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萧陨!(修改過的四千字大章) 作者:式零 与张鹤静等人正面对持的萧玉郎完全沒有发觉,一只看似不起眼的蚊虫正从空中悄然地接近他。 崆峒派弟子裡外各一层,行动之间形成崆峒派的战阵之法,直接将张鹤静等人围了個水泄不通! 魏坤见到如此阵仗心中一叹,知道他们错過了最佳的离开时期,现在在重重包围之下,想要再离开已是难事。更何况在這裡還有一個压阵的大宗师萧玉郎,如此一来他们走脱的几率更是难上加难! “鹤静,现在怎么办?” 面对如此阵仗,几人面色都相当难看,事到如今還能怎么办,张鹤静沒有去回答魏坤的话,当众人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时。他用行动做出了他的决定。 长剑在手,逆血起手!他们现在能做的只有背水一战罢了! 魏坤莫轻寒三人都明白了张鹤静的意思,背靠着背面对崆峒在此地的数百名弟子。 萧玉郎见张鹤静他们的动作,冷笑道:“负隅顽抗,冥顽不灵!” 這一切在萧玉郎眼中看来,张鹤静他们不過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在力量如此悬差的情况下,若是束手就擒,他会考虑到莫人屠的关系上,将几人囚禁起来作为筹码! 可现在面度张鹤静他们的反抗,他早就想好了将宝物占为己有以后面对莫人屠的說辞!运气好,還会让莫人屠查不到几人的消息。就算查到了也可以来一個死无对证。 “啪!” 萧玉郎感觉到后颈一疼,拍了一巴掌。看到掌上的蚊虫尸体。他沒有在意,因为在山野之间蚊虫很常见。可是他独独忽略了一件事情,他是一個大宗师境的高手。虽然不是练外功的,但是他的皮肤又岂是這种常见蚊虫的口器能刺进去的?! 此刻他眼中全是张鹤静他们身怀的神兵利刃,哪裡会想到這种小事。于是他大步一踏,全身包裹着气劲。以狂蟒的姿态向着张鹤静他们雷霆出手! 起手就完全沒有保留,使的是他拿手的崆峒绝技之一,追魂手! 如墨色玉石一般追魂手,突显于张鹤静等人面前。以一人之势力压张鹤静四人,让张鹤静四人招架不暇,疲于应对。 若是招式的对比之上,面对萧玉郎的追魂手,刁钻毒辣的进攻方式。张鹤静有信心自己的逆血剑法不弱于他,可是真正让张鹤静等人疲于应对的是萧玉郎那深厚的内劲! 此刻明显与刚才有很大的不同,如果說刚才与萧玉郎交手之时感受到了他的内劲如同是小溪一般连绵不绝。那么此刻与萧玉郎拳脚接触的时候,感受到的内劲则是如同江河入海一般狂奔腾狂暴。 每次交手之间,张鹤静他们自身的内力就被萧玉郎那狂暴的内劲打散导致他们的后力缺乏,招式之间沒有强大的内劲支持也出现了生涩之感,非常的连贯甚至有时還与自己的人招式发生碰撞。 数十招交手下来,张鹤静和莫轻寒已经出现了呼吸不畅的表现,那是因为他们的内息已经被萧玉郎的内劲打乱了! 而最惨的当属魏坤了,本来他能拿出来的就是修为了,可现在他被张鹤静他们护在身后才苦笑着发现他已经成为了這只队伍中名副其实的最弱,数十招的交手之下,张鹤静他们只是呼吸不顺,而他则已经嘴角溢血,身上衣服有很多地方显现湿黑之色。這些地方又以手臂最严重,两只手臂全被這湿黑之色侵染! 看了一眼自己的两只手臂,很多人都会以为他手臂是因为消耗太大,被汗液打湿了。只有魏坤清楚,他這两只手臂的衣裳不是被汗液打湿的。而是血液!那是被萧玉郎狂暴的内劲打入体内,导致两只手臂的血管爆裂形成的。 现在的他动用两只手臂已经很困难了,但是在這场关乎生死的战场上,他完全忘记了手臂的不适。