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干法蚀刻 作者:长胜之虎 总算是给政府解释清楚了,不管他们到底相不相信,起码不会立马图穷匕现了,這是他最担心的。說实话在九几年的中国,最多的钱,也不能保证完全安全。政府還是专政机关,外资企业要好点,毕竟他们受自已国家的法律保护,一般的父母官不敢乱来。 从市委朱书记那裡告辞,回到公司后,沈丹青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幸亏他說服了朱书记,否则长胜投资集团就有可能止戈成沙了,這可不是开玩笑。当然啦!也幸亏這件事上了中央新闻,有可能被高层领导关注了。政府可能也有這方面的顾虑,总之這件事情算是過去了。 這件事情過后,长胜投资集团总算是過了一個坎。沈丹青也更加希望能快点将总公司搬去长沙,于是他更加频繁地向王全福了解长沙工业园的筹备情况。 王全福真是哭笑不得,才刚开始派人去,能有多大的进展,他们第一期选址都還沒开始呢?因此他只好亲自上来,耐心地跟老板解释:“老板,他们還在考察地形,,总得做一個全局的规划,否则以后会顾此失彼。” “好吧!是我心急了,你让他们仔细地规划吧!有了结果再告诉我。”沈丹青承认自己心急了,正所谓关心则乱,得好好冷静冷静了,他在心裡对自已說。 “好的,老板。我有消息会第一時間告诉你的。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告辞了,公司還有一大摊子事等我处理呢!”王全福不敢說老板是乱弹琴,只是說自已很忙,言下之意就是告诉老板,不要下乱命令,耽误别人的正事。 “嗯!你回去吧!”沈丹青轻轻的挥了挥手,意兴珊阑的說道。 時間是一记很好的抚慰剂,任何坏事在它的冲刷下都会慢慢的失去威力,直至被人民淡忘。不知不觉又過了一個多月。在這段時間裡,长胜投资集团旗下各企业集团和单位却都发展顺利。 首先是机械技术研究院和长胜精工,研制成功了芯片封装设备。這套设备与国外的同类设备有一点点不同,他不是采用什么传带式的流水线。而是釆用他们熟悉的轨道直线电机,上面安装自动机械臂的输送方式,等于是初级的智能机器人。自动机械臂上安装有真空吸盘,盛放硅晶圆的托盘就被牢固的吸附在吸盘上。整個输送過程,都不需要直接接触芯片,未封装的芯片是非常脆弱的,稍有不注意,就会造成机械损伤,甚至是报废。另外,他们這套设备效率非常高,是完全的自动化,不需要人工参与,因此能保证厂房裡面的灰尘降到最低。整個厂房几乎是密封的,沒有人员进入,灰尘当然就少了。 物理研究所的胡所长领导的离子注入机事业部,也传来了喜讯。他们终于研制出了正式的离子注入机设备。能给沈丹青报来喜讯,当然已经是非常成熟的设备了。他们還算是运气好,幸好物理研究所有现成的质量分析器和离子加速器,這两样科研设备。否则如果让他们从新研究,就不知道要研究到什么时候了。他们也算是踩在巨人的臂膀上成功的。 到了此时,就只剩自动检测程序沒有完成了。沈丹青特意找卢汝成了解了一下,得知他们的任务非常困难,非短時間所能解决。于是他做出了一個决定,让這套芯片生产设备开始试制芯片,有什么問題尽量在生产中发现。用财力促进加速芯片技术的发展。前期的問題肯定很多,這些都是自动检测程序的宝贵的资料。 沒有自动检测程序,需要人工检测,芯片生产速度当然非常慢。就像木桶理论所說的一样,整個生产速度只能以人工检测的速度为基准了。不過沈丹青不会在意,对长胜投资集团来說,能用钱解决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用纳米级芯片制造设备来制造十六位元芯片,难度当然很低了,初次制造,合格率就非常高,达到了53%,不合格的芯片,不是工艺問題,而是化学蚀刻的原因。他们研究的這套化学蚀刻设备太過简单了,還缺少许多先进技术。他们釆用的是原始的自然蚀刻技术,因此造成的蚀边非常明显。化学蚀刻就是用化学药剂,溶解沒有光刻胶保护的硅晶圆或铜互联层。如果任由它自然蚀刻,就会造成蚀边。也就是腐蚀了不需要蚀刻的晶体管和铜联接线的边。他们因为是第一次研制化学蚀刻设备,沒有经验,以为只是一個纯粹的化学反应。