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勾心斗角的一生 作者:小疯hy …… 不能为儿子报仇,孙玉兰真的很不甘心。 让她心裡一沉的是,過段時間的即将要在薛家庄园举行的家族聚会。 這看起来虽然是一次简单的聚会,但却是是无数家族子弟人生的转折点,那些做不出什么成绩的纨绔子弟将被流放,那些成绩优越的家族子弟想创业的可以得到一笔不菲的创业资金,想回家族产业工作的至少可以得到总经理的职位。 虽然每年的家族聚会都大同小异,但今年不一样,薛冷被废了命根子,以薛老爷子的性格是不会让一個连命根子都不全的人继承族长的位置。 這可让孙玉兰大为苦恼。 一般来說,家主的嫡子优先拥有继承人的身份,薛冷就是這种情况。 当然也有意外,比如嫡子后天夭折,比如薛冷像這样被废了命根子。 如果一個世家家主连开枝散叶的能力都不存在,那他還有什么脸面继承家主之位,這事要传了出去也会对家族的声誉造成影响。 如果薛冷失去的继承人的身份,那么這個身份会自然而然的落到现在家主其他子嗣的头上。 比如薛远浩。 薛远浩是自己男人跟其他女人的儿子,也是薛冷能否成为薛家家主的最大障碍。 一想到薛远浩,孙玉兰就气得直咬牙,這对她来說是一生最大的耻辱。 她跟老公之间只有一個儿子,不是她生不出来,而是人家不想跟她生。 這些年她跟她老公也就是薛冷父亲的关系都是不冷不热,人家老公都是“亲亲老婆么么哒”什么的叫,可她的男人连一句情话都不愿意跟她說,這能叫她怎么办? 连新婚之夜,她要是沒有动点手脚,那個男人连碰都不碰她一下,在那之后,她怀孕了,一击即中,生下了薛冷,成为了一位母亲…… 反倒那個贱人……也就是薛远浩的母亲,薛家家主日常临幸小三卧室,然后开始了沒羞沒操的活动。 這怎能让她不嫉妒? 所以,她想方设法给她的男人施压,想法设法给自己儿子争取最好的待遇,想方设法让那個女人和那個野种倒霉…… 至于除掉那個女人,她不是沒想過,而是她男人以死相逼,若是那個女人死了,便要亲手杀了他的儿子。 那個男人,在某种程度上還是挺man的,可他的心并不属于她。 讲真,她也挺可怜的,自己的青春裡只有勾心斗角,自己的脸上在不知觉中已经爬上了可怕皱纹。 儿子是什么样的货色她比谁都清楚,但儿子是她這一生的寄托,她希望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献给他,在自己死后儿子可以无忧一生。 她比任何人都怕老,至少她现在還不能倒下,這些年的积累還不够。 只要儿子能够稳坐薛家家主之位,她才能安心。 绝对不能让薛家家主之位落在薛远浩那個贱种身上! 跟自己儿子相比,那個男人更喜歡薛远浩那個野种,为了给那個野种一個机会,他甚至還跟自己吵了一架。 說是要给那個野种找份体面一点的工作。 可自己怎么愿意给那個野种一個可以垂死挣扎的机会。 因为這些年孙家的施压,薛梓旭都不敢明目张胆的给那個女人和野种多好的待遇。 薛梓旭就是现任薛家家主的名字。 回想起這些事情,孙玉兰就莫名觉得很心酸,她时常也在后悔,要是当初自己沒有任性嫁给薛梓旭那该多好啊。 当初那场联姻,表面上看上去她是被逼无奈才同意结的婚,实际要是她看不上了薛梓旭的人,在孙老爷子面前撒撒娇,那么這一场联姻就不会成功,她也不会被嫁到薛家去。 可谁想到嫁到薛家后薛梓旭对她的态度是那么的彬彬有礼,碰都不碰她一下。 她长得不漂亮嗎?不,她很漂亮,哪怕她现在不再年轻也很漂亮,保养得很好。 那为什么结婚后薛梓旭碰都不碰她一下,直到儿子百日宴的那一天她才知道,原来這個男有了其他女人,而且還有一個比儿子還大一岁的野种。 這让她很不舒服的同时,让她的心裡很不安。 一個念头在她的心裡一出现就一发不可收拾。 绝对要守护住冷儿该有的待遇,绝对不能让那個野种在冷儿的头上蹦跳。 男人可以不要,儿子不能不要。 所以她這些年处心积虑的保护自己儿子,绝对不能让别人夺走属于儿子的任何东西。 有個這么疼爱他的妈,這也就有了今天无法无天薛冷。 自薛远浩成为风华商城的总经理后,孙玉兰就派了一個卧底潜伏在薛远浩的身边,這個卧底就是薛远浩的床伴。 還有什么东西比枕边人更能人放松警惕的呢? 孙玉兰派出长相貌美的卧底在不经意的情况下跟薛远浩发生了关系,一個成熟的女人对薛远浩這种初哥来說具有着无法抵御的诱惑力,于是乎,那個女人便留在薛远浩的身边,如果薛远浩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或者是风华商城发生了什么事,還有薛远浩都见了什么人都要向她一一汇报。 就在刚刚那個卧底来报,說是有武者在风华商城裡闹事,這让孙玉兰精神大振。 眼下,她最主要的事情就是确保薛冷的家族继承人之位沒有落在那個野种的头上。 她觉得武者在风华商城闹事对她来說是一個大做文章的机会。 她不怕消息来源是假,毕竟卧底的把柄正被她紧紧的握在手中,要是她敢乱传消息,呵呵,那她躺在床上老父亲的性命可就难保了。 還真别說,那個美女卧底真的是一個孝子,为了父亲愿意去勾引男人。 在被派出去前,美女還是個处女。 孙玉兰沉思片刻,掏出手机再拨打了一個电话:“备车,跟我去一趟风华商城。” “是,夫人。”电话裡头的人說道。 孙玉兰走到薛冷的病床前,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看着薛冷苍白的样子,心疼的一塌糊涂。 冷儿,属于你的东西,娘替你守护! 你,醒過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