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第 78 章 作者:莫裡_ 此为系统防盗, 需要购买超過50%的v章,否则会被系统阻拦 “自然是這部漫画创下国漫新纪录,引起網络热潮, 顺利动画化、真人化之后。” 瓜爷无言以对,只想给大神咣咣磕头。 两人的会面最后也沒达成共识,瓜爷下午還有会议要开, 只能先暂停谈话。 他亲自把于归野送到了电梯间, 打着官腔說:“归野啊,虽然咱俩认识有十几年了, 可這种事不是儿戏, 我得再好好研究研究, 也得和其他副总编商量下……” 于归野的脸上不见一点波澜, 他迈步走进电梯间, 转身按下了一层大厅的按钮。 在电梯门完全合拢前,于归野对着门外的瓜爷說:“你随便琢磨,反正最终你肯定会同意的。” “……” …… 于归野刚走进地下车库, 就接到了姐姐于惊鸿的“求救”电话。 “老弟, 我今天开会实在走不开, 你能不能帮我接一下丹尼尔?” 丹尼尔是于惊鸿夫妻俩的独生子, 根正苗红的中国娃,但夫妻俩决心要让孩子赢在起跑线上, 三岁就把孩子送进了私立双语幼儿园, 成天和一群小洋人混在一起, 英语都快比中文溜了。 “行。”于归野答应的很痛快, “晚上就让丹尼尔睡在我這儿吧。” 于惊鸿想了想:“也行……不過你晚上不要带他去吃什么麦当劳、肯德基,你别太溺爱他,他胖的都快成米其林轮胎的吉祥物了。” “哪有這么夸张。”于归野笑了,他這個大外甥古灵精怪的,满脑袋的主意比大人還多,经常到他這裡骗吃骗喝。 于归野挂了电话,直接开车去了幼儿园。他到的正巧,刚好赶上幼儿园放学。 丹尼尔今年四岁半,上中班。他吃的多,长得也快,個头比大班的小朋友還要高,于归野一眼就从黑压压的小萝卜头裡找到了自家的那颗壮萝卜。 “舅舅!”壮萝卜远远见到了自己舅舅,立即迈开两條小萝卜腿,颠颠儿投进了他怀裡。 于归野弯腰抱起他——沒抱起来——又把他放回在地上,跟他說:“丹尼尔,今天你爸妈都要加班,晚上去舅舅家住。” 丹尼尔一听,果然咧着嘴笑了,乐了两声,他忽然想起自己昨天刚掉的门牙,又赶快抿着嘴,不想让亲爱的舅舅看到自己的丑样。 于归野注意到他缺失的门牙,顾忌着小男子汉的自尊心,主动提议晚上去喝海鲜粥。 “好!……不過舅舅,你能不能先陪我去個地方。”丹尼尔渴望的看着他。 别的小孩子一胖,五官都被脸上的肉挤沒了,可丹尼尔遗传了于家的好基因,即使再胖也无损他的明眸大眼,他两手揪着于归野的衬衣下摆,高高的仰着脖子,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变成人形的扁脸猫。 于归野问他去哪裡。 丹尼尔小声道:“明天是瑞秋生日……我想让瑞秋当我的女朋友,所以要给她准备一個big surprise!” “……”现在的小孩可真厉害,他這個当舅舅的還沒有女朋友,丹尼尔都要脱单了。 于归野又问他谁是瑞秋。 丹尼尔红着脸,扭头指了指幼儿园大门。 于归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個穿着粉裙子、梳着丸子头的小胖妹正和班主任挥手再见,那小丫头個子矮矮的,又白又嫩的胳臂胖成一节节,活脱脱莲藕成精。她抱着班主任老师的脖子,左右各mua了一大口,年轻的女老师眼睛弯成月牙,也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见到心上人,丹尼尔脸更红了,跐溜一声躲到于归野身后,脑袋埋起来,嗫嚅着问:“舅舅,瑞秋是不是很好看。” 于归野很捧场的說:“不仅长得好看,還和你很般配。” 小胖墩缺了牙,笑起来嚯嚯嚯嚯的。 于归野夹着外甥上了车,问他准备去哪裡买礼物。 丹尼尔指挥着于归野往两個街区以外的公园开,嘴裡念念有词:“瑞秋不是那种普普通通的小女生,八音盒、手链、洋娃娃這种俗物,她不会喜歡的!” “那你准备买什么?需不需要舅舅赞助你?” “不用!”丹尼尔从书包夹层裡摸出一张粉艳艳的大钞,“我早打听好了,公园裡有個人专门画卡通肖像,我要买一张瑞秋的肖像!” …… 燕其羽走出海豚漫画时,脚步像是在飘。电梯镜子中的她双颊红扑扑,像是喝醉了酒一样,“嘿嘿嘿”、“嘿嘿嘿”的傻笑不停,幸亏现在电梯裡只有她一個人,所以不管她怎么出丑都沒人看见。 今天的经历可谓峰回路转,本来燕其羽都打算一路哭着回家了,哪想到稀裡糊涂的撞进了步娜娜手裡。 其实步娜娜今天约了另外一個新人漫画家见面,可那人不守时迟到了,這個大馅饼就掉到了燕其羽头上。 這位女編輯做事雷厉风行,三言两语就敲定了签约事宜,反正合约都是现成的,就是走流程的時間长一些。她和燕其羽加了qq好友,让她先回家休息,等過几天合同出来了,再传给她。 燕其羽望着手机上提示的新好友信息痴痴笑了,她抱着手机开心的团团转,等到电梯停到了一楼,她立即窜了出去,守在大堂裡的保安只觉得一阵风刮過,眼前只剩下女孩蹦跳的背影了。 