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不要问我了 作者:云中羊 类别:歷史军事作者:云中羊书名: “大爷的,好大一個包。” 叶凡摸着后胸勺肿出的大疙瘩,痛得直嗖冷气。 若是被别人打成這样,那沒什么好說的,只能怪本事不行,但被人阴成這样,实在是郁闷得想骂娘。 而二楼的某個窗口,赵福庭正鼓着眼看着从健身区走出来的叶凡,他不由得懵了。 怎么還完好无损?不說横躺着出来,至少应该鼻青脸肿、一瘸一拐吧。 什么情况? 赵福庭憋不住了,立即带着几個狱警直奔健身区。 等他们赶到时,顿时傻眼了。 只见朱鸿章和高富躺在地上,手脚纠缠在一起,明显是昏迷了,且两人脸上都是血渍,看上去有些凄惨…… 這是什么情况!? 瞅两人這姿势,难道是打了一架…… 赵福庭八字眉一皱,盯着疯狗问道:“吕锋,你說說,他俩是怎么了?” “哦,是這样的,他们两個看彼此不顺眼,然后骂了一阵就打起来了,沒办法,他们两個的力气都太大了,我們拉不住,结果两人势均力敌,战况惨烈,难分胜负,最后都晕了。” 势均力敌!?高富這小身板能跟朱鸿章势均力敌嗎!? 赵福许的八字眉当即立成11字,厉色喝骂道:“你他玛的逗我玩是吧?” 疯狗咧嘴一笑:“我哪敢逗赵区长玩,反正我看到的就是這样,不信你问问他们吧。” 赵福庭看向另一個囚犯,结果那囚犯說的跟疯狗如出一辙,而且還有模有样的模仿着两人战斗时的情况,简直是…… “闭嘴!当老子是二百五是吧,你们等着,回头老子再收拾你们。” 赵福庭脸色黑得跟锅底一般,恶狠狠骂完以后,吩咐几個狱警抬着朱鸿章和高富去了医务室。 到了医务室以后,赵福庭忍着性子等医生诊断完,然后,等医生出门后时,他锁上门,果断一盆冷水浇在朱鸿章脑袋上。 哟,一盘還沒浇醒,又浇了一盘。 這下子,朱鸿章悠悠醒来。 赵福庭立即喝问道:“朱鸿章,說說,你這是怎么回事?” 朱鸿章直直的望着他,大概是想起了什么,眼裡的恐惧越来越浓郁,最后惊恐叫道: “你不要问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去问别人吧,不关我的事,我就是走路摔的。” 摔的!? 赵福庭嘴角一抽,然而,還沒完,朱鸿章已翻身坐起,拿自己脑袋砸着床沿,一边砸,一边叫着:“不要问我,不要问我,不要问我……” 终于做到了,朱鸿章身子一软,晕倒在床上。 赵福庭看得目瞪口呆,怎么都沒料到朱鸿章竟然做出這种举动,甚至都自残躲避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因为吴天,還是蔡亮? 朱鸿章的反应让赵福庭心裡隐隐生起不安,但又忍不住想知道事情真相。 于是,两盆冷水又倒在了高富脸上。 高富一醒,立即浑身哆嗦,又哭又闹要出去,简直就像個婆娘一样。 赵福庭看着高富這窝囊的样子,一时沒控制住,抽了他一個耳光,這耳光起了作用,当即把高富震住了。 “說,谁把你打晕的?” “叶…叶凡。” 果真是他! 随后,高富把事情的前后经過完完整整說了一遍。 赵福庭越听越是心惊,先前那股要收拾叶凡的火焰也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难怪朱鸿章怕成這样,他玛的,那家伙狠起来比朱鸿章還残忍啊。 怎么办? 难道就這样算了? 赵福庭有些不甘心,但一想起叶凡的身手和狠辣劲,又有些畏惧。 最终,他回了办公室,左思右想后,给高强打了個电话,告诉了对方刚发生的事,并表示已尽力了,沒办法收拾叶凡。 高强当即在电话那头說道:“两百万,等会就一次性转账给你,如果能收掉他的命,我再加两百万。” 赵福庭一愣,略微挣扎了一下后,回应道:“我再想想办法。” 四百万啊! 赵福庭越想眼睛越红,脸色也越来越狰狞,最后,低不可闻自语道:“大不了被开除,值得搞一搞。” 此时,放风场篮球场边,一堆囚犯守在场外,以疯狗为首,其他囚犯自然远远回避。 场边的石凳上,叶凡和蔡亮坐在那裡。 蔡亮沒有绕弯子,直接說道:“是高新区的老大孔虎牵的线,让我收拾你。” 孔虎!? 叶凡眼睛微缩,他也参合进来了嗎,高强還真是能耐啊。 “朱鸿章是什么情况,你让他动手的嗎?” “不是,朱鸿章一直以来是赵福庭的高腿子……” 余下的话沒有說,但其中意思再明显不過了,无非就是赵福庭让朱鸿章动手的。 叶凡冷冷一笑,眼中闪過一抹杀意,赵福庭先前那三棍和一枪還沒有還给他,他竟然又暗地裡指使朱鸿章收拾自己,可以啊。 当然,叶凡相信赵福庭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這样针对自己,背后的原因,用脚趾着想也知道,肯定是高强找的赵福庭。 高强啊高强,你可真够狠啊,找了蔡亮,還找赵福庭,双管齐下,是怕自己不死嗎? 竟然想弄死我,那我若是再跟你讲客气,那我就是头猪了。 叶凡在心裡把高强画了一把红叉,转而问起胸口黑藤的事:“你是不是认识這玩意儿,在哪见過嗎?” “嗯,我师傅胸口就有這样一团图案。” 叶凡眼睛一睁,忙道:“详细說說。” “我师傅有次喝了酒后,他跟我唠叨過這事,他說他原来不慎入過一個邪教组织,叫修罗,后来被那教主强制做人体试验,注射了一种叫“鬼藤”溶液,這溶液入体后,我师傅几乎成了一個废人,各处求医,最后偶遇一個游僧,正好是西海市梵音寺的。 那高僧获知我师傅的情况后,說师傅的病情跟佛教某個传說相似,并答应了我师傅,回去查阅典故,帮我师傅寻找解决办法。” 顿了顿,蔡亮接着說道:“我师傅本来是大抱希望的,哪知道那高僧再无音信,每次去梵音寺找他,寺裡和尚都說他一直沒回来過,正当我师傅绝望时,也就是三年后,那高僧忽然出现在我师傅面前,给了我师傅一味药,我师傅服下后,虽然沒有全愈,但明显好了一半。” 叶凡心裡不由得一阵激动。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