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算计 作者:式零 “我道是谁有這么大的本事,找到這裡来了!原来是魏家的少爷。怎么這么着急要走,留下来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喝杯粗茶再走如何?” 玉面郎君直接就拦住了张鹤静他们的去路,看着魏坤丝毫不吝啬的地对他夸奖到。 对于玉面郎君的夸奖魏坤沒去搭理,在他们身后的黄莹如果真的是崆峒派的弟子,那么他相信玉面郎君可不会向现在這样对待他们。 甚至,当玉面郎君知道他的宝贝烛知扇不在的时候,会如何大发雷霆! 魏坤朝着张鹤静身边靠了一些,小声对他說道:“记得我刚才說過的话。” 张鹤静犹豫了一下,還是点了点头。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一切当以大局为主! “晚辈,先谢過萧大师了。只是家中有重要事情,让我马上回家去。若是萧大师那天有空到山城来,我一定請萧大师喝上好的碧螺春。” 对于魏坤拒绝他的话,玉面郎君只是冷笑地看着张鹤静手中的黑木剑,任谁都看的出来萧玉郎醉翁之意不在酒。 见萧玉郎只是看着张鹤静的手中剑不說话,始终沒有表现出其他意思。魏坤只觉得现在的情况不宜在拖延下去,迟则生变! 于是他硬着头皮对着萧玉郎說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們就告辞了!” 魏坤冲张鹤静他们使了個眼神,几人一直警惕玉面郎君一路退出去,還怕玉面郎君突然出手。而玉面郎君的目光也在张鹤静的木剑之上从来沒有移开過。 直到张鹤静他们消失在太和宫门口处,玉面郎君才意犹未尽地收回目光。同时還有眼中灼热的贪婪之色也慢慢散去。 “可惜……若不是顾忌莫人屠那老魔头,不然今天這钥匙就掌握在我的手中了。可惜啦……” 对玉面郎君来說,黑木剑的吸引力還是有的。但是想到武道会上莫人屠的恐怖,他心中盘算了一番就算他抢到了黑木剑,日子也不会好過。于是悄悄打消了动张鹤静他们的念头。 “哎……還是我的烛知好啊!” 萧玉郎略微感叹了一番,就准备回大厅之中。但是就是在他這一转身的瞬间,眼前的一切就让他大脑充血。 大厅之中躺着一個身影,那是……他的弟子,也是他喜歡的人。 “黄莹!!!” 只一個照面萧玉郎就认出了躺在哪裡的是什么人!一把将黄莹抱起来,发出凄厉的悲吼:“是谁!?” 刚才离去的张鹤静他们瞬间就出现在萧玉郎的脑海之中,他赤红這双眼。目中带泪,语气森厉地說道:“那几個小鬼!!!” 萧玉郎森然的目光看向大门那裡,他发出悲吼:“为什么!!!无仇无怨!你们为什么要這么做!为什么!” 萧玉郎朝着大门方向看得时候,看了他的右边那裡有不寻常的地方。本应该是隐藏起来的密室入口,居然被人打开了! “砰!” 萧玉郎看到那被打开的密室入口,双眼之中全是不敢相信之色。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打开了!不赢该!” 他大吼一声,直接抛弃了黄莹的尸体。仍由她重重摔在地上,一個闪身就朝着密室的入口钻了进去。 “啊!!!我要杀了你们!” 一声惊天怒吼冲密室入口处传来,砰的一声!入口直接炸毁,一個披头散发,蓬头垢面的人影直接出现在大厅之内。 只是這会儿的功夫张鹤静他们早已经下山了,萧玉郎虽然愤怒但是理智并沒有被冲昏。直接站在庭院之内,用内力发动崆峒独特的传音之功! “崆峒弟子听令!速速拦截一女三男四人,其中一人带着一把黑色剑。若有反抗就地格杀,生死不论!” “是玉面大宗师!” “走!速速去通知其他巡逻的师兄弟!” 這一刻,整個崆峒派上下皆因玉面郎君的号令而动。宗派内部其他大宗师也同样听到了玉面郎君的声音,不過他们也仅仅是好奇有什么事让玉面郎君如此怒火滔滔。 但是他们不会去搭理這事,除非是攸关生死存亡的事。否则他们都会在静修。 萧玉郎在发号完命令以后,他自己也化作一道飞虹直奔山下而去! 四人出了太和宫,一路狂奔直杀崆峒山下! 莫轻寒道:“我們为什么要走的這么急?” 张鹤静在赶路之中诧异地看了莫轻寒一眼,沒想到一路上都不愿意和他說话的莫轻寒会在這個时候问他這個問題。 他直接就回答道:“因为有問題。” 莫轻寒不解,道:“有問題?” 张鹤静点头說道:“对,一切的一切看是巧合。