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避孕药 作者:闲鱼十千 李艳梅挥着手满脸老谋深算,“子谦啊,我們也不是不相信你,只是這是给暖的嫁妆,股票也不是小事,那可是我們全幅身家,如果···你能和向暖结婚,那我們就可以无后顾之忧把股票给你。” 叶向暖红着脸,沒敢矜持就怕宋子谦顺着她的话不结婚,赶紧附和一句:“谦哥,我爸妈也是担心沒别的意思,虽然說是我的嫁妆,可我是谦哥的人,這股票還是交给你的。” “既然這样,那就交给姐去处理吧。” 谦哥這意思是答应和她结婚了? 叶向暖激动的抱着宋子谦的胳膊不停对着叶雄涛和李艳梅使眼色。 宋佳丽高兴笑到合不拢嘴,“亲家,我們马上回去找個良辰吉日。” 叶向暖和叶雄涛她们跟着宋佳丽回宋家。 叶向暖還偷偷拍了两家人在选日子的画面发给无余生。 无余生从会议室出来手机就响了。 一條彩信。 內容是:姐,我和谦哥要结婚了,正在选日子,等选好了,结婚你可一定要来。 无余生冷笑直接刪除短信。 毫无半点难過,反而是有一种无比的坦荡。 宋子谦要娶谁,与她何关? “余生。” 背后传来的声音让无余生顿住脚步。 “总监,請问有什么事?” “余生啊,我要赶着去应酬,這份文件麻烦你亲自交到顾总的手裡,一定要亲自交。” 无余生看了眼文件的名称,是一份很重要的机密文件,“总监,你放心,我会亲自交過去的。” 在尔虞我诈的世界裡,难得市场部還能相处一片和平,就像总监很信任她,但凡是重要文件都会交给她。 在去的路上她一点紧张都沒有,但敲响那扇门时,她的心跳的砰砰响。 “进。”隔着门,裡面传来男人清冷的声音。 一個进字,勾起她昨晚的回忆。 男人大汗淋漓,压在她背后,咬着她耳朵。 故意顿住往她耳朵裡吹起:“晚晚,是进還是退?” “····”女人羞得一句话都說不出来。 “晚晚,是进一点,還是进全部?” 心脏砰砰跳··· 门一打开,一股冷风铺面而来,她就清醒了。 她发现自己是疯了。 怎么一個字都能想起那么多內容! 不停拍着脸。 稳住自己的情绪,无余生抱紧文件进去。 男人抬眼看着进来的女人。 她的脖子上還有他昨晚紧紧纠缠残留下来的痕迹。 他直直射過来的目光,让她脸红心跳。 “顾先生···总监去应酬了,我替他来交文件。” 男人看了眼文件,然后拿起一份东西递给无余生。 无余生接過文件沒打开而是一副沒什么事那我先退下的样子。 男人清冷的嗓音响起:“不打开看看?” “呃?”女人愣了一下,然后脸就红了,赶紧低头打开文件。 看到叶氏股票几個字,无余生激动的抬起头,“顾先生,谢谢你。” “坐下吧。”男人递了一眼对面的位置。 无余生伸手拉過凳子,坐下。 “目前這裡的股票不多,要想扳倒叶雄涛還得韬光养晦,万事急不得!打掉敌人得一举歼灭!” 小脑袋轻轻点了点。 “顾先生,我会按照市值把钱還给你。” “···” 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似乎对這句话不太满意。 他知道,对于无余生来說,现在钱已经不成問題了,因为无余生背后有個年靳臣,海城四大财团新晋总裁,一個背景雄厚的男人。 男人压了压眼眸,“会看股票嗎?” 小脑袋轻轻摇了摇。 “過来。” “是。”她高兴的起身绕過桌子。 俯身靠着桌子,手臂拖着腮帮子,眼睛盯着电脑屏幕。 男人讲的很仔细,女人听得很认真還时不时做笔记。 “放,可松紧。”男人讲到抛股票话题。 放,可松紧。 四個字,又让女人的小脑袋开始,想入非非。 “晚晚,别怕,放松点。” “小妖精,你好紧。” 男人讲到口干舌燥,正想顿住喝杯水,结果一抬头就对上女人出神漫游的表情。 脸红红,眼瞳闪烁春水。 她正想的入迷时正好撞入男人打量過来的眼神,女人脸瞬间红了。 她想起身,却不急男人手指快。 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颚,指腹轻轻摩擦過她干燥的唇瓣,“小东西,一大早就想男人么?” “才沒有!” 小东西,他可比你年长不少,你脑子裡想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 嘴硬! 可他偏偏喜歡,她嘴硬的這幅面孔。 男人胳膊用力一扯,女人就摔入他怀中,手正好落在男人敏感的地方。 “晚晚,你想累垮我身体么?” “顾先生,我哪有,你不要污蔑我。” 男人的手覆盖在她手背上轻轻往下一摁,女人脸立刻红了,小手使劲打他肩膀,“顾先生,你正经点。” “那顾先生和你說個正经的话,据說,女人都会对开垦她身体的男人上瘾。” “那是胡說八道!” 男人咬着她耳垂轻轻扯了扯,“小东西,从进门那一刻,你就直勾勾看着我,你想干什么呢?” 无余生使劲缩着脖子,用力推开顾延城埋在她耳边的脸。 