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麻烦上身 作者:式零 在那裡只有一只鸟。 漆黑之鸟。 原来這样,地,瞬间地放下心来却—— “‘虚刀流’。” 听到了這只鸟這样說后——不假思索地,摆起了架势。 “哈?鸟会說话嗎——不对。” 不对,心想。 鸟不会說话——但是,這样就, “‘不解’。” 鸟——对疑惑的七花豪不在意地自個地說了起来。 “‘来得正好——虽然想這样說,但作为我对這事却不能理解,所以就不說這话了。难得捡回来的一條命——却這样不好好珍惜,奇策士阁下在九泉之下也难以瞑目。’” “右——右卫门左卫门?” 声音虽然不像——但這独特的說话方式毫无疑问是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這家伙。 “‘相生忍法——声带转移。嘛,虽然作为忍法是基本中的基本……’” 鸟這样說道。 “‘不過,這样的事怎样也好。虚刀流哦——已经唤退了一般的士兵。因此,无需继续无谓的战斗’。” “……?” “‘也无需躲来躲去的。一直线地前来天守阁。我和公主大人——都在那裡等着你’。” “等着我,這样的……” “‘是为了给奇策士阁下报仇而来的吧?虽然途中会有数位,并非一般的士兵阻挡在你前进的路上——但我和公主大人期待你能突破這种程度的障碍。虽然,对于大御所大人来說并不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吧——’” 說完這些后——自個地, 鸟飞走了。 虽然想抓的话可以抓得到,但這样做根本毫无意义這样就算是七花也明白。相生忍法的话是怎样的忍法這样,目前为止已多次地与真庭忍军为对手的他已能推测到大概。 恐怕就如所說那样——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应该就在天守阁裡。 在那裡等着七花。 和否定姬一起地。 唤退了一般士兵的也,所言非假。 “……不過,說错了哦。” 七花——从阴影之中探出了身体,似乎在做准备体操般地伸了伸懒腰——拨弄了一下华丽的衣装。 无趣地,忧郁地, 低语道: “我可不是为了给咎儿报仇而来——是为了寻死而来。” 然后——将同样不知在什么时候, 他的過去的主人所禁止說的语句,自然地从口中流露出来。 “——啊,真麻烦啊。” 通往天守阁的第一室。 在那裡的男人——拔出了絶刀『铇』。 不,并沒有拔出——本来絶刀『铇』一开始就是无鞘之刀。 拥有首屈一指的绝对坚硬,不会弯曲折断之刀。 曾经的所有者为真庭忍军十二头领之一、“冥土的蝙蝠”、真庭蝙蝠。 七花首次与之战斗的变体刀所有者。 “——家鸣将军家御侧人十一人众之一、般若丸。” 拥有异常锐利的目光——刘海不整齐地垂下的這個男人,就這样地自报了名号,用絶刀『铇』的剑尖对准了七花。 “……” 七花心裡觉得稍稍有点怀念地看着這剑尖——然后对這個男人、般若丸,這样說道: “因为在来這裡的一路上,還有手下留情的从容——所以一個士兵的性命也沒有伤害地来到了這,不過从這裡开始可不能這样了。你有怎样的实力我不清楚,不過沒所谓——手上的刀是四季崎记纪的完成形变体刀的话,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失去了从容嗎?” 般若丸歪着嘴地——然后才,从容地笑了起来。 “早已知道了啊——虚刀流。其他的刀就暂且不知,但你只要面对着這把刀的话,作为一把刀的你可胜不了。基本上,只不過是对手的真庭蝙蝠采取了自灭之举這样,才却得了胜利…… 你别說弯曲折断這把刀,甚至连对這把刀造成一丝损坏也做不到。对吧?” “……” “大御所大人,還有那個叫否定姬的奇怪女人都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可是,唤退了一般士兵的可是正确的判断。要问为何的话?因为——” 像你這样的货色! 這個本大爷一人就足够了啊!