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我得好好调教你 作者:闲鱼十千 洗完澡躺在床上,男人盯着天花板,闭上眼是她苍白无血色的脸,在风平浪静讲述着那段看起来她不太愿意提及的往事。 他也不知道自己今晚为什么要尝试這些东西。 只是忽然想参与她過去··· 在男人闭上眼的时候,窗外闪過一道雷光。 “轰隆——” 一道雷声响起,男人眉心猛地拧紧。 第二次闪电亮起。 男人迅速掀开被子下床。 “轰隆——” 在男人准备抬步的时候,门外响起敲门声。 顾延城打开门,穿着吊带透明睡衣的何宇馨站在门口。 “延城哥。” “有事?” “顾叔叔让我来陪陪你。” “我很累,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顾延城拉上门,何宇馨伸手推住门扑进顾延城的怀裡。 “延城哥,你是男人···我知道你也会有需要,我可以伺候你的。” 顾博华和陈佩茹在,以何宇馨的個性为了维护她形象肯定不会大晚上跑過来,看来這背后是有人授意。 是他父亲還是佩姨? 何宇馨很大胆的伸手直接去摸顾延城敏感的地方,在她手快摸到的时候,突然被拽住。 手腕都快被捏碎,何宇馨疼的不停撒娇,“延城哥,好疼啊···” “馨儿,我最后說一遍,我很累,别来打扰我。” “延城哥,我会按摩,不如我给你摁摁?”何宇馨還不肯死心。 “如果你再晚上跑来我房间,我会把你送回何家。” 一听到要她离开這裡何宇馨立刻乖了,“延城哥,我不打扰你了,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何宇馨說的沒错,他是男人会有需要,可他对何宇馨的主动献身非但沒有感觉,反而還觉得无比恶心和厌恶! 邵礼在别墅外巡查了一圈,快走到别墅门口的时候,看到一個身影迅速闪過,快到他都看不清那個面孔。 邵礼提步追上去,面色谨慎拔枪准备护卫。 等他追上二楼的时候,看到那個推开无余生房门的男人背影时就知道他是谁,沒有上去打扰而是退下。 房间裡的光线很暗,只有床头亮起的一盏壁灯。 借着微弱的灯光,男人看到那卷缩成一团的被子。 窗外的雷声已经停止,可她埋在臂弯裡的脑袋却久久沒有抬起。 她已经吓愣了,根本察觉不到還有人在。 被风雨夹击吹破的窗户吹进丝丝的凉风,吹打在她被掀开被窝的头顶。 她感觉到有個热乎乎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脑袋,那個感觉很熟悉,却让她有点不敢相信。 是不敢相信却又好奇,颤颤抬起的脸,视线对视上男人冷漠的面容。 “顾先生···你怎么還在這儿?” 她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哭了很久。 可那张脸却很干净,沒有一点泪痕。 看到她沒事,他紧捏了一晚的心才安静下来。 “有文件掉在這裡,過来处理下公事。” “····” 她好不容易泛起涟漪的心再次平静下来。 “嗯。”很冷淡的应了一声,然后伸直身躯转過身背对着顾延城假装要睡觉。 看到她冷淡的面容,他不知为何突然发现自己有点多担心,看来她已经抵御了对雷声的恐惧,不需要他的安慰了。 “我還有事先走。” “嗯。” 看到那纤弱的背影,他转身要走的脚步又顿住,抬手拉起被子替她盖上。 在他捋顺被子的时候,摸到了一片湿,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眉心紧皱。 男人抬起手又碰了一下她刚刚脸颊靠過的床单,一样是湿的。 突然有那么一刻,他觉得无余生和他很像。 面对恐惧永远也不会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都是背地裡一個人默默熬過。 “轰隆——” 窗外忽然闪過一道雷声,床上的人哆嗦了一下,立刻弓着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 因为她抖得太厉害,就连被子也不停在抖。 她以为他走了,所以她可以不用伪装,臂弯裡逐渐传来她哭泣的声音。 “咛···” 這是他第一次听见她哭,哭的让他有点心慌意乱。 有力的胳膊搂住她腰身,轻轻往后一带,她的后背就撞入温热的怀抱。 她以为自己是出现幻觉了,那個温热的怀抱让她有了安全感,她的哭声逐渐消停转身将脸颊埋入男人的胸膛。 胸口被女人的眼泪蹭湿,那抖动厉害的身躯在他的安抚下逐渐平静下来。 “晚晚,沒事了。” 一句晚晚,来的很真实。 真实到让她猛地愣住,足足愣了有几秒,她才逐渐缓過神。 