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所谓家暴 作者:楓信子 看着南音不太好看的脸色,路莺還是打消了這個念头,毕竟還是太年轻了,爱南景寒靠的是一腔孤勇,可是要面对风雨,她怕是還需要一些時間慢慢消化。 “上次你說的那個方案我回去试验了一下。”路莺看着出神的南音,默默转移了话题,“你說的不错,改变一下化学浓度配比,降低3号药的用量,再增加离心次数重新提取dna,效果比之前好了不少。” 南音听到专业知识,眼神才亮了亮,“成功了?”她对医学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遇到路莺之后两人在這一方面也多有交流,家裡的研究室供给南音专门做实验,但是到底不如公司裡有庞大的研究团队和丰富的前人经验加上先进又全面的仪器设备,有些试验品,南音会提供想法,路莺去操作。 她们這样合作過很多次,年初的时候,她知道路莺在研究一种控制人脑海马体的药物,顿时也起了兴趣,不過這一项研究一直沒有什么大的进展,效果副作用太大,南音研究過后提了一些意见,這么久沒有消息,她還以为失败了。 “当然,我們天才一出手,就知有沒有。”路莺傲娇地笑了,随即眼眸一深,“就在今天我找到了一只试验小白鼠,效果怎么样,過几天就知道了。” 南音不知道她话中的深意,便只点点头,显然高兴了不少。 南音又给路莺介绍了几项自己最近研究的药物单品,效果都比市场上的好了许多倍,其中就包括方才那瓶烫伤药水。 路莺越看,对南音的天赋就越佩服,她现在才刚刚上大一,知识体系和实战经验都還有限,再過几年,怕是就分分钟赶超她了。 两人在实验室裡险些流连忘返,最后還是南景寒黑着脸将路莺赶走,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想要吃饭的想法。 南音坐在桌边,眨巴着清亮的眸子盯着脸色阴沉的男人,嘟唇,“你還在生气啊?” 南景寒不想理会她,南音干脆直接放下碗筷,和小狗一样眼巴巴看着他,“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南景寒這才高抬贵眼,“错哪儿了?” 南音:“……哪儿都错了。”她也很委屈地好不好?不能亲亲抱抱要安慰,還要哄着一個吃醋的男人,压力好大啊。 南景寒看着她想要插科打诨的样子,脸色又冷了几分,“南音,我想听实话,为什么不乖乖在休息室等我?” 她打电话的时候明明還在公司,他回来的时候却不见了人影,若非是有了前几次的经验,他在她身上装了定位芯片,這一次该有多着急! 看到定位显示地点是夏乐西的那座公寓的时候,南景寒不知道是该先松了一口气還是该先生气,這個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谁才是她的男人?动不动就在别的男人家裡洗澡,這是谁养成的臭毛病! 南音低头,默默开始扒饭,头顶上的灼热目光简直快要将她烧穿,“我可以不說嗎?” 她抬眸,眼神可怜巴巴的,显然是打定主意不想說了。 南景寒定定地看了她半晌,倏然勾起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可以,你想做什么是你的自由。” 說罢,他忽然站起身,看也不想再看南音一眼,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地逼着她說出今晚和南景梦在茶馆裡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为什么她需要洗澡换衣服,为什么她会烫伤了手? 南音以为自己隐藏地很好,她不說,可是她的事他每一件都当做大事来查,只是茶馆裡的监控别破坏,他虽然着急,却也不知道她们在裡头发生了什么。 但是,南音受了委屈,他知道! 她受了委屈,却選擇去找了夏乐西,這才是让他气闷不已的地方。 “南景寒!”南音却是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从椅子上跳起来,转身拉住了南景寒的胳膊,還摇了摇,“我只是心情不好,想找人聊一聊……你别生气,我现在……不想一個人……” 她的语气明明很平静,南景寒却听出了害怕担忧和恐惧,心口的坚持的怒意就這么软化下来,不受控制地伸手将她搂进怀裡,叹息,“南音,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 南音勾唇,眸中的酸涩化成了柔情,這算是他說過的最温如的情话了。 “恩,我還有你。” 她不是一個人,南景寒会陪着她的,一直! 南景寒搂紧了南音的腰身,眸中深邃,寒意逐一收敛,只剩下了满腔心疼和柔情似水将南音环绕着。 是啊,她受了委屈,作为她的男人,怎么能像個女人一样耍性子? 南景寒苦笑,随即揉了揉她的脑袋,“乖,吃饭。” 南音扬起小脑袋,“好!”顿了顿,她踮脚在他唇角吻了一下,模样俏皮,“南景寒,你真好。” 南景寒的强势霸道她早就体会過的,若是换了以前,他今天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如今,他也学会了忍让了! 這大概,就是爱情吧! 南景寒眼眸一深,直接将人抱到腿上坐着,冷哼一声,“知道我好,還几次三番跑到别的男人家裡洗澡?”他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我沒有教過你男女有别嗎?” 南音咽了咽口水,盯着他英俊的脸蛋,乖乖认错,“以后再也不敢了。” 其实吃醋的时候,南景寒更加秀色可餐啊! 南景寒冷哼一声,抬手开始喂饭,南音愣愣张嘴,一边還傻不愣登地问,“干嘛要喂我吃饭?手不疼的。” 一边說,還一边扭了扭身子想要下来,這样抱着,她吃得不過瘾啊。 问完,就见南景寒不轻不重地在她臀部上拍了一下,“别乱动,长虱子了嗎?” 南音不满,“南景寒,你别老打我……屁股,你這是家暴。” 南景寒挑眉,然后不紧不慢地俯首在她耳边轻轻道,“在我怀裡打你,這叫情趣!”說着,他還暗示性极强地捏了捏她的臀肉,弄得南音面红耳赤,逃都逃不了。南景寒恶劣地加了一句,“床下打你,才叫家暴,懂了嗎?” 南音蹬了蹬腿,“我要吃饭!” 看她娇羞又恼怒不已的样子,南景寒低笑一声,脸色终于阴转晴。 “恩,我也饿了,先喂饱你,再喂饱我。” 南音拒绝去想這裡面的内涵,她是個单纯的姑娘啊,南景寒這個色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