——地, 边這样高声地喊道——般若丸边不容分說地扑向了七花。 可是并不宽敞的房间。 逃开或避开也做不到。 “——报复铇刀!” 对這充满气势的挥出的刀——七花使出了過去曾与這把刀为敌时的相同的虚刀流之技。 “虚刀流,‘菊’——。” 以自己的背梁骨为支点,对刀施以关节技的,虚刀流之技——连方向也什么也,所有的一切都与真庭蝙蝠为对手时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 絶刀『铇』从根部开始,乓地,发出了清脆的声音——被压断了。 厚实的刀身——就如干枯的树枝一样。 发出了舒心的声音地,被折断了。 “咦……咦咦咦?” 露出了诧异的表情的般若丸。 对于這,七花: “就算是名刀,由废物拿着的话也不過是把废刀嗎——收回前言。就算是四季崎记纪的刀也,由废物拿着的话根本一点也不恐怖。” 抛出了這样一句。 “……!” “不過,对不住了——已不能手下留情了。” 由虚刀流“菊”接续地连续使出的技是——毫不留情的,虚刀流最终奥义“七花八裂?改”。 般若丸沒有任何防御這招的手段。 况且——本来虚刀流“菊”并不是普通的断刀之技,而是仅仅为了折断這世上最为坚硬,也就是這把絶刀『铇』,第一代的鑢一根与四季崎记纪合力地创造出的技——而在不承岛沒有折断絶刀『铇』的只不過是因为七花還是沒有战斗经验的,未熟之身而已的這,般若丸无从去知道。 “——第一把。” ■■ 通往天守阁的第二室。 在那裡的男人——腰上挂着斩刀『钝』。 存在于世上的所有之物都能一刀两断的,世上最为锋利之刀。 曾经的所有者为下酷城城主的拔剑术达人、宇练银阁。 七花第二個与之为敌的变体刀所有者。 “——家鸣将军家御侧人十一人众之一——鬼宿不埒。” 光头的满面胡子,僧人之貌的男人這样地自报名号——身体低沉地,右手握這刀柄,摆出了拔刀之姿。 “斩刀『钝』嗎,” 七花這样自言自语道——然后,并不是看着男人,鬼宿不埒的脸,而是只是看着刀地,感慨良深地說道: “是我還是,除了战斗之外不会思考任何事情那时战斗過的刀啊——对了,我到最后還未看清楚這把刀的刀身。” “……然后沒机会,再看第二遍了。” 不埒——平静地說道。 他闭着眼。 這——就有如模仿宇练银阁的绝对领域般地,占据着房间的中央位置,纹丝不动。 稳固自己四周地,纹丝不动。 可是,因为這個房间相当宽敞,所以应该使不出那样的绝对领域吧——但相应地天花板也相当高,已不能像那时那样使出击败了宇练银阁的七之奥义“落花狼籍”了。 不過——本来七花就不曾打算這样做。 普通地,非常普通地——进入到了鬼宿不埒的范围之内。 “……先告诉你一句,在来這裡之前,我已用這把刀斩杀了五人。明白這意味着什么嗎?” 看准了七花的身体进入了范围后, 不埒瞬间地,拔出了刀—— “也就是,‘斩刀狩猎’的條件已经齐全了——老朽的刀现在,已超越了音速!” “就算不說我也知道哦。” 七花,這样无趣地說道的是——空手取白刃地将拔出来的刀夺過来之后。 “咦……啊!” “就算是什么也能斩开的刀也不能连侧面也能斩人吧——顺便說一句虽然說到無刀的话首先联想到的是空手取白刃,但這可不是虚刀流的技的名字。也就是正因为是相当之普通的技术——所以你的拔刀术是這样地不值一提。” “哇……啊。” “但是,只要失败一次就能造成致命伤的刀也——沒有余裕手下留情。对不起了,让我别对你手下留情吧——” 然后——使出的是三之奥义“百花缭乱”。 就算是手上握有刀也能发动的奥义——对夺去鬼宿不埒的性命来說已非常足够。 倒在地上的不埒斜眼地看着七花仔细端详着斩刀『钝』——可是刃纹也什么也,对于七花所拥有的知识還是难以理解。 所以, “沒有想象中厉害。” 竟然很一般, 地,這样說完后,七花将這刀身,用蛮力地折断成了两段。 专门一刀两断的這把刀,被断成两段了。 然后将這個地方毫无价值地,非常无趣地舍弃后——前往去了下一個房间裡。 “——第二把。” ■■ 通往天守阁的第三室。 在那裡的女人——握着千刀『铩』。 本人左右手裡各握有一把。 其余的九百八十八把——在房间之内,地板裡。