “可惜了。” “是啊,可惜了。” …… 看着长老们你一言,我一语,关注点全在荀琰身上,丝毫不把霍炲的死当一回事,荀火眼睛开始红了。 這时候荀煊走了下来,荀火流着泪哽咽到:“老祖宗……” 荀煊皱了皱眉头,训斥到:“哭哭啼啼的,算什么男人。” 荀火便不敢继续哭,只是红着眼睛。 大佬们說着說着,看到老祖宗下去了,终于把关注点转移到挡了一发大火球的霍炲身上。 看到霍炲全身是血,遍体鳞伤的样子,一個年轻的长老问:“這個丫头怎么办?這個伤实在是太重了。” 一個见多识广的长老說:“有得治,就是要用那個东西。” 年轻的长老不明所以,但其他资历比较老的长老纷纷侧目過来:“那個东西?這样不好吧,那玩意用一点少一点。” “但是不用那個东西,怕是治好了也只是一個废人。” “這……难办啊,那個东西用一点少一点。” 大佬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在打什么哑谜。 “治。” 說话的是荀煊:“当然要治,就用那個方法治。” 有老祖宗一锤定音,大佬们顿时轻松了起来,纷纷称是。 “那我现在就把那個东西拿過来。” 荀日說着,就打算去某個隐秘的地方拿出他们說的东西。 荀煊拦住了他:“不必,我們有现成的。” 几人错愕,却发现他拿起了地上燃着的火焰。 一個长老惊讶的說:“這不是……荀琰的残躯嗎?” “原来老祖宗打算用荀琰的残躯来使用那招秘法,這能行嗎?” 趁着荀煊在施法,他们赶紧围着那团火焰研究着。 “這应该传說中的天降讹火。” “天降讹火?讹火不就是野火嘛。” “不,這和普通的野火不一样,這天降的讹火,是天火的一种,是永不熄灭的火。” “唉,荀琰能得到這种火焰,這也算是他的造化吧,他不肯活下来,能留下這团火焰,也算是废物利用了,這丫头有福了。” …… “燃。” 荀煊轻喝了一声,這团火就变成了一团半透明的金色火焰,放进了霍炲的身体裡。 不一会,霍炲身上的伤就全部好了,她睁开眼睛,就喊出声来:“啊!” 啊完之后,就看到了一众大佬正围着她看。 這可吓坏她了,這些大佬大部分都是给她上過课的,在她心裡的地位,几乎都是威严的老头子,她哪裡敢躺着,只想赶紧起身和大佬们问好。 “先别起来,還有最后一道工序。” 荀煊說着,霍炲便不敢妄动,让荀煊先施法,自己只是左顾右盼的,看到荀火沒有遇到危险,她傻傻的笑了,荀火也是哭中带笑的望着她。 “好了。” 荀煊将最后一道符文刻进了霍炲的脑子裡后,简单地說:“你之前受了重伤,我现在用讹火治好了你的伤势,你也因此因祸得福,获得了特别的力量,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們熔岩大学的下一任副校长,接荀日的班。” “谢谢老祖宗。” 霍炲赶忙站起来,规规矩矩的行了個礼。 荀煊继续說:“還有,你還是我們荀家的下一任家主。” 霍炲一听,吓了一跳:“這样不好吧,我不是荀家的人,我可能……” 說到這,她偷偷地看了荀火一眼。 荀煊瞟了荀火一眼,淡淡地說:“你们迟早要结婚的,也算我們荀家人,荀火不堪大用,从今天起取消少家主的地位,荀家以后就交给你了,从明天开始去荀日那裡报道,荀日。” 荀日立刻說:“太爷爷您說。” “你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8点到12点给這個丫头上课,教她怎么管理一個家族;至于下午,2点到6点,我亲自来给她上实战课。”荀煊安排到。 “是。”荀日点头。 “可是,学长他。”霍炲好像做错事一样,一边瞟着荀火,一边不停地搅动自己的衣角。 “沒关系,這是你应该的。” 荀火沒有生气,只是微笑着,经過今天這件事,他也看清楚了自己和霍炲的感情,只希望和霍炲永远在一起,這就够了,至于她是不是抢了自己的位置,這不重要。 “你们有什么异议嗎?”荀煊看向了长老们。 “沒有,我們觉得這個安排很好。” “我从收留這個丫头开始,就觉得這個丫头的潜力很大,果然被我說中了。” “老祖宗的安排绝对沒错,我荀人誓死拥护老祖宗。” …… 看着长老们都說好,荀煊表示很满意:“很好,既然大家那就這么决定了,以后你就是我們的少家主,称号毕方之炎。” 說完這句话,大家都表示這很棒啊,只有言空的脸色有些古怪。 十分钟后,长老们散去,阴阳池裡只留下了言空和荀煊。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的,我发现你憋了很久。”荀煊看着言空。 “毕方之炎,是不是游戏裡忍者的觉醒。”言空脸色古怪地问。 “嗯,是。” 得到荀煊的正面回答,言空算是很服气了:“我就知道……熔岩大学是不是也和其他学校一样,有自己的特色职业,比如說,首席毕业生都是忍者。” “是,一般說来,女孩都是忍者,男孩都是散打。”荀煊如是說。 言空仿佛被噎住了一样,一脸的懵逼:“要不要這样啊,干嘛把游戏裡的职业都照搬到现实裡。” 荀煊摇头:“你以为這些职业只是叫着好玩嗎?” “难道這裡面有什么隐情?這不就是一個游戏嗎?”言空不解地问。 荀煊脸色有点古怪:“嗯……因为我們懒得重新创造一個新职业,這個游戏的职业体系非常完美,照搬下来,可以节省我們的精力,而且名字叫起来也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