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晚晚我要 作者:闲鱼十千 无余生使劲把顾延城拖上床,给他脱鞋袜,只能用另外一只沒受伤的手去扒着顾延城的鞋,鞋一脱整個人往地上一摔,“哎哟——” 无余生使劲揉着屁股,又爬起身给顾延城脱第二個鞋。 费了好大劲脱鞋后,床上的人似乎被她弄醒了。 “热——” 无余生赶紧過去,“顾先生,你等下,我去开空调。” 空调开了,床上传来闷哼声:“冷。” “···”关空调! “热——” 开空调! “冷——” 关空调。 在重复无数次后,无余生跑到气喘吁吁,只好先给顾延城脱西装外套,解开领带,然后又去拿湿毛巾给他擦脸。 一系列举动完成后,无余生累坏了,坐在床边。 她的视线落在男人纽扣敞开露出充满荷尔蒙气息的胸膛。 在她盯着他看的时候,男人的眼睫毛忽然动了一下,她被吓得立刻转過脑袋,刚起身手腕被拽住一個回扯摔到男人怀裡。 一個旋转過后被一個滚烫的身躯压在身下。 “难受。” “顾先生,你哪儿不舒服了?” 不知道是不是酒喝的有点多,男人脸颊泛红,泛红的脸颊延伸出来的還有男人帅气的面容。 男人抓着她的手往自己难受的地方摁下。 她的脸立刻红了,“顾先生。” 她忽然想起什么,顾延城好像为了救她喝了一杯加料果汁,可是那么久過去了应该效果也··· 男人的脸又往她贴近一点。 她能感觉到,自己唇瓣跟着干燥起来,男人滚烫的气息喷洒過来让她的唇瓣更干燥。 漆黑的眼瞳盯着那微微吐出来舔着唇瓣的小红唇,喉结上下滚动两次后似乎再也克制不住封住女人的唇瓣。 他烫的像個火炉,灼的她浑身滚烫,也让她的心也跟着发烫。 身上的睡裙被男人用力扯得东倒西歪。 才短短一夜不见,她居然开始贪恋起他臂弯裡的温暖,還有他唇瓣的气息。 她微微探起的舌尖如激励男人的一股力量,漆黑的眼瞳盯着她有点发懵的眼神。 他疯狂掠取她唇腔裡的美味,漆黑中泛红的眼眸盯着她的眼神不错過任何一個眼神。 宽大的手掌抚着丝绸般的皮肤。 压在腰后的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推到腰间。 如一股电流攀爬全身,所過之处全是酥酥麻麻的感觉,她舒服的扭着小腰发出哼哼声。 這些,都算她主动的回应。 他再理智也是個男人,而且還喝了不管泡了多少冷水澡喝了多少冰水都无济于事的东西。 “晚晚,给我。” 男人的一句话犹如投入一江春水中的大石,惊的她眼瞳闪過惊慌。 “晚晚,你若疼,我便不继续,好不好?” 此时此刻,顾延城的语气温柔到不像话,不管是眼神還是语气都很温柔,就是男人从未给予過的温柔让她意识到,是在药效的干预下,否则他不会对自己那么温柔。 “晚晚,我要你。”男人的手劲很大,都快把她骨头揉碎。 她一直以为的坚定,到了顾延城這儿,不知道为什么,因为一句,好不好,变得开始摇摆。 最后,带着恐惧小眼神的脸颊轻轻点了点。 压制的药效,在得到女人的允许下,彻底失去控制占据男人的理智。 男人眼瞳发红,像雄狮猛兽一样疯狂的掠夺。 窗外,是绵绵细雨。 窗内,是女人喊破喉咙的祈求声。 “不要——” “顾先生,我求求你停下来,停下来——” “不要···不····要···” 女人喊到嗓子嘶哑。 男人扶着女人的腰身,疯狂掠夺。 那一刻,天旋地转,浑身如炸裂。 她不知道,這样持续了有多久,只知道,最后自己是昏過去的。 顾延城体力一直都很好,再加上药效强,等他清醒過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 他看着昏迷在身下眼角還挂着泪珠的女人,眉心猛地皱起。 空气中充斥的旖旎味和凌乱的床单像是在告诉他刚刚发生什么事情··· 他的手抚上她的眼角,想替她擦去泪水,却如惊吓到她一样,小身子颤抖了几下小手紧紧拽着拳头,“不要··” 顾延城深呼吸了一口气,面色难看。 将脑袋埋入女人的颈窝,倒吸了一口气。 闭上眼,是刚刚的疯狂還有女人喊到沙哑的声音。 刚刚一定是把小东西吓坏了。 就在他搂紧她的时候,怀裡的人好像被惊醒了。 她睁开眼睛时,对上男人漆黑的眼瞳。 男人的手往下一探,她就像惊弓之鸟一样哆嗦一下。 “小东西,别怕,我就看看,是不是弄伤你了。”男人的语气很温柔,温柔到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她一句话都不敢說,也不敢抬眼,因为男人正看着她。 搭在男人肩膀上的小手因为紧张时不时捏着男人的胳膊,另外一只手受伤了只能放在耳边。 气息时而急促,时而顿住。 小嘴轻轻咬着,眼睫毛不停晃动。 一個异样,让女人立刻喘了一口气,哼了一声。 “小东西。” “呃?” “刚刚除了痛,你還记得什么?” 哪有人這样问的,无余生脸红不停去拍顾延城的肩膀,“我不知道!” 男人咬着她唇瓣,“小东西,不记得了?” 他一咬,就吓的她手搂上男人脖子。 “沒顾先生记忆那么好。” 话是這么說,可该记得的她一個都沒忘。 除了痛··· 好像還有一种心灵的触碰。 梦裡发生過的情节,刚刚全部都经历個遍。 原来,做女人是這样的··· 就在她想的入迷的时候,表情和眼神已经出卖她的心思。 “小东西,刚刚当给你热身,现在我們正式来一遍。” “不要,疼死啦。”小手拍打在男人胸口上的力道轻轻痒痒就像在撩火。 “晚晚,不疼,很舒服的。” 女人横出一只手贴在男人唇瓣上,“顾先生,你骗人,刚刚說好的停,可是你都沒有停,還越来越過分,還···”越說女人声音越小,“反正不要,你是大骗子,我才不要。” “晚晚,我就蹭蹭不进去,好么? “不要。” 在她别過脸的时候,男人的唇瓣埋在她耳窝,“晚晚,听话嗯。” 他的一句听话,犹如带着一道命令,在惊醒她的身份。 她咬着唇,拽着小拳头抵在男人肩膀上,小声问了句:“真的,就蹭蹭,不进去么?” 男人沒有回答,而是喉咙发出一声:“呃。” 吻从耳垂开始一路落到锁骨,但凡他经過的地方毛孔都会不直觉舒展。 男人吻着她锁骨,声音低沉,“小东西,說你求我疼你。” 果然··· 這個男人,不止在商场上喜歡当王者,就连在····也這样··· “····”她才不說,丢脸死了。 女人红着脸不說话。 “····” 男人沉默无声,啃咬她迷人的锁骨。 在這一刻,她无比清醒意识到,她是顾延城的女人,她得靠顾延城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顾先生,叶氏的股票是不是被你收购了?” “晚晚,我不喜歡你在我身下的时候分心。” “····”那意思就是顾延城收购了叶氏的股票。 她什么都不怕,就怕顾延城手裡握着越多,她为了拿回一切在顾延城面前就越沒有尊严。 “晚晚,求我。”男人尖锐的牙齿啃咬她白皙的脖子,声音带着微微的不悦。 “顾先生···我求你。” “求我什么?” “把股票卖给我。” “嗯哼——” 脖子传来剧烈的疼痛。 她努力咽下一口唾液,重新小心翼翼一字一字从牙缝挤出,“求你,疼我。” 男人似乎很满意她的這句话。 “晚晚,只要你听话,你要什么我都给。” 只要他能给的,她要,他都会给。 “真的?” 男人面色忽然紧绷,抬脸看着她,捏着她下巴的手轻轻用力,“小东西,你真让人可气!” “顾先生,我要股票,要你手裡的全部。”无余生笑眯眯搂着他脖子使劲撒娇。 男人似乎很享受她的撒娇,揉着她纤细的腰身,豪气的一句:“给。” “真的,太好了顾先生,我爱你。” 我爱你,三個字,让男人顿时僵硬住在那裡。 无余生立刻改口,“我爱你的意思是表达高兴,用来表示我对顾先生深深的感谢。” 某人一句表达高兴,让顾延城有点不满,捏着她小嘴,“小东西,我要惩罚你!” “为什么啊?” “因为你用词不当。” 他的一句话似乎在提醒她,他曾经說過的,不准爱上他,很显然她太高兴在顾延城面前一下沒收住自己的情绪。 “顾···顾先生,你要怎么惩罚?” 男人勾住她腰身带着一個旋转,把身下的人拉到身上。 耳边传来男人低声性.感的嗓音,“罚你···” 无余生耳根都快要烫熟了,她连头也抬不起,小声嘀咕了一句:“可不可以换别的?” “不可以。” “可我不会···” “小东西,你曾经不是扬言要单挑我么?我给你一個机会,我若是输了,股票给你,我還允许包子来陪你。” “真的?” “嗯。” 结果无余生才发现,這根本是坑! 因为,顾延城這個男人,不管是在事业上,還是在床上,都是强者,输這個字,从来都不会和他挂钩! 男人满脸愉悦深深喘了一口气。 小东西,他就喜歡你這单纯又可爱的样子。 而在顾公馆等了一晚顾延城的何宇馨沒等回顾延城反而因为穿的少還站在风口把自己吹发烧了。 次日一早。 无余生拖着浑身散架的身体爬到浴室,看着镜子裡浑身淤青的自己,脑海裡窜出的就是昨晚和顾延城的疯狂。 她不敢想象,自己会和顾延城发生关系,她最宝贵的东西全都给了顾延城。 从浴室出来,无余生第一件事就是去把床单给换了,沒想到她刚掀开被子就看到工整的床单。 顾延城把床单换了? 在无余生发愣的时候,一张纸條被风吹动,从桌子飘落到她脚边。 无余生弯腰捡起纸條。 纸條上是男人龙飞凤舞的字。 【公司有急事先走,餐厅有早餐。】 耳根烫,心跳加速,還有一种說不出的暖心。 她像個拿到什么宝贝似得把纸條小心翼翼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