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我要切了你 作者:楓信子 南音最终喝的醉醺醺的被苏然送回家,南景寒到最后也沒有及时赶回去接南音离开,她喝得更加凶了,而且酒品确实不大好,一路上三番五次往她身上扑。 若不是苏然是個女人,這铁定得被蹭出火气来,“南音,你给我踏实点!”苏然将人放到床上,以她的体力抱着南音回来、上楼,轻而易举,只是南音不停在她耳边骂人,還咬她…… 顿时這声音就带了点冷冰冰的火气,也只有苏然能将這两种不同的情绪结合在一起。 南音却是抬脚就踹了過去,“南景寒你個王八蛋,吃着碗裡的, 看着锅裡的,你……始乱终弃……你是個骗子……混蛋……我要切了你……” 苏然:“……”不要以为她不知道是怎么切的哪裡?!姑娘還是相当彪悍的! 南音在床上撒欢,完全忘记自己是谁了,苏然冷静地看着,不阻止也不安慰,换了谁估计也做不出来這样的应对方式,怎么着也得安慰两句吧。可是人家姑娘铁石心肠,也不懂南音的脑回路,更不懂感情,只能干巴巴地看着,定力,她有的是! 直到南音又哭又笑地疯闹得累了,苏然冷静地给她卸妆,拿着毛巾给她擦脸,一個做着,一個躺着,分明是很有爱的场景,放在苏然身上就是有点诡异! 南音乖巧地任由她摆弄,眼神却沒有什么焦距,還是迷迷糊糊的。 “你知道他去干什么?”苏然帮她弄干净了,坐在床边问。 南音咕哝一声,苏然愣了愣,她說的是:他去找他的未婚妻了! “真是……傻子!”苏然抿唇,想說什么,可是看着南音稚嫩的脸蛋還是咽了回去,她年纪還小,免不了诸多猜忌,就算是她理智地告诉她:既然老大已经冒着天下之大不韪選擇了你,就不会再多看别的女人一眼。 毕竟南景寒這样的身份,要什么要的女人会沒有? 可是,她不懂感情,也不想理解,所以這些话和一個为爱情苦恼的小女孩来說,不符合她的性子。 南音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睡過去,嘴裡還咕哝着骂南景寒,大概就是不该就這么丢下她一個人偷偷跑去见未婚妻的意思。 苏然无奈。 若是真的不喜歡他去,刚才南景寒要走的时候,她直說不就是? 现在的小女生,心思可真难猜! 苏然给她盖好被子,面无表情地转身,关门。 送到家就表示安全了,剩下的事情就不是她的义务了。 …… 许若溪最后還是不得不和席恩韶一起回去,一来她和别的人都不熟悉,二来只有席恩韶好死不死地和她同路。南音喝醉了被人送走,她不能给人添麻烦,只能跟着席恩韶一起。 路莺拍了拍席恩韶的肩膀,“這可是种子选手,保护好了,否则老大要你好看。” 黑子见状,面无表情地拉過路莺的胳膊将人塞上了车,然后踩下油门之后迅速离开。 路加摸了摸鼻子,“谁才是你兄弟啊?就這么跑了真是……见色忘友!”他嘀咕着,看了眼很不情愿的许若溪,“小姑娘可不要拒绝我們的好意啊,這家伙虽然不靠谱,但是也能为你挡一档危险,回学校還有一段路,大晚上的沒什么人,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 他一语道破许若溪的小心思,她原本是打算要等他们都走之后自己去打车的,反正是不要和席恩韶同车就是了。许若溪有些尴尬地挥手,却被席恩韶一把拉下来塞进车裡,然后不耐烦地盯着路加八卦的脸,“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說罢,便在路加愈发燃烧着八卦之火的目光中一脚油门哄然而去。 路加扫了一眼四周,沒了人,顿时嘀咕起来,“怎么一個個都跑了?” 正說着,手机却响了起来,来人的电话是‘j’,他肃穆了神色,连忙接起来,“老大……你在哪儿?” 南景寒的声音带着冷寒之气,透過手机话筒他都能感受到,路加不自觉站直了身体。 “老大……” “南音呢?” “苏然送她回家了。”路加实话实說,“不過,她心情不太好,喝了不少酒。” 南景寒低咒一声,“该死的,谁让她喝酒的!” 路加聪明地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巧妙地转移了话题,“老大,你不是吧,今天這么重要的场合,兄弟几個都推了工作過来参加,你怎么自己半路跑得不见人影了?” 這话问的他自认为极有艺术感,巧妙地将南音的愤懑不平表达了出来,小姑娘借酒消愁的架势他们都看到眼裡,不免有些担心。 南景寒呼吸重了片刻,电话那头却传来娇柔的女声,“景寒,你不去洗澡嗎?” 路加挪开手机,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整個鸭蛋。 米贝妍? 南景寒挂了电话,看向在沙发裡坐着的女人,眼神毫无波澜,他大步流星地走過去,在米贝妍期待的眼神中面无表情地进了房间。 “景寒……” 米贝妍跟過来,神情委屈,“你還在怪我?” 两人应付了记者,她也成功地将南景寒留了下来,可是奇怪地是他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愤怒,而且身体也沒有任何变化。 那酒裡她是下了药的,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還特意叫来了记者让他沒法离开,就是为了在今晚把事情办成,落实自己南家少奶奶的位置。 南景寒大手微顿,抬眸扫了她一眼,神情厌恶,“从来沒有人可以威胁我南景寒,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米贝妍脸色一白,“你是在和我宣战嗎?” 南景寒关上门,只留下了一句,“不,不是你,是你们!” 米贝妍踉跄一下,险些跌倒,口中呢喃道:“不会的……不会的……” 米家虽然比不上南家势力盘根错节,难以撼动,可是却也是豪门世家,关系遍布天下,若是要真的斗起来,也是两败俱伤的法子,南家势必要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