只是凭借本能的地召唤出了傀儡,然后用手放出内力丝线去操控它! 萧玉郎再与张鹤静他们交手数十招以后,直接就后退远离了战圈。看着自己的双手露出不可思议之色,就刚才交手的那么数十招之中,他清楚地感觉他的内力运行比以往顺畅了很多,让他有种突破了的感觉! “怎么可能!” 萧玉郎很清楚他這段時間之中,因为秦陵之事完全沒有怎么修炼。而且到了他這种境界想要再进一步是非常困难的。所以他们才把大部分的希望放在了传說中的秦陵之中! “我突破了?!” 萧玉郎神色阴晴不定,他始终想不起他能突破契机。直到他看到了眼前的张鹤静和他手中的黑剑!他想到了在武道会上有人說過,张鹤静一开始就不能练武。只当他得到那柄黑剑以后,才成为的武者。 而就在刚刚他和张鹤静的黑剑拳脚接触過,难道是那种神秘的力量传到他的体内了?!越是朝着這個方向想,萧玉郎越是肯定黑剑的神妙!更让他眼中戾气加重,他现在更加迫切想要那得到张鹤静的黑剑了! 若他得此神器不需要多久就可以达到一個超越所有人的功夫境界,到时候他還怕什么莫人屠!有了如此实力,天下之物還不是任他取之! 更何况宝物有灵,萧玉郎认为他的功力提升都是黑剑对他的认可才帮他的! “哈哈哈哈哈哈!连天都在帮我!那我還有什么好顾虑的!” 想通一切萧玉郎大声狂笑起来,双眼之中已是通红一片不自知! 张鹤静对萧玉郎突如其来的笑声吸引,他能清楚地看到数丈开外的萧玉郎的异样。心中一凛!对莫轻寒她们告诫道:“小心一点!他的样子不太对劲!” 那用张鹤静提醒,萧玉郎大宗师境的修为已经让他们提起了万分的精神。万不敢大意,只是此刻张鹤静這样出言提醒在莫轻寒他们心中有過疑问,但是此刻张鹤静显然不是故意說出這样无意义的话。 魏坤他们瞬间就明白了张鹤静让他们注意的肯定是其他的地方,于是他们凝重地点头。 容不得张鹤静他们多想,萧玉郎状若疯狂以狂笑着的姿态。朝着张鹤静他冲击而来,在他的眼中似乎只有张鹤静一個人了! 对于萧玉郎如此姿态,四人瞬间分开以应敌!张鹤静见萧玉郎以一往无前的姿态,挟以追魂手直指他面门!面对如此的萧玉郎,张鹤静知道此刻不可力敌。他手握长剑身体直接往后方退去,一退再退,眼中神光从未离开萧玉郎身上半刻! 他在等!等一個机会,萧玉郎如此的气势,必定是一鼓作气,但是他一定不能保持這個状态,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他手握长剑,逆血在手凝而不发啊,他随时准备后发制人,以這招逆血破了今天這個局! 在魏坤他们闪到一边准备迎敌之时发现,萧玉郎眼中仿佛沒有他们直接追逐张鹤静而去,而這种情况已然成了魏坤当初猜想的第一种情况! 不過,萧玉郎盯上不是修为最弱的他,而是张鹤静! 魏坤神色焦急大叫一声,道:“鹤静!” 莫轻寒看见這种情况则沒有话语,直接按照当初制定的计划从雷厉出手!史密斯见状紧随其后! 魏坤看见两人动作,心中顿时想起来当时的计划,可他制定的一切计划都是以他为诱饵的前提,为了杀掉萧玉郎而沒有任何营救方案的计划! 但是现在诱饵不是他,而是张鹤静!他心中顿时一团乱麻!但他還是一咬全跟上,他已经做好了随时在紧要关头去营救张鹤静的决定,哪怕是他自己身死也无所谓! 一切都是因为张鹤静在归来之时对他說的那句话。 “因为我們是兄弟啊!” 张鹤静注意到萧玉郎向着他突過来的气势明显一缓!他眼神一凝,同时感觉到了在萧玉郎身后追击而来的莫轻寒等人!心中明白,机会已经出现了。 外围的弟子看到几人在萧玉郎手下毫无反手之力,于是有人小声讨论到。 “你们說,我們要不要上去帮忙啊?” “切,得了吧!