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几千年后,我是否還会坚持今日的执着? 作者:小疯hy …… “你到时候就這副模样去见他?”青年问。 “是。”绝色美人的回答简洁至极。 “你觉得他下得了手嗎?就你這副那样。”青年问。 “我要让他在愧疚中死去。”绝色美人语气淡漠。 “算你狠。”青年沒好气的說道:“我现在都想着快点看到单无双见到你时的样子。” “還有三天。”绝色美人說道:“到时候你就可以看到了。” 绝色美人一身黑色长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长发无风而动为其增添神秘感,再加上她绝色的容貌,她转過身看着青年,青年在某個瞬间失了神。 卧槽,這是心动的感觉! 绝色美人就這样带着一帮如仆人的蓝魔将消失在原地。 青年无奈的笑了笑,笑容中沒有半分笑意。 “单无双,你可知道還有人在等你?”青年呢喃道:“对不起,因为她一直在等你,所以,我也一直都想杀你。” “除非……嗯。” …… “系统,你說我能应战嗎?”单无双躺在沙发上发呆:“如果真像谷梁說的那样,那么向我发出挑战的人肯定跟蓝魔有着某种特别的联系,要是我应战,会不会影响到天罚的进行?” 系统冷冰冰的机械声在他脑海中响起:“這是挑战,系统不会干涉宿主的决定,這事与任务沒关系。” “人家的巴掌都快要扇到你脸上,如果你再不回击,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你知道那個人是什么来头嗎?他知道我的存在,還能說出珠穆朗玛峰……”单无双问道。 “天底下又不是只有宿主這么一個穿越者,這世界還有其他穿越者不是很正常嗎?不過……那些穿越者都跟宿主不同,其他穿越者穿越是为了逆天,而宿主却直接变成天的实习生。” “這是公务生和野路子的区别。”单无双面无表情的吐槽道:“不過,一些公务员的工资连自己都养活不起,比如我還是一條混吃混喝的咸鱼,不是,系统,咱好歹认识一年多了,你想說我是咸鱼就直說,别拐弯抹角的阴阳怪气的评论嘲讽。” “我知道那些逆天而行的穿越者都是男神,整天怼天怼地怼空气,各种装逼打脸。可我的颜值也不赖啊,我每天都对着镜子微笑,被自己的颜值着迷,我走到哪裡都是焦点,家世富裕……” “闭嘴,本系统這是给你面子!”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响起:“這次的挑战,你必须胜利,否则,第二次的天罚会降临,到时候蓝星生灵涂炭,你可别后悔。” “天道代理员无法忍受逆天者的挑衅,在天道之下,他们只能臣服。”系统說道。 “万一对方是挂逼呢?”单无双弱弱的问一句。 当怂逼遇到挂逼,当无双也很绝望。 “本系统就不是挂逼……嗎?”系统的声音弱了几分。 单无双不着痕迹的撇撇嘴。 “你好自为之。”系统有点恼羞成怒。 “温馨提示:這次约战請宿主打起十二分精神,无论对手是谁都不要藏拙,务必全力应战。” 系统果然知道他的对手是谁。 单无双靠在沙发上,双目失明的看着天花板,心想。 他的对手会是谁呢? 是前世的人還是…… 对了,蓝星的珠穆朗玛峰在哪儿? 单无双腰部用力,整個人站起身来,他走到媳妇身边,从后面抱住她的纤细的腰肢,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看着媳妇切水果的双手,闷声說道:“媳妇儿,我要出门几天。三天后到晚上我会回来吃饭。” “注意安全。”谷梁低着头,削苹果。 還未回头,单无双已经消失不见。 谷梁紧拽着水果刀,刀刃划破皮肤也不自知,鲜血染红了苹果,她最终還是叹口气,将苹果放下,收拾一顿后就离开屋子。 锁上了门。 最高的山峰嗎? 我也可以去。 沒有人发现,被鲜血染红的苹果出现了一些变化。 荧光将其包裹,鲜血被吸收,果肉之下竟是出现一些脉络。 你已经不再是一颗普通的苹果了。 …… 玛雅山峰,蓝星灵气复苏后公认的第一高峰,其座落在原川蜀地区,就在空间裂缝附近。 這天,山顶被云雾缭绕,如人间仙境一般,只是這裡的气温低下,很少有人敢挑战登山。 再加上蓝魔入侵,人人自危,很少有人会去到如此偏僻,充满危险的地方。 万一,玛雅山峰上是蓝魔的老巢怎么办? 因为玛雅山峰上有太多的不确定性,国家把這片山脉划为禁地,禁止人员入内。 不過,這一天,玛雅山峰顶峰站着一位绝色美人。 她一身黑色长裙,在雪峰上格外显眼,婀娜的身姿尽显绝代风华,她站在那裡,便是一方天地。 只是,她脸色冰冷,沒有半分人情味,在冰天雪地中既突兀,又是格外融洽。 她就這么安安静静的站着,不被风雪侵蚀,不染烟尘。 她在等人。 …… 不远处的高峰上,有一位青年站立着,他身穿酒红色休闲西装,手中端着一杯红酒,时不时将杯口放在嘴边抿一口,细细品尝,回味红酒带来的芳香。 杯中的红酒在如此低温下沒有直接结冰足矣說明青年的不俗,在他周围时不时有微风卷起雪花形成小型旋风,這些旋风围绕着他却不敢逾矩,如臣子对君王的恭敬。 仿佛他便是风之化身。 他目光炯炯的看着不远处的绝色美人,握住高脚杯的力气不由增加几分。 若不是高脚杯是由特殊材料制成,怕是无法承受如此压力,早早化成碎片。 青年抿一口红酒,吐出一口白雾,眼神渐渐迷茫,他被自己心中的問題问住了。 几千年后,我是否還会坚持今日的执着? 他自问答不上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有两個标准答案,会或者不会。 時間的流逝对他来說不過天边吹来的微风那般无足轻重,但他的情感却时时刻刻都在变化着。 我想守护她,我想得到她,我想为她与天下为敌,我想放弃了…… 不,我不能放弃! 青年否定這個疯狂的想法。 总之,他很迷茫。 “听說有人要逆天?” 一個清朗的声音从天边幽幽传来,绝色美人的娇躯微微一颤。 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