造出来的蚀刻设备是最原始的设备,以前4位元芯片的时候,人们就是使用這种技术。到如今当然已经不适用了。 得到了化学蚀刻出现問題之后,沈丹青非常重视,他立刻召集了相关科研单位商讨对策。 說实话,他们是第一次见到這個問題。用化学方法蚀刻這么微小的图形,本来就很神奇。现在却說這种方法不行,要另想办法。這可真的难住他们了,他们一时也沒有了好办法。最后還是沈丹青记起了前世的一些书上讲過,蚀刻分为湿法蚀刻和干法蚀刻。因此对他们說:“试试干法蚀刻,或许要好许多。” “老板,什么是干法蚀刻?你能祥细的告诉我們嗎?”化学研究所的所长王波就站出来问他。沒办法谁让化学蚀刻技术是化学研究所的主要责任呢? “先聲明啊!我不懂具体原理。我只知道在一定的气压压力下,电浆离子与氧化硅或铜起反应或高速撞击,使之同样气态电离化,然后用抽气机抽走。又进行同样的步骤,直至蚀刻出我們需要的图形。這种方法能减少侵蚀,得到比较陡边的图形。应该来說会比湿法蚀刻好得多,也精密得多。不管怎么样!大家先试试看吧!”沈丹青将他所知道的只言片语讲了出来,具体的技术和方法就要他们去研究了。 “老板,具体点,是哪几种电浆,你知道嗎?”王波以希翼的语气问他。他自己也知道老板可能不知道,所以才用這样的语气請问他。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科学家,我只不過是看到书上提到了几句,具体的原理和方法,還要你们自己去实验,我是帮不了的。”果然不出王波所料,老板不知道。而且他還讲的理直气壮,也不知道他是从哪本书上看到的。要知道他们這些专业的科学家都不知道,也真是怪了。老板经常神神秘秘的,好多的先进技术,都是从他的嘴裡讲出来的,虽然只有皮毛,但是起码有了方向,不再是一无所知。 “大家听我說,刚才老板己经为我們指明了方向,我們就以這個方向为突破口。我刚才大体考虑了一下,觉得非常可行。许多技术,我們在研制离子注入机的时候己经掌握了。這种新方法,无非是在离子注入机技术的基础上加上了化学反应。而未知的游离电浆,我也有了初步的预判。我們只研究与氧化硅和铜起反应的两种电浆。其它的蚀刻,還是釆用湿法蚀刻,不会影响成品率。那么這两种电浆就是我們化学研究所的任务了。其它的机体部分,還是和离子注入机差不多。我們先试着干吧!……” 王波主动的站出来发言,话還沒讲完,就被沈丹青打断了:“很好,刚才王所长的讲话非常有见地。我现在任命王所长为這次干法蚀刻设备研发的事业部部长。其他人都要听从他的指挥,他還可以从整個公司调配人力和资源。为了提高你们的急极性,我提早告诉你们一個好消息。” 沈丹青的话沒讲完,在场的人的心思就纷纷蠢蠢欲动了。老板嘴裡說出的好消息,那一定错不了。 大家的举动,沈丹青都看在眼裡。他不仅沒有气恼大家打断他的话,反而非常高兴的接着說:“只要這套芯片生产设备,研发成功。具备一定的精确度和良品率,我們就会去长沙设立第一家芯片制造工厂。工厂正式投产之后,所有参与研发芯片制造设备的工作人员,你们的欠款,全部一笔勾销。怎么样?這個奖励大家满意嗎?” 整個会场,一时失声。大家都太震惊了,不敢想象老板既然能给這么重的奖励。要知道,参与研发人员,至少都是工程师级别的技术员。级别高了,他们欠公司的钱也就更多,少的也欠了上百万,多的欠了几百万,比如各研究所的所长。這次奖励,比他们這几年工作所得的工资和奖金還要多,能不让他们兴奋嗎?“哦!”会场响起了一片欢呼声,老板的奖励太给力了,他们一时控制不住自已兴奋的情绪,沒有任何人例外。 沈丹青看着会场上的人员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要的就是這种效果,只有不断激励大家,他们才能给他更大的回报。這点钱算什么,后世纳米级别的芯片制造设备,沒有几十亿你想都别想,单位還是美金。中国人想买,他们還不会卖给你。现在长胜集团自已研发了全套技术,先不管先进与否,只要有了,以后就可以不断改进。能与欧美并驾齐驱,這种感觉就像毒品一样,令沈丹青深深的迷醉。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