你难道沒见過那些守在山腰的兄弟们的惨状了嗎?我們上去完去是被虐菜的一方,再說了萧师叔武功盖世,你這样沒头沒脑地冲上去。小心惹的他不高兴,到时候就有你好果子吃了!” “你說的再理,那么就這样在這裡看着嗎?” “你蠢啊!我們是在這裡为萧师叔压阵摇旗呐喊懂不懂!” 反观萧玉郎自己哪裡,正在兴奋中冲向张鹤静的他就是前一刻感觉到他的内力有些后继不足,他首先想到的是从山上下来的轻功消耗,稍稍运转内功就好了! 而他這时候已经和张鹤静的距离已经近在咫尺,他直接一记追魂手拍出。只是這掌拍出的瞬间他就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张鹤静见萧玉郎拍出一掌,而他的气势到了這個地步已经到了衰竭地步。于是张鹤静逆血剑直接刺出,其后赶到的莫轻寒手指抚弦,两根琴弦如同银蛇一般疾驰而去,刺入萧玉郎背后穴位之中。 让萧玉郎直接僵直在原地,史密斯则是两道铁拳直接命中萧玉郎的腰部。让萧玉郎一個踉跄朝着前方扑倒而去,恰巧這时张鹤静的逆血剑刺了上了! “噗呲!” 一剑穿透了萧玉郎前胸后背!最先不敢置信的是魏坤,他這個计划只是猜想但是他沒想到居然真的实现了,而且整個過程有惊无险! 萧玉郎怔怔看着眼前穿透他前胸后背的那把黑的发亮的剑,口中夹杂血沫苦笑起来:“你到底是在帮我還是在害我!!!” 脑中想起刚才的瞬间,他那奔腾的内劲居然在出手那刻衰弱,急转而下的到最后他大宗师的内劲居然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让他瞬间变成了一個普通人,再他看来這一切都是身体中的那把剑造成的! “来吧!你選擇了我!把我内力還给我!让我带着你登凌绝顶!快!” 张鹤静皱眉,因为萧玉郎居然看都沒有看他们,而是对着他手中的黑木剑說這话。這一幕在谁看来都很诡异,连带外圈的崆峒弟子這时候就呆滞着看萧玉郎被刺穿。沒有反应過来。 然而萧玉郎他能感到体内一点内劲都沒有,那内劲真的消失了! 他惨笑起来,道:“你骗了我!你骗了我!!!我不甘!我是大宗师!我還有很多很多的年华!!!” 萧玉郎惨烈而悲戚的声音,直接唤回了崆峒派弟子的精神!個個情绪激动! “师叔!” “萧师伯!” “大家快上,去救萧师叔!” 随后他直面张鹤静,心中已经知道无缘黑木剑了。可他心有不甘,道:“哈哈哈,他是一把邪剑!总有一天你也会和我一样,落得這般下场!哈哈哈哈!” 魏坤道:“鹤静。” 看到冲进来的崆峒弟子,现在已经群龙无首,乱成一锅粥。此刻正是他们离开的最佳时机! 张鹤静把剑从萧玉郎心中抽出!道:“走!” 三人点头,轻功使出直接凌空点着崆峒弟子的头顶远去! 而萧玉郎在张鹤静的剑抽离以后,胸口喷出大量的血液。很就将地面染湿。 “师叔!” “萧师伯!” 萧玉郎无力站立,直接跪在地上。看着胸中的不断往外渗血的空洞,他仰天低语:“到最后你又選擇了他嗎?!” “可我不甘!我不甘啊!!!” 萧玉郎看着张鹤静他们离开的方向,眼中怒睁!口中大喊。 “师叔,你怎么了?” 崆峒弟子见到萧玉郎状若疯魔,有些害怕地靠近问道。有弟子鼓起胆子探析了萧玉郎的鼻息。迅速收回手哭道:“萧师叔已经驾鹤西游了!!” “师叔!” “萧师伯!” 恸哭之声传遍整個崆峒山腰,一個顶尖的大宗师高手陨落了,而且還是传承古老门派的大宗师。 萧玉郎自死都不瞑目,心中念叨的不是任何亲人好友,而是那在他心中妖邪的黑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