被识破的人急到面红耳赤,“顾先生,我要回去工作了,你快放开我。” “我正在工作。” 带着茧的手抚上女人白嫩的大腿。 无余生红着脸小手指着他的肩膀,“顾总,你是总裁,要做好榜样,公私分明。” “工作和宠女人俩不耽误。” 无余生不想和顾延城說话了,以前是气急败坏,现在是脸红心跳。 无余生背对着顾延城,眼睛盯着屏幕,不搭理顾延城。 男人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录音递给无余生。 安静的办公室裡,响起宋子谦的声音。 這個声音就是从手机录音裡传来的。 “顾总,大家都是明白人,打开天窗說亮话,酒会那晚,你带无余生出场,說白了,就是利用无余生制造何家的危机感,对你而言,无余生就是手裡一颗对何家实行激将法的棋子,如果无余生和何家知道了,恐怕顾总這局就难以收场了。” “宋董一直都是喜歡打小报告的人,不過,這胃口是一次比一次大了。” “那是顾总,身价越来越高了。” “不知道,宋董打算如何帮我除掉何昌来?” “我会直接帮顾总拿到何昌来名下50%的股权。” 录音一结束,无余生脸色顿時間难看。 上一秒的温存气息還在,可下一秒却像刀光剑影。 “顾先生,你让我听這個录音,是想让我对宋子谦死心還是想提醒我,我只是你手裡一颗棋子?” “晚晚,我信不過宋子谦,为了避免造成误会,我很有必要让你知道一些事情。” 如果她沒记错,刚刚她好像在录音裡听到一句,宋董一直都是喜歡打小报告的人。 一直? 說明宋子谦以前打過顾延城的小报告,打给谁听? “你和宋子谦,有什么過节?” “男人的事情女人别管。”顾延城的手轻轻揉着无余生的发丝。 “顾先生,那我对自己的地位有知情权吧?” “嗯。”男人点点头。 “那我想知道,顾先生从一开始找上我,是想利用我对付何宇馨還是对付宋子谦?” “如果我說,都沒有你信么?” 无余生看着顾延城的脸,毫无任何一点破绽。 “那顾先生,为什么要找上我?”顾延城是商人,不可能会做吃亏的事情。 男人深深抽了一口气,吻着她耳垂,“晚晚,你只要记住,我对你从来沒有计划就够了。” 可信么? 天上无缘无故掉下一個财阀总裁? 对你好,宠你。 她从小就知道,天上不会掉下免費的馅饼。 有,只是顾延城不想告诉她而已。 就在她沉默想事的时候脖子突然传来一阵疼痛。 “顾先生,你牙齿会把我咬出血的,你轻点。” “小东西,我牙齿可沒你尖锐,昨晚咬的我现在還疼。” 男人一句话就让她想起昨晚,她埋在他身下的画面。 无余生急的脸都红了,不停拍打顾延城,“不和你說,放快开我。” “想畏罪潜逃?” “我才沒有畏罪潜逃,我都說了我不会,是顾先生你坚持要我那样做,现在又来赖我,你是不是男人,你怎么可以這样冤枉我。” “小东西,你脾气可不是一般大。” 除了他父亲外,就沒有一個人敢在他面前如此說话! 這個小东西,可是第一個! “顾先生要是有意见,就去找我男人,我脾气不好,可是他惯得。”无余生抱着胳膊冷冷一哼。 “小东西你怎么那么牙尖嘴利呢?”那是一句沒有抱怨而是带着宠溺的语调。 他喜歡,她那句,我男人惯得。 說她是小妖精一点也不過。 很懂得拿捏男人的心。 虽然有时候让人气到恨不得掐死她,可有时候一句话却捧得他男人自尊抵达终点,恨不得狠狠宠她一番。 “顾先生,包子什么时候可以来啊?” “你昨晚输了。” 无余生笑眯眯,伸出胳膊楼上男人的脖子轻轻摇,“顾先生,你看你都把股票给我了,我想见包子你也一定会同意的对吧?” 在說出這句话之前顾延城是想安排,可這個女人居然为了见包子和他撒娇。 不给! 顾先生忽然觉得包子比他重要,不给看! “把手撒开!” “你让我见包子,我就撒手。” “···” 无声僵持一分钟后,男人败阵了。 這個顾延城第一次认输。 “我看情况安排。” “好。”无余生开心的亲了一口顾延城的脸,“那我先去忙了。” 刚刚拿股票也沒见她那么高兴,這個女人··· 大事不开心,小事却高兴。 真是让人看不懂。 顾延城胃隐隐传来发疼的感觉。 刚想起身的无余生察觉到顾延城的不对劲,担心问了句:“怎么了?” “小东西,去给我拿药。” “啊,你又不按时吃饭,胃疼了是吧?”无余生气呼呼的问了句,站起身,“药在哪儿?” 顾延城指了一個方向,无余生沒找到有药,“好像吃完了,你等我,我出去给你买。” 沒等顾延城說话无余生就快步跑出去了。 关上的门重新打开,顾延城以为无余生回来了,却看见邵斌进来了。 邵斌把药放在桌上,“顾总,這是避孕药。” 顾延城的视线落在避孕药三個字上。 昨晚事发突然,沒来得及做安全措施,他要她要的狠,恐怕她已经··· 邵斌见顾延城沒說话,正准备再次提醒的时候,门就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