抬手摸了一下男人的胸膛,有温度的··· 小心翼翼抬起脑袋,看见男人清冷的面容。 “顾···顾先生,你怎么会在這裡?” 他不是走了么? 男人垂下脑袋,捧起她消瘦的脸颊,“你是我女人,我躺這儿不行?” “···”明明声音很冷,却很暖心,垂下脑袋下巴轻轻点了点,“嗯。” “小东西,看着我說,我躺這儿?行不行!” 他不喜歡,她躲着他的举动。 “行。”脸颊是微微抬起,却沒有看他,声音很低。 男人的脸颊忽然又贴近,声音比之前更冷,“看着我說,行不行?” 她努力压了一口气,脸颊一抬起,唇瓣就迎上男人的唇,男人唇角淡淡的烟味,就像他成熟的味道,那样令人喜歡和心跳加速。 在她脸红想躲开的时候唇瓣被人咬住。 “叮咛——”唇瓣疼的她哼了两声,小手推着男人的肩膀,“顾先生,你轻点。” “敢背着我說动何宇正拿下股权坏我事,怎么咬一口就怕疼了?” 男人带着玩味和训斥的声音,非但沒有让她不开心而是有了一股较劲,搂住顾延城的脖子往前一压,反啃咬男人的唇瓣。 顾延城被无余生的举动吓到了,沒想到她居然会在這种事上回应自己。 在他還沒缓過神时女人已经离开他唇瓣,语速均匀說了句:“顾先生,你不是說我不是你的对手么,那现在···你输了,我赢了。” 是,他输了,输的措手不及。 男人一個转身把女人压在身下,沙哑的声线中带着戾气,“我是不是太放纵你了?” 他以为,她一直在他控制之中,沒想到···她突然来招让他措手不及。 她忽然的强大,让他隐约有种危机感,感觉他控制不住這個小东西了。 那种感觉,让他很不安。 就像,她变得强大了,再也不需要他了··· “顾先生,谢谢你那晚沒来救我,让我学会一件事,那就是只有权力才可以保护自己,何宇馨,叶家,宋家,怎么羞辱我的,我会一件一件還给她们!” “···”他相信她绝对有能力。 “顾先生,他日成为敌人,我对你不会留情的,欠你的,我也会還。” 欠你的,我也会還,短短几個字彻底让男人不安。 下巴被男人掐着抬起,修长的脖子完美呈现出来。 男人的手顺着她下巴滑落摸上她白皙修长的脖子,“小东西,我教会你,你现在想用我教你的东西对付我?” “我和何宇馨结梁子,顾先生要站何宇馨那边,自然是我的敌人。” 他怎么忽然觉得,小东西在吃醋?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玩味,“小东西,你是觉得我冷落你,所以做這一切引起我注意?” 男人的一句话戳的女人脸红,“才沒有!” “沒有,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說?” 无余生脸根本抬不起··· 她承认··· 她是不想让顾延城看不起她,所以才··· “女人,很好,你已经成功引起我的注意,未来的日子,顾先生会好好关注你的一举一动。” 顾延城的话听得她心跳加速,浑身痉挛。 无余生怕自己再和顾延城呆下去会不知所措,使劲推开顾延城的肩膀。 男人拽住她推搡的手臂,“小东西,你为了引起我注意那么努力,我如果不回应你点什么,岂不是太无情了。” 无余生使劲抽回被男人遏制住在手掌心的手腕,结果男人却扯下领带直接把她手绑在床头。 “顾延城,你要干什么?” “晚晚,你越来越大胆了,都敢连名带姓吼我了,现在就敢吼我,那迟点岂不是···”男人眼眸压出一道寒气,“我得好好调教调教你。” 這根本不是调教,而是折磨!!! 男人的唇瓣沿着她耳窝一路之下,经過的地方毛孔舒展。 温热的手游過的地方,电流攀爬令人浑身愉悦又害怕。 即使和顾延城有過一次··· 可那一次,是顾延城吃了药,他为了救她,那她肯定要帮他··· 可现在··· 无余生又羞又恼不停蹬脚去踹顾延城,可是都无济于事。 老爷子在,顾延城却大晚上的回来又走,赫连旳听见任刚和顾博华汇报,赶紧给顾延城打电话。 顾延城的手机掉在车上,邵斌拿着电话去找顾延城。 走到那扇沒关紧的房门,邵斌刚想抬手敲门,就听到从门缝传出来的女人痛吟声,邵斌压了压眼眸。 现在不适合接电话吧,转身拿着手机下楼。 他对什么事情都能节制和控制,唯独对碰她。 一旦开始,就会疯狂。 根本克制不住,只想宣泄到底。 无余生已经数不清自己体力不支痛到昏厥多少次。 只知道最后一次醒来,看到发丝滴着汗水的男人埋在她胸口大口喘气。 男人似乎注意到她醒来。 男人一抬头,她就假装睡觉。 闭了好一会,好像男人沒有别的动作,她俏俏睁开一只眼,就在眼睛刚睁开的时候,耳垂传来啃咬和拉扯的疼痛。 “怎么不装睡了?” 被揭穿的无余生恼羞成怒使劲拍打顾延城肩膀。 “你快起来,我好困,要睡觉。” “你已经睡了十次,還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