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你是吃醋了嗎 作者:楓信子 夏乐西嬉皮笑脸,送南音到了教室又互怼了几句才离开,看得班上的姑娘特别羡慕,“南音,你真有福气,前有系草舒经言,后有校草夏乐西,我都羡慕死了。” 南音嘴角一抽,“夏乐西什么时候成校草了?” 至于舒经言,她好像很久都沒有看到過他了,不知道是不是转学回国了…… 同学惊道:“夏乐西在新生军训的时候就被评为第一校草了,当然舒经言也不差啊,只不過不久前他莫名其妙就离开了,我們系又少了一個大帅哥。”顿了顿,她看向一脸懵逼的南音,八卦道:“其实当时我們都以为舒经言是带着你私奔了呢,你叔叔也真是太霸道了,你都成年了還不让谈恋爱呢!” 南音干咳一声,“我和舒经言只是朋友,上课了,不要八卦了。” 她心裡嘀咕着:怎么可能和舒经言私奔,本来就是为了试探南景寒的感情的…… 不過,他突然回国,会不会和南景寒有关系啊? 下午有齐思贤的医学实验课,南音知道他和南景寒是很好的朋友,现在见到他总觉得有些不好意,关键是齐思贤看着她的眼神有些诡异。 正想着,齐思贤就叫她上去调整实验器材,一边问,“南音,身体還好嗎?” 南音点头,“已经好了,谢谢教授关心。” 齐思贤轻笑,风度翩翩,“不谢,怎么說南景寒那家伙对你如珠如宝的我也不能怠慢了,不過,我有一点很好奇啊。” 南音等了一会儿沒见他說话,出于礼貌不能让他太尴尬,问,“好奇什么?” 齐思贤表面上一本正经的教授姿态,說出来的话却让南音想揍他,“虽然南景寒這家伙冷冰冰地很讨厌,不過长得确实人模狗样儿的,你天天和他住在一起,以后很难找到男朋友啊。” 看惯了南景寒的美色,等闲颜色怕是很难入得了她的眼睛。况且,就上一次舒经言告白事件来看,南景寒這货对這個小侄女怕是有很强的占有欲。 但愿是他想多了才是。 南音咬牙,不客气地怼回去,“教授,现在是上课時間,您一定要這么公私不分嗎?” 齐思贤看她忿忿不平的神色,很是淡然地将显微镜搬上台,然后低声道:“哦,我原本是想告诉你,南景寒在校门口等了两個小时都沒走,看看你需不需要請個假什么的。” 南音一愣,紧接着听他扬声道:“南音同学,回座位上去准备实验吧。” 南音:“……” 现在要是請假就太跌份了!齐思贤一定是故意的…… 心不在焉地熬了十分钟,南音终于還是請了病假,在齐思贤似笑非笑的眼神中逃出了学校。 南景寒的车果然還在,而车座旁边的地面上,堆了一地的烟头,刚刚一靠近,就是刺鼻的烟味。 “南景寒,你怎么又抽這么多烟?”南音生气,她是学医的,做過实验后更加深切地知道抽烟对身体损伤有多大,很早就强迫南景寒不许抽烟了,他在她面前也很少抽烟的。 她劈手過去夺掉他口中的烟,然后气呼呼地坐上车,看他不发一言,又不免有些担心,“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嗎?” 否则,他看起来不会這么烦躁的样子! 南景寒不紧不慢地转過头,黑眸深邃,“南音,今天中午,你去哪儿了?” 南音心尖儿颤了颤,对上他的眼睛之后所有的小心思都跑光了,只能诚实道:“去……和夏乐西吃火锅了。” 南景寒冷笑一声,“這就是你闹着要来学校的理由?” 南音半晌才反应過来他眸中星星点点的火光,唇角一勾,“南景寒,你是吃醋了嗎?” 男人眼睛微眯,直接关上窗户又落了锁,然后在南音還沒有反应過来的时候将人拉进怀裡,炙热的吻落下,带着浓烈的情绪,勾着她的小舌共舞。 南音呆了:這可是学校门口,這人是不是疯了? 反应過来,她奋力挣扎,心慌意乱地推拒着,“南景……寒……别……”她狠狠捏了一把男人的腰,在南景寒怔忡的一瞬间推开他的脑袋,抹了一把唇,娇嗔道:“南景寒,這裡是学校!” 南景寒原本涌上眼底的怒意就這么消失得一干二净,他斜着眼睛看她,语气凉凉地,“我送你来学校是和男人吃火锅的?” 南音抿唇,很是理所当然,“西瓜是我的朋友,我們是高中同学啊。”同学之间吃個火锅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南景寒闻言,惩罚似的咬了一口她的唇,看她瞪眼的样子,心情莫名又好了一点,“回去再收拾你。” 南音缩着脑袋,看他脸色阴阴地,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变成了红色,“南景寒,你是要身体力行地收拾我嗎?” 南景寒一脚油门差点失了力道,“……” 南音,你出门是不是忘了带脸皮? 南音则是倾身過来看着他的耳垂,忽然大惊道:“南景寒……你是害羞了嗎?” 男人倏然一脚刹车踩下,還很是‘体贴’地将人拉进怀裡避免她撞到,脸色迅速恢复寒凉,“你說什么?” 南音拍拍胸口,有些怕怕地,“沒什么,我眼花了。” 南景寒却是勾着她精致的下巴,挑了眉角,一個俊美的男人做這样的动作多了几分诱惑,让南音不自觉吞了吞口水,“你又想亲我了?” 南景寒微微勾起唇角,“人称用反了吧?” 南音嘟唇,倏然一抬头,小脑袋蹿了上去,若不是南景寒收手够快,那下巴上的手非得伤到她不可。 然而训斥的话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女孩温热柔软的唇给堵住了薄唇,带着火锅的麻辣香味,窜入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引起了一阵阵颤栗。 南景寒很快反客为主,大手扣着她的小脑袋,加深了這個主动送上门的吻,肆无忌惮地蹂躏她的唇舌,好似那是美味的食物,一点点吞沒在他的口中,车裡瞬间只剩下了暧昧的水渍声在悠悠回响。 “够了……呼……”南音舔了舔唇,钻到他怀裡不出来,声音颤颤地,“你真是太野蛮了,我的嘴巴又不是猪肉,你用得着下這么狠的嘴嗎?” 南景寒不說话,火热的手掌搂着她的腰,還有向裡探入的趋势,被南音眼疾手快地按住,“不行,這是公共场合。” 南景寒似笑非笑地将她的t恤拉下来,還煞有其事地展了展,“我只是帮你整理一下凌乱的衣服,你想到哪裡去了?” 南音一巴掌拍到他的胳膊上,憋着一口气爬回自己的座位,“回家!” 南景寒眼中划過笑意,听见她刻意放重的呼吸又回应似的低低笑了一声,赢来了南音一個大白眼。 “你不走我就下车了,省得等会儿警察来赶人。” 南景寒不紧不慢地发动了车子,然后目不斜视地說:“哦,看来你是迫不及待地等着我回家身体力行地惩罚你了。” 南音:“……” 小叔,你這個人面兽心的老色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