墙壁裡,天花板裡——使人意识远去般地无缝地插着。 因为是宽广的大房间所以可以在室内摆起阵型。 替换不尽的,究极的消耗品之刀——千把之刀。 曾经的所有者为三途神社之长的千刀流使用者、敦贺迷彩。 七花第三個与之为敌的变体刀所有者。 “——家鸣将军家御侧人十一人众之一——巴晓。” 一只眼带有眼罩的這個女人這样地自报名号后——将两把刀前后地握着。 “……看来咎儿的报告书上面写的也,不见得全部都是虚假的东西呢。” 七花有稍稍吃惊地,边环视着快要掩尽這大房间的千把刀,边叹息地說道: “不過,无论怎样——就算搞這些瞎模仿的把戏也,对于我也沒有任何作用。” “這话是什么意思?” 巴对七花的话轻蔑地笑了笑。 “說起来你知道敦贺迷彩所使用的千刀流的由来嗎?” “——不,并不是知道得很清楚。” “那可是相当,根源正统的剑法呢——虽然并不是十分有名,但并非表明除她之外就沒有人会使用哦。” “……什么意思啊?” “也就是本小姐——会使用千刀流。” 边這样說——巴边徐徐逼近。 毫不在意地缩短了彼此的距离。 “也就是說本小姐!作为這把千刀『铩』的使用者非常相符哦!——而且!” 巴边咆哮着——边“嗖”地,向七花投出了刀。 在七花避开這把刀之时已拔出了插在地板上的一把刀,再次手握双刀的巴——绝不错失良机地,闯入了七花的范围之内。 “——能将這千刀环绕,并非虚有其表地完完全全地运用出来哦!” “那又怎样。” 侧身避开了投掷過来的刀的七花——并不是将身体回复原来的位置,而是顺势地全身回旋——然后看准了挥刀斩下来的双刀之间的空隙,向巴的胸口使出一记裡拳分出了胜负。 “啊……” 对着呻吟的巴——七花继续說道: “我对迷彩感到难以对付的是——感到苦战的是因为那家伙的性格。对尽情地毫无顾虑地肆无忌惮地玩弄着策略,那种战斗方式感到难以对付。冷静下来细想的话,刀的多寡根本毫无意义。” “……” 当然。 继续下去的,可不只嘴上說的话。 使出了過去与敦贺迷彩为对手之时相同的虚刀流最速之技、一之奥义“镜花水月”的决胜技的——是七花对她所作出的礼仪嗎。 這时——因受到牵连巴所持的两把刀相互地碰撞到一起,其中一把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即使是怎样任意替换的消费品之刀——只要失去了千把之中的其中一把的话,就怎样也挽回不了了。” 看着刀上的裂痕——七花這样低语道。 “——第三把。” 通往天守阁的第四室。 在那裡的男人——手上握着薄刀『针』。 刀身太過于轻薄,通透。 有如玻璃工艺品般地——闪闪发光的刀。 极其轻盈。 极其脆弱。 這就是薄刀『针』。 曾经的所有者是追求日本最强、剑圣之名的年少者——锖白兵。 七花第四個与之为敌的变体刀所有者。 “——家鸣将军家御侧人十一人众之一——浮义待秋。” 将总发(注:日本江户时代老人、苦行僧、医师等的梳的一种发型)全部疏往后面的這個男人這样自报名号后——用這把美艳之刀摆出了下段的架势。 然后浮义: “需要向你道谢呢,虚刀流。” 然后继续說道: “你在严流岛打倒的锖白兵——可是我一直以来的对手啊。是互相比试武艺高低的对象。虽然称不上是友人,但那家伙還在幕府之时经常一起行动呢。” “……” “虽這样說,可不是要为那家伙报仇——单单只是,打倒打倒了锖的你的话,我就能第一次地超越锖了。” “……相同的话,” 七花說道。 “說着相同的话向我挑战的家伙,這一年内有二十人啊——其他人的名字就忘记了,但你的名字還记得哦,叫浮义這样?” “哼——胡說八道!” 浮义在這时打断了对话——对七花进行了特攻。 速度非常之迅速。 這可能因为是——過于轻盈的刀并沒有多大重量吧。 可是,就算是這样浮义的脚步還是太過于迅速。 這是,過去七花在严流岛看见過的——被展示過,并且還未能看透的锖白兵的移动发——爆缩地! “——白兔开眼!” 就這样挥下的刀本应——将七花的头劈开两半。 但被七花的额头弹开。 薄刀『针』的刀身——如粉末般飞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