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期望 作者:明月子时 听到了夏树的话,顿时五十岚风花就哀嚎起来了。 但是五十岚风花這么說,夏树却是摇了摇头啊,然后在五十岚风花疑惑的目光下淡淡的开口說道:“虽然我說它是有使用期限的,但是,距离风花酱的這個勾玉使用完,也是有一段時間的了。” “也就是說,风花酱還不用担心,她這個什么时候会忽然失效吧。”日向七海沉思了一会儿,然后问道。 “大概是這個意思吧。”夏树点了点头。 三個人就這样很快的到达了目的地了。 “在這裡下车嗎?”夏树看着外面有一些陌生的电车站,再確認了一下這個站台,发现這個站台真的并不是他们刚开始上车的站台啊。夏树可不认为,自己的记忆力会差到這种地步了。 “這裡确实不是我們上车的地方,但是這裡距离神社近啊。”五十岚风花一边蹦蹦跳跳的下了车,一边解释道。 夏树這才恍然大悟,然后也跟着下车了。 “我竟然从来不知道电车也可以直达神社的嗎?”夏树自嘲的笑了起来。 五十岚风花笑嘻嘻的:“听夏树君這么說,你该不会是每次去我們那边的时候,都是在之前那個站台下车车,然后再走過去的吧。” 夏树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是啊,我也觉得自己真的是有一些无知了。” “可不要這么說啊,毕竟夏树君你并不熟悉這裡的地方啊。”日向七海连忙摆了摆手,說道。 五十岚风花可沒有日向七海那么善良了,听到夏树這么說了以后,顿时就笑了起来:“是啊,我也觉得!” 日向七海看着這么欢快的五十岚风花,顿时也是觉得有些头疼了:“好了,风花酱,现在都已经快下午了,我們赶紧去神社裡吧。” “什么呀,就知道护着夏树君,明明是他挑起来的话题嘛,”五十岚风花非常不满意的就有撅嘴,但是最后還是跟上了他们的步伐:“哎呀,你们等等我呀。夏树君,你看到我們的小凉亭了沒有?” 夏树抬起头看了看,很快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山上,那上面正坠着一個小凉亭。于是点了点头,說道:“看见了。原来就是在那边嗎?看来电车真的是一個好东西啊。” 五十岚风花跑到了两個人的前面:“是呀,我也觉得,虽然夏树君你压根就不用坐电车,可以直接飞過来了,但是电车的作用也是无可厚非的呀。” “是啊,高科技還真的是一种了不起的东西呢。”夏树感慨道。 “夏树君又来了,”日向七海走在夏树的旁边,听到夏树的那一声感慨,也是不禁笑了起来:“总是在這裡說着好像你不是這個时代的人的话。” 夏树笑了笑,沒有解释什么。 快回到神社的时候,日向七海看了看前面早就已经跑的沒有影了的五十岚风花,忽然回過头跟夏树說道:“夏树君,玉白大人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呢?” 夏树挑挑眉,然后看向了天空中,此时正是中午的时候,太阳高高的挂在了正空中,因为大晴天的缘故,天空中也沒有多少的云彩,夏树的目光仿佛是穿越了时空,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過了好一会儿,就在日向七海以为自己今天得不到回答的时候,夏树忽然笑着說道:“這种事情该干,就不需用着急啊,他该回来的时候,总是会回来的。” 虽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听到夏树這么說,日向七海也是松了一口气了,其实她不止一次的在幻想着,稻荷玉白忽然有一天,就回到了神社,然后笑着看着自己,或者,就是以他的狐狸形态,那样傲慢的看着自己,等待日向七海過去請安。 但是日向七海每天晚上入睡之前都会去盯着那個盒子看上半天,期望中的声音并沒有出现,期望中的身影也沒有出现,但是日向七海還是觉得很满足,因为她知道,她的玉白大人就在她的面前啊,并沒有消失。也许对于日向七海来說,這种静静的守候,也很是一种满足了吧。 “既然如此,那就谢谢夏树君了,”日向七海好像是真的放下了心中的一個包袱,一脸轻松的看着夏树,然后直接跑上去了,然后转過头笑着說道:“如果有一天,玉白大人醒来了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他,夏树君帮助我的這些事情的。” 夏树笑着摇了摇头:“其实這种事情就沒有必要了,也许,他什么都知道。” “原来是這样么,他什么都知道?”日向七海這下更加诧异了,不過,很快她就醒過神来,笑着說道:“這样岂不是更好?” “是啊,也许這些事情,真的就是冥冥中自有注定的呢,”夏树笑着跟了上去,“也许你還以为他并不知道任何的事情,他還处于沉睡之中,但是也许他早就醒来了,只是默默的待在你的身边。” 日向七海顿时就是有些激动了:“夏树君,你說的是真的嗎?” 夏树眨了眨眼睛,然后說道:“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這些只不過是我乱說的而已。当然,万一他就是真的呢?不過也有可能,就是我胡言乱语罢了。” “不不不,我是非常相信夏树君的。”日向七海连忙摇了摇头,眼裡是满满的难以掩饰的激动。 “你们怎么還不快点上来呀!”五十岚风花的声音从神社裡面传了出来,夏树和日向七海对视了一眼,都听出来了,五十岚风花口气裡面的不耐烦了。 “走吧!风花酱估计又是发现了一些什么有趣的东西了。”夏树笑着拍了拍日向七海的肩膀,然后自顾自的往神社裡面走去。 日向七海点了点头,然后握了握拳,绽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也跟了上去。 而另一边,在一片富豪的住宅区裡。 “你說什么?!”一個杯子被猛的砸碎在了少年的脚边。 少年脸色苍白,跪在大厅裡,垂着头,压根就不敢看上面的人。 坐在上位的人是一個老头子,大概是因为生气吧,這一下气得胡子直颤了都,精明的两双浑浊的眼睛,一直瞪着底下的少年。 “爷爷,我真的觉得他不是一個坏人啊。”宇田庆太弱弱的說道。 对的,這位就是前一天晚上跟夏树对峙過了的宇田庆太了,但是他现在就已经跪在地上,走的前一天晚上对付那两只妖怪的那种威风了。 “你觉得他长得不像一個坏人,那你觉得這個世界上的坏人,是不是都应该坏人這两個字写在脸上,這样你就能知道人家是不是坏人了?”住在上面的老头子瞬间被气的,手指着底下的宇田庆太,整個身体都是颤抖着的。 宇田庆太他還想在争辩一下什么的,可是看着上面的老爷爷已经完全都是被气的不行了的模样,顿时也就不敢张口說话了。 老头子瞪着底下的宇田庆太:“你给我站起来,你一個男孩子,怎么可以說跪就跪呢?” 宇田庆太顿时就是一阵无语,這不明明就是你叫我跪的嗎?怎么我跪了下来,還错了?不過宇田庆太也不是一個不孝顺的人啊,立刻就听了那老头子的话,站起来了。 “你看看你這样子,再看看别人家,行,咱们也不說远了,就說江崎家的吧,江崎家的那個小子,”老头子估计也不是第一次這样引经据典了,一边說,一边掰着手指:“你看他每一次背书,都是他第一個背完的,你怎么就這么不争气呢,背书背书不行吧,你抓妖怪也沒人家厉害!你看你,你這样以后让我們拿什么去跟人家争?” “這要争什么呀,大家都是大家族嘛。”宇田庆太在那裡暗自嘀咕着。 “你說啥?”所幸的是,面前的這個老头子還有耳背,并沒有听到宇田庆太刚刚所說的那些话了。 宇田庆太连忙摇了摇头,板着脸說道:“爷爷,我刚刚就是說我做错了。” “做错了?”老头子一脸的不相信的模样,他可知道他這孙子到底是什么脾性呢,怎么可能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呢?但是他刚刚确实是耳背,沒有听到宇田庆太到底說了什么了,但是他也是非常相信,自己的孙子绝对不是說什么认错的话的,沒有抓到人家的小尾巴,当然也不好說话了,于是只能瞪了宇田庆太一眼,继续說道: “那你现在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裡了嗎?” 宇田庆太眨眨眼睛,然后睁眼說瞎话的說道:“爷爷,我知道错了,我就是错在不能轻易的相信陌生人。” “对!”老头子這下可开心了,自己的孙子终于开窍了,他刚刚可是說了他半天呢,可是他一直都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這让老头子急死了,现在可好了,這小子终于承认自己的错误了,老头子也是开心了不少:“是的,万一对方就是别的家族派来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