但是這些巧合实在太多了,从一开始這就是有人给我們设了個局。等着我們钻到裡面去!” 說這话的时候,张鹤静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史密斯的表情。发现他只是在认真聆听表情和往常一样带着笑意。 张鹤静继续說道:“今天带我們去太和宫的黄莹就是开始。她故意带我們去太和宫算准了我們会去夜探太和宫,于是就……” 张鹤静稍稍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接下来应该如何說。他看了一眼史密斯,就将目光转回来看着远方的道路继续說道:“于是她就设计将神父引到密道之中,然后再告诉我們事情的真相。真正的黄莹已经死了,今天带我們到太和宫的人不是黄莹。” 莫轻寒疑惑地问道:“她为什么要废這么多功夫,让我們知道她是假冒的呢?” 张鹤静微微一叹說道:“她這样做的目的一個是对我們,這是一個障眼法。会让我們逗留在哪裡思考事情的经過。真的目的,她是要透露一個消息黄莹死了!” 莫轻寒更加迷糊了,道:“黄莹死了?” 张鹤静看着远方的路,眼神深邃起来,道:“对!黄莹死了。但是這個消息不只是告诉我們,還是为了告诉一個在我們后面来的人。” 莫轻寒想到在她们之后来的人,就只有玉面郎君了。于是她不确定地道:“玉面郎君?!” 张鹤静確認点头,莫轻寒心中慢慢地消化起来从张鹤静這裡的得到的消息。 魏坤一路上一言不发,他同样对今天发生的事情一遍一遍地在脑中梳理。事情看似一切都說的通,但是他始终都记得一個关键的人物!那就是他身边的外国道士,史密斯! 史密斯的消失,于出现。還有他說的那些约定,都是他的一面之词沒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的话是真的!同样,魏坤苦恼的是他同样沒有证据說明史密斯在說谎。 只是对史密斯的怀疑他深深地埋在了心中,张鹤静說的這些东西都是表面上的。有人如果想要算计他们,只能知道他们的行程,但是他们来崆峒是张鹤静临时做出的决定。如果有人设计他们的嫌疑,就数与他们同行同时又非常神秘的史密斯嫌疑最大了! 莫轻寒梳理了這些消息還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马上离开的理由。于是又对张鹤静刨根问底。 莫轻寒现在难得和张鹤静话這么多,于是他很愉快地一边走一边为莫轻寒解释其中缘由。 张鹤静道:“黄莹应该是崆峒弟子沒错,而且从她能自由进出玉面郎君的密室就知道。這個女人和玉面郎君的关系不一般。” 张鹤静說這话的时候,朝着魏坤看了一眼。毕竟当初黄莹和魏坤的关系暧昧。不過,魏坤這时候神色沉凝似乎不怎么开心。 见张鹤静看過来,他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张鹤静想要安慰他一下于是說道:“别太伤心了!你认识的那個她不是她!” 魏坤无语地翻了张鹤静一個白眼。 张鹤静又继续对莫轻寒說道:“最重要的是我們拿了一件不得不走的东西,只怕现在這崆峒山上已经是龙潭虎穴了!所以我們只能抓紧時間离开。” 莫轻寒此刻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缘由,看着张鹤静的背影突然又生气起来。 “不就是一把排名第十的兵器嗎!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给你排名的八的你還不要呢!非要拼着小命来偷,這种事给老头子說一声。他還不帮你解决了。” 虽然莫轻寒在心底抱怨张鹤静不要他的羲和琴,但是看到夜色中那有些单薄的身影心中又突然安心了。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嗯?你怎么又突然不說话了?” 张鹤静在赶路之中奇怪地问道。 “哼!” 莫轻寒冷哼一声,直接将头偏向一旁。 张鹤静听到這声熟悉的冷哼,心中苦笑起来:“得!又不知道怎么得罪這個疯丫头。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生气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