等到燕其羽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她又开始犯愁了:她签约的事情该怎么和邓雪开口啊? 对于她们共同创作的這部作品,邓主编和步娜娜的评价完全相反,现在燕其羽直接越過他们和步娜娜签约,邓雪肯定会非常生气。 燕其羽非常珍惜這個基友,虽然邓雪年龄很小,偶尔会傲娇闹脾气,但若不是她的牵线搭桥,燕其羽根本沒机会搭上海豚漫画這條大船。 燕其羽点开两人的聊天记录,对着输入框苦恼着,不知该怎么开口向她說明。 结果不等她开口,邓雪先发過来一大串话。 雪雪公主:小羽毛。。。。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偶非常痛苦,非常难過,非常伤心。。。。偶从十岁开始进入二次元。。。到现在已经整整十年了。。。。偶本来想和你成为中国的爆漫王。。。可堂哥的话让偶意识到這個梦想太远了。。。。你也不要太伤心,继续加油吧。。。!! 小羽毛:那個,雪雪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雪雪公主:偶决定从现在开始退出二次元。。。。 小羽毛:……??? 雪雪公主:希望咱们有缘再见吧。。。。。 燕其羽眼睁睁的看着邓雪的头像黑了下去,燕其羽赶忙给她发了一串表情,哪想到全部发送失败,屏幕上刺目的红色提示她:您与雪雪公主 不是好友。 燕其羽:“……” 她的感情還沒酝酿好,怎么邓雪的内心戏就落幕了啊? …… 燕其羽住在地铁站旁边的某個回迁小区,不到八十平米的小房子被房东割出来四间屋子,燕其羽为了省钱,就住在其中由客厅隔出来的小房间裡。 群租房的室友来来去去,燕其羽完全不熟悉,平时她就把自己关在房间中,睡醒赶稿,累了就趴在窗户上看风景,朋友都觉得她的生活太枯燥,她却非常享受這种充实。 只是群租房的苦恼也蛮多的——下午四点,住在主卧的一对小夫妻又吵起来了。 燕其羽在狭小昏暗的的走廊裡遇到過他们几次,脸沒看清,只记得男的一头黄发,流裡流气,而女孩子年纪很小,却浓妆艳抹。這对小情侣一天到晚吵吵嚷嚷,男的嫌弃女的不顾家,女的嫌弃男的沒本事,有一次闹的狠了,女孩子坐在门口大哭,說自己十八岁抛下一切和男人私奔,還为他流了两個孩子。 燕其羽是個(不成熟的)漫画家,心软又感性,路见不平是一定要拔刀相助的。她劝過那個女孩子,问她既然那個男人又渣又烂,她为什么不离开他。 女孩子抹掉眼泪,用一种玄妙的语气說:“小燕,你沒谈過恋爱,不懂感情。” 燕其羽确实沒谈過恋爱,但她懂感情。爱情就算有千万种模样,但肯定沒有一种是建立在彼此伤害之上的。 耳边听到主卧又开始争吵,燕其羽完全无法在房间裡安心画画,触屏笔在绘图板上点了许久,却连一根流畅的线條都画不出来。 算了,還是出门写生去吧。 她随手抓起一支画笔挽起长发,背上画板,静悄悄的溜出了群租房。 数独看起来就是一個再简单不過的数字游戏,但每一個数字的填写都是在考验参与者的逻辑性。于归野数学好,又有很强的逻辑思维,他還在读大学时,就捧回過两座全国级别的数独比赛奖杯。 于归野主动請缨出战,本意是怕燕其羽吃亏,想护着她。 可当比赛进行到第五局时,于归野发现是她在护着他。 不知不觉中,四人比赛的桌旁已经围满了客人,当燕其羽再一次在三分钟之内填满所有数字、抢先按下桌上的响铃时,围观群众瞬间发出轰鸣。 于归野稳住笔,以慢了几秒的速度填完了自己负责的那组数独。自愿充当裁判的顾客立即翻到答案页比对,不出意料,两人的答案无一错漏。 再看坐在他们对面的宅男二人组,面前的题纸上仍然只有寥寥几個数,在燕其羽和于归野的衬托下,他们就像是连十以内加减法都算不好的小学生,脑袋上写满了“不自量力”。 其他顾客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這时刚好有了奚落的由头。 “這是第几局来着?”“第七局還是第八局?”“甭管第几局,這俩人组团就是满级玩家虐杀大白菜啊!” 宅男二人组顶着众人嘲讽的目光,脸色忽青忽白,這個手抖、那個脚颤。 两人哪裡受得了這种群嘲折磨,他们就算再傻,這时候也明白自己是中了燕其羽的圈套了,這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小女仆哪有看上去的那么腼腆可欺! 其中一個宅男喘的像风箱一样,忽然把桌上的所有东西都推到了角落裡。 他大声說:“哪有来女仆店玩数独的?咱们打游戏!” 這明显是输不起,恼羞成怒了。 燕其羽不卑不亢,挺直身板,掌心摊开一直伸到了对方的鼻子下面。 只听她笑盈盈的說:“‘主人’,你想玩别的游戏可以,請先把刚刚的帐结了吧。” “什么帐?” “‘女仆陪玩游戏’這個项目是两百元一局,刚刚一共八局,给您打個七五折——承惠一千二,請问‘主人’你是想现金還是刷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