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五章 涉嫌劈腿? 作者:忘三川 “黄三笠是你什么人?” 问出這句话的时候,钟岳就觉得自己有点蠢了,连忙补了一句,“黄三笠是你爷爷?” 黄幼薇望着窗外,轻抬削尖的下巴尖,“远华饭店,不期而遇,幸会幸会。” 钟岳沒想到,居然会有這么巧的事情。自己大费周章地托关系找李德明帮忙,结果身边就坐着一個黄三笠的孙女,真是天意弄人。 不過事情总算是圆满的,既然黄三笠答应了帮忙,看到李德明的面子上,镇住潘伟這么個混混,想来三爷的名号不是白混的。 钟岳也沒无聊到趋炎附势,因为一個黄三笠,跟眼前這人再有過多的交集,便笑着回道:“那真的是很巧。” 黄幼薇的视线飘向了一旁,看着门上的玻璃窗口。一般提供学习的教室,都会安装這样的门扇,以便班主任、指导老师在门外偷窥。 她看到了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向她投来挑衅的目光。 钟岳背对着门,所以感受不到门外的杀意,只是看到黄幼薇视线飘远了,就问道:“是空调太冷了嗎?”控制空调的开关,就在门边上,不過已经调到了二十八度了,钟岳很难想象,开到三十度的冷空调,還有什么威力。 “不是,有人来找你了。我想,她是来找你的。嗯,我想是的。” 钟岳回過头看去,一個侧脸一闪而過。 顾秦? 她怎么老是知道我在哪裡? 黄幼薇冷艳得和她的体温一般,几乎看不到任何的喜怒哀乐,“不追上去嗎?她好像很生气。” 手机振动了几下。 一连串的十几條信息,如果卡机一般,不断地从屏幕中跳动出来,一條接着一條。 “钟岳,你個混蛋!” “钟岳,你個混蛋!” “钟岳,你個混蛋!” “……” 大概是手机坏了吧。 钟岳這样想到。 他微微一笑,暗道:追上去?我欠啊! 回到位置上静坐,钟岳继续临摹《灵飞经》。 科教中心一楼,前台工作人员看着一脸怒意的顾秦,尴尬而不失礼貌地讪讪一笑,“這位同……额,家长,請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嗎?”他可是对這位姑娘印象很深刻,充了三万的课程费,倒不是沒见過這么多钱,一次性的,還是头一次见。 “替我把之前的那张学员卡取消了。” “啊?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嗎?” 顾秦一眼剐過去,“对,从头到脚,都不满意,行了吧!” “哦……好的,請出示您办理的学员卡,根据规章制度,需要扣除百分之五的费用,您最好考虑一下,毕竟知识是您一生的财富。” “丢了,不用,退钱。” 六個发电报式的回答,让這位工作人员如鲠在喉,這是哪门子火气,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那請您出示登记时所用的身份证。” 顾秦将身份证拍在桌上,咬着嘴唇,看着沒有任何响动的手机屏幕,大拇指简直要把屏幕给按碎了。這個混蛋,居然在這個“神圣”的教室裡,花着老娘的钱,泡妞?去你的皮卡丘! 工作人员擦了擦额头的汗,皱眉道:“您好,這個……电脑显示,您的這张学员卡,正在使用途中,要不您上去找……” “丢了,丢了!你聋了還是我說话不利索?” “哦,好的。学员卡补办费二十元,請您付款。” 顾秦心思不在這上边,說道:“裡边扣。” “对不起,這恐怕不行。” “为什么?” 工作人员已经感受到眼前這個人带来的空气正在逐渐升温,弱弱地回答道:“這是规定。” 啪! 一张二十块拍在桌上,气场上拍出了两千万的感觉。 “這個规定,我给一百分!”說着,又将一张浅绿色的毛爷爷,拍在了桌上。 工作人员冒着生命危险,抽走了那张二十,咽了口唾沫,“谢谢,只要二十就够,不是二十一……” …… 自习室内的两人,仿佛有一种默契一般,互不打扰。钟岳在书法之中,找寻摸索着掠笔的用法。 這必然是一個漫长的過程,就像是搭积木一样。你可以選擇一块普普通通,毫无出彩之处的积木,也可以另辟蹊径,但是另辟蹊径随之带来的风险,那就是造成结构的不稳定,一個字就会随之崩塌,既要有另辟蹊径的创新,又要稳住整個字的风格,這需要尝试。 所以這一积攒的笔锋,到底该如何跃出去,才能符合小楷的整体风格? 最后一遍看文衡山临摹《灵飞经》,钟岳明显感觉到,衡山先生处理這攒锋之跃时,都是千篇一律的直接提笔收锋。干净利落,不失为一种“跃”的方式,然而每一笔都是如出一辙,则显得太多单一。 对于文征明的书法成就,一般书家认为,小楷虽然温纯精良,但笔法变化不多,這就和人的個性有关,一個恪尽忠孝之道,考了五十年科举的儒生,性格上自然无法跟那些性格豪放的书法大家比拟。 钟岳现在用的最多的,也就是這样干净利落的掠笔处理。 闭门造车,终究還是不明智的行为,钟岳划开手机,查找起资料来,看看古今那些书法大家,是如何处理不同掠笔表现的。 书法,是一门艺术,既然是艺术,那么這样的研究,也是无可厚非。 耳畔的琴声悠扬,两個都沉浸在自己的乐趣之中…… …… …… 顾天昊坐在皮椅上,一旁的平板电脑上,是y家调来的监控。 脸上情绪有些复杂的顾天昊,死死地盯着那穿着运动服的钟岳,皱着眉头,一脸凝重的样子。 视频停留在一张面容有些清晰的画面上,顾天昊呢喃自语着,“到底看重他什么呢?很普通啊……小张啊,替我找到他。” “是,董事长。” “不要打草惊蛇,我要拿到他所有的资料,包括他的家境、品****习惯,還有所有的就医记录。” 一旁的助理眼皮一颤,“好的,董事长。” “对了,還有开房记录。” “……”