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吾之所在,皆因汝存 作者:念笯娇 回头后,陈子昂心裡咯噔一下。 只见石佳正端着碗,立在门口,她给宝贝做好夜宵了。 陈子昂站起来,惴惴不安。 他看到,石佳大眼睛裡噙满泪水,随时要掉下来。 妈妈肯定是听到他跟关彤彤說的话了,他說他要考去幽州。 “妈妈。”陈子昂過去,端過石佳手裡的碗。 石佳站着不动,就睁着大眼睛看宝贝。 陈子昂发现碗有点烫,连忙拿回去放桌子上。 转身看到石佳還站那裡,他赶紧過去。 “妈妈,沒事哈,别哭……我……”陈子昂哄道。 不說還好,一說哭,石佳眼泪立即哗哗流下来。 陈子昂拍了拍脑袋,卧槽,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别……别啊。”陈子昂把石佳拉到桌子旁,扶她在椅子上坐下,拿纸巾帮她擦眼泪。 石佳也不說话,只是哭,看着宝贝。 陈子昂揪心地痛,鼻子酸酸的:“不哭,不哭……” 石佳委屈地看着陈子昂,哭道:“你骗我!” 陈子昂拉過一张椅子,坐下来,给石佳擦鼻子:“沒有,沒有。” 石佳难過道:“你要考去幽州。” 陈子昂低头。 他可以骗关彤彤,却不想骗石佳。 吾之所在,皆因汝存。 有时候,陈子昂发觉,石佳是那种可以当他姐姐,当他知己的一個奇女子,甚至,他還可以把她当成一個小女孩。 這在前世,他跟母亲是根本不存在這种感觉的。 爱有多种呈现方式,有的爱深沉如山,有的爱狂野肆意,有的爱……就如石佳這般。 毫不掩饰,纯净无暇,义无反顾。 舍不得就是舍不得,爱就是爱,沒那么多拐弯,更沒那么多顾忌。 “你长大了。”石佳声音中尽是不舍和忧伤。 陈子昂猛然抬起头来。 他看到石佳面容上带笑,脸上却是泪流不止。 “妈妈,我听你的。”陈子昂沒拿纸巾,伸手替她擦去眼泪。 石佳抓住陈子昂的手,看着他。 半响,似乎难過来得快,去得也快,她笑了起来,把夜宵端到陈子昂面前:“快吃,等下就凉了。” 陈子昂转過身,面向桌子那边,拿起勺子。 一边吃,一边眼泪就掉下来。 虽然石佳沒說什么,但他知道,石佳心裡已经同意他考去幽州。 只是考去幽州。 现在交通這么方便。 可看到妈妈這么难過,他還是忍不住跟着难過。 “考去幽州,把她娶回来!”石佳给陈子昂擦眼泪。 “嗯!”陈子昂重重点头。 “娶不回来也沒事,我們回临安,妈就在临安。”石佳說道。 “嗯。”陈子昂眼泪又忍不住流下来。 這個世界上,只有妈妈永远不会伤害他。 石佳看陈子昂吃夜宵,脸上满是幸福的光芒。 埋头吃着,陈子昂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猛然抬头說道:“妈妈,我去金陵或松江府,考不上這两個地方艺校,我就考我們临安這裡。” 听到儿子的话,石佳眼睛湿润,却是笑着摇头道:“去幽州吧,等咱家有钱,妈就每周都坐高铁去看你。” 陈子昂默默吃东西,不說话。 良久,吃完后,他放下碗勺,心中有股冲动,尽快让qq上线。 航母出征! 但qq上线,首先小游戏要时刻备好,另外最重要的就是有资金做后盾。 他一直在努力想方设法筹资金,可速度太慢。 沒几千万备着,一点都不踏实。 他有想過找代帅父母,寻求融资,股份分出去就分出去,市场不等人,再等万一出现变故,就白瞎了。 可他很清楚,代父做的是房地产,代母做的则是电子类商品,虽然代母现在涉猎的领域多点,但也是仅限实体行业,互联網他们不懂。 除非本领域发展到巅峰或瓶颈,有充足的流动资金,不然商人不会轻易向外扩张。 在自己的领域翻沟的人都数不胜数,更别說在自己不熟悉的领域。 所以现在贸然找代帅父母,根本不可取。 别合作谈不成,导致他和代帅之间的关系发生裂痕,那就得不偿失了。 “妈妈,我打個电话。”陈子昂从桌上拿起手机。 石佳也不问他打给谁,站起来把碗端走。 陈子昂拨通刘国平的手机号。 “喂,平哥。”陈子昂开门见山說道:“明天晚上在我小区旁茶楼接单,带過来两個客人,三個也行。” 那边的刘国平一喜,陈子昂又要出手啦。 “好,我马上联系之前找我的那些人,那会儿找我的人還挺多的。”刘国平也不耽误,說完就挂电话,让陈子昂等消息。 打完這個电话,陈子昂平复心情,开始码字。 其实写到现在,因为记忆和自己過分追求速度,《斗破苍穹》后面的剧情已经完全脱离原著,不受控制。 陈子昂自己都束手无策,這匹野马已经拉不回来了。 那就這样吧,好在读者似乎一点也不受影响,因为基本都是那個节奏,欲扬先抑。 大概半小时,码出两章的陈子昂接到刘国平的电话。 “那個……陈老弟。”刘国平吞吞吐吐。 陈子昂疑惑:“平哥,怎么了?” “那啥,我联系了七八個人,他们都說近期档期原因,明天赶不来临安。”刘国平有些尴尬。 “嗯?”陈子昂奇怪:“什么情况,之前不是摧你摧得跟個鬼似的嗎,怎么现在都不来了?” 刘国平沉默片刻,說道:“我也是刚收到内部消息,說圈内一是被你出的价吓到了,二是他们想等薇薇的歌曲出来再說,看看你写给外人的歌,是不是也跟你写给自己一样受大众欢迎。” 卧槽,陈子昂郁闷,想装逼一把,招呼小弟们過来,结果发现他已经不是老大,使唤不了小弟们了。 他现在就急着要钱呀。 “一個都沒有?”陈子昂觉得自己在刘国平面前的威望受到严峻挑战。 刘国平连忙說道:“倒還有一個确定明天会過来,另外一個說不一定,在松江府忙完,赶趟他就過来。” 陈子昂擦了把汗。 你妹,就不能說完? 我以为一個都沒